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玉書見他這么快回來,餅子還在手里,好奇問:“你不是去送吃的嗎?他們不吃?”
&esp;&esp;付海將餅子塞了一塊給陳不在,自己咬了一口餅子,含糊不清地說:“倒也不是,估計太累了,兩人睡著了。”
&esp;&esp;張玉書點點頭,“這次沈道友幫了大忙,若不是他,我們可能都得折這里。”
&esp;&esp;付海認同道:“可不,這一路多虧他了。我回去就把姥爺書房關于水書的資料全扒拉出來,希望能幫他翻譯那本無字書。”
&esp;&esp;“我也去道觀書庫看看……”
&esp;&esp;——
&esp;&esp;雨聲漸漸變小,峽谷內的霧氣越來越濃。
&esp;&esp;不過霧氣在靠近松柏三米遠的位置停下,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屏障擋在外面。
&esp;&esp;幾人正在休息,四周靜悄悄的,除了輕微的鼾聲,以及火堆燃燒的噼啪聲。
&esp;&esp;“嗚嗚……”
&esp;&esp;沈星星模糊地聽到尖細的啜泣聲,模糊間,還感覺有什么東西從他眼前一晃而過。他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抓緊手中的紅傘,環顧四周。
&esp;&esp;一偏頭,對上一張近距離的俊美容顏。
&esp;&esp;沈星星先是一懵,隨后收回視線。
&esp;&esp;他跟裴忌睡一張床已經快兩個月,可還是有些不習慣近距離的美顏暴擊。
&esp;&esp;耳邊再次傳來嗚咽聲,將沈星星飄遠的思緒重新拉回來。
&esp;&esp;聲音忽遠忽近,飄忽不定,仿佛隨時會消失一樣。
&esp;&esp;他注意到聲音就是前方厚重的白中傳來。
&esp;&esp;沈星星起身從白霧那邊靠近,裴忌也睜開眼睛,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怎么?”
&esp;&esp;“有動靜。”
&esp;&esp;裴忌起身跟在沈星星身邊。
&esp;&esp;圍著火堆休息的三人也聽到聲音,從睡袋里爬出來。
&esp;&esp;付海還迷瞪瞪地問:“咋啦,半夜三更,誰在這里號喪?”
&esp;&esp;張玉書和陳不在早早爬起來,與沈星星和裴忌站在一起。
&esp;&esp;“聲音是從白霧里傳來,從我們進入峽谷開始,總能聽到類似的聲音,原先我以為是倭國人裝神弄鬼。”張玉書臉色凝重。
&esp;&esp;“你們看,霧中有人?”付海指著白霧中喊了一聲。
&esp;&esp;眾人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白霧中的確有影影綽綽且看不清楚的人影晃動。
&esp;&esp;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回來吧,它們暫時過不來。”
&esp;&esp;眾人回頭,視線落到蜷縮在火堆邊上睡得正香的紅狐,隨后又將目光落在松柏上。
&esp;&esp;“是您在說話?”付海試探地問。
&esp;&esp;回答他的只有松針撲簌簌掉落的聲音。
&esp;&esp;眾人重新回到火堆旁邊。
&esp;&esp;“請問您怎么稱呼?”張玉書禮貌問道。
&esp;&esp;“吾沒有名字,小家伙們都叫吾樹老。”
&esp;&esp;“峽谷的白霧,樹老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付海見縫插針地詢問。
&esp;&esp;“神祇的子民。”樹老簡單地回答。
&esp;&esp;也就是這句回答,讓沈星星一群人聯想到白天壯漢說的話。
&esp;&esp;【縫隙的東西,名為喜拉,神祇遺棄的子民。】
&esp;&esp;看向藏在白霧中晃動的人影,眾人表情各異。
&esp;&esp;沈星星直接問:“樹老,知道這些神祇子民是從哪兒來的?這里為何又叫遺棄之地?”
&esp;&esp;樹老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說道:“原本這里有一方城池的人生活,可不知什么時候起了白霧,地面塌陷,形成了一條峽谷。城池也跟著塌陷,城池里面的人全部埋在地下。過了一段時間,峽谷內出現一種不人不鬼的生物,一直回蕩在峽谷之中,而且數量越來越多,已經開始威脅到腹地生靈的生命。吾只能將它們擋在峽谷內,不讓它們出去作祟。”
&esp;&esp;原來如此,他就說一棵向陽而生的松柏怎么會長在不見陽光的峽谷之中。
&esp;&esp;眾人對松柏多了一絲敬意。
&esp;&esp;松柏用自身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