&esp;&esp;看到石像那一刻,除了沈星星的其他人和鬼的臉上露出幾分古怪。
&esp;&esp;“這金身人像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esp;&esp;張玉書倒是第一個開口。
&esp;&esp;眾人認同地點點頭。
&esp;&esp;沈星星詫異道:“你們認識?”
&esp;&esp;張玉書比沈星星更震驚,反問:“沈道友不認識?”
&esp;&esp;沈星星搖頭。
&esp;&esp;這天沒法聊下去,眾人陸續穿過人群,總會停下來看看有沒有活人,然而答案令在場的人好不失望,這些都是尸體,只是有些人像是剛死的,尸體看著彈性,面部紅潤,有的則是縮水成了干尸。
&esp;&esp;看了一圈,越是往里面走,尸體腐爛程度越輕,而外層除了干尸還有腐爛后的白骨了。
&esp;&esp;內部空間是依山而建,內部掏出一個大洞,修建的巨大的廣場,倒是給沈星星幾分熟悉感。
&esp;&esp;想了好一會兒,總算從角落路扒拉出一段畫面。
&esp;&esp;第一次窺視張興水,對方那邊的場景與面前的畫面一模一樣。
&esp;&esp;難怪他覺得熟悉。
&esp;&esp;老太太口中的真主應該也張興水。
&esp;&esp;不過聽樹老說這座城池塌陷時間,張興那會兒才多大?總不可能一出生就是真主吧?
&esp;&esp;不過時間也對不上。
&esp;&esp;沈星星甩出腦中的疑惑,徑直走向供桌前。
&esp;&esp;一個穿著鶴氅的老道背對金身人像,面向眾人,手中還握著一把拂塵,緊閉雙眼,像在閉目養神。
&esp;&esp;沈星星一眼認出這就是張興水原本長相。
&esp;&esp;在盯著老道瞧的時候,老道也緩緩睜開眸子。
&esp;&esp;“你來了。”
&esp;&esp;平平淡淡的聲音在大堂內回響,所有人的武器齊刷刷地對準老道。
&esp;&esp;張玉書忽然一聲驚呼,“張興水!”
&esp;&esp;張興水看向張玉書的目光面帶慈祥,“龍泉觀下一任繼承者,替我向玄道子問好。”
&esp;&esp;張玉書眼神閃過警惕,依舊拱手謝過。
&esp;&esp;沈星星盯著張興水,“道長,這座金身是你自己的?”
&esp;&esp;張興水一愣,隨即搖頭,聲音溫柔平靜:“你還是不記得嗎?”
&esp;&esp;記得?
&esp;&esp;他該記得什么?
&esp;&esp;沈星星一頭霧水。
&esp;&esp;張興水則皺眉,當著他的面掐算起來,“你見過那張面具?”
&esp;&esp;沈星星從布包里掏出一張青銅面具,“道長說的是個?”
&esp;&esp;張興水看著面具,又看著沈星星,滿臉失望,“看來他不想讓你記起。”
&esp;&esp;沈星星不喜歡米聽別人賣關子,總覺得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
&esp;&esp;“道長,羅豐城的封印是不是在這里?”
&esp;&esp;張興水點頭:“對。”
&esp;&esp;“那這里也是道長知不知道封破了,所有的生物都會死?”
&esp;&esp;“他們為大計犧牲,值得。”
&esp;&esp;“他們甚至連自己會死,不公平。”
&esp;&esp;“大義之下,眾生皆螻蟻。”
&esp;&esp;“時代變了,封印一碎,這里的東西就會出去害人。”
&esp;&esp;“這座城里的人困了多年,他們想要自由有什么錯?”
&esp;&esp;“沒錯!可他們早就是該死之人。”
&esp;&esp;眾人看著沈星星寸步不讓地跟魔頭張興水辯論起來,驚得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esp;&esp;張興水的惡名幾乎成了玄門耳提面命告誡玄門年輕一輩的話。
&esp;&esp;張興水就是一個魔頭,一個邪道,一個不順心拿一座城陪葬的惡道人。沒有一定實力時,見到一定要跑,有實力拼命跑。
&esp;&esp;如今這個人就這么水靈靈地出現,還跟沈星星吵起來。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來個人快打醒我!
&esp;&esp;而且吵著吵著沈星星突然發難,提著紅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