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紅色的血液涌向溝槽之中,劍鋒兩邊的紅光更加妖異。
&esp;&esp;沈星星甩了甩赤紅長劍除去血中不要的污穢,冷冷地說:“聒噪。”
&esp;&esp;梅川肋谷捂住險險避開依舊被劃開一條刺目的傷口,眼神看著沈星星跟淬毒,這次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罵了一句倭國語。
&esp;&esp;趁著肩膀上的血液,滴在一塊鏡面上。
&esp;&esp;嘴里念念有詞,那面圓鈕古樸泛著金銀交錯光澤的鏡子。鏡背飾一共有三組,兩兩相對的連體龍紋,龍紋之間又是配置三組錯系不同的紋飾,鏡體夾層,鏡面外緣包嵌鏡面而成。
&esp;&esp;光澤疊交錯間,甚至能聽到人吼馬嘶的聲音。
&esp;&esp;不對,不是幻覺,而是一道馬立而起的武士刀朝沈星星劈來。
&esp;&esp;沈星星下意識抬劍去擋,刀劍交錯摩擦刺耳的聲音還帶著刺目的火花。
&esp;&esp;對方騎著高頭大馬,身形魁梧,手中的大刀劈下來,若是石頭都得劈碎。
&esp;&esp;沈星星只是往后退了兩步,倒也沒有受傷,只有身體內部翻滾血氣。
&esp;&esp;武士還想來第二次,沈星這回不是被迫接受而是主動往攻向武士。
&esp;&esp;原本他的目標是武士身后的梅川肋谷,可惜武士似乎猜出他的心思,抬手擋住,并一分為二護住梅川肋谷。
&esp;&esp;不過這也是一個漏洞。
&esp;&esp;沈星星與武士再次交手發現它的力量小了不少,劍勢加快。
&esp;&esp;武士本就在馬上,又是使用重武器,靠的是巨力。除非一招斃命,要不然只能被迫防御。
&esp;&esp;沈星星抓住機會,趁機踩著馬頭,往武士的脖子削去。
&esp;&esp;武士消失,鏡面一層光澤消失另一層光亮起。
&esp;&esp;“吼!”
&esp;&esp;兩只吊睛老虎出現在沈星星的面前,其中一只撲向沈星星。
&esp;&esp;爪子往沈星星的脖子撓去。
&esp;&esp;沈星星連忙避開,只感覺一陣勁風貼著鼻梁擦過。
&esp;&esp;手中的長劍轉了一圈往前面刺去。
&esp;&esp;老虎發出哀嚎,長劍從他的眼球刺入,穿過身體,一大半長劍沒入地下,穩穩而立。
&esp;&esp;另一只老虎以為沈星星沒了武器,直接撲上來。
&esp;&esp;咻的一聲,數把小刀在老虎身上穿梭。外人只感覺一道道白光閃爍,那只老虎躍在空中的幾秒時間,再次落到地上,只剩一片片薄薄的肉,以及剃干凈的骨頭架子。
&esp;&esp;倭國那邊的人已經嚇傻了,就連張玉書幾人也忍不住后背發涼。
&esp;&esp;他們見過沈星星使十二把銀刀,當時只覺得好看,拿來當暗器用很好使,沒想到看起來不起眼的銀刀竟然這么兇殘。
&esp;&esp;梅川肋谷已經吐血好幾次,咬咬牙往手掌割開一道口子,血紅色的血液滴到鏡面,這次銅鏡反應更加猛烈,鏡面晃動,一道虛影從鏡面鉆出。
&esp;&esp;“唳——!”
&esp;&esp;望著羽毛明艷的大鳥虛影,眾人全都愣在原地。
&esp;&esp;這不可不是梅川肋谷的坐騎禿鷲復活,而是一只巨大鳳鳥的虛影。
&esp;&esp;鳳鳥不是鳳凰,而是鳳凰的一種旁系,只有一絲血緣關系的玄鵡。
&esp;&esp;雖然只有一絲血緣關系,可好歹也是鳳凰的血脈,哪怕只是一縷殘魂,也是上古大妖,絕對的壓制下,全場除了沈星星還勉強能站著,其他人紛紛慘白著的臉色趴在地上。
&esp;&esp;活了上千的松柏也一樣,身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esp;&esp;“唳——”
&esp;&esp;玄鵡又是一聲高亢的啼叫,不少人身體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已經往外吐血。
&esp;&esp;沈星星已經感受到各處傳來的劇烈的疼痛,口腔里隱約傳來血腥味。
&esp;&esp;紅傘與沈星星心意相通,發現沈星星撐不住,瞬間縮小傘面回到沈星星的頭頂,抖動傘面,雷電閃動,劈向玄鵡。
&esp;&esp;玄鵡是大妖不錯,可妖哪有不怕雷電。
&esp;&esp;當幾道閃電沒入身體,它的虛影稍微透明了一點。
&esp;&esp;沈星星敏銳地察覺這點,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