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付海頂多算法師,還是近戰(zhàn)不太行的法師。
&esp;&esp;沈星星則墊后。
&esp;&esp;進(jìn)入崖下,不僅是陳不在的六爻不對勁,就連一群紅衣惡鬼也蔫頭耷腦,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esp;&esp;明明崖底陰風(fēng)陣陣,不舒服應(yīng)該算是他們一群活人才對,可偏偏是一群紅衣級別的惡鬼,這就讓人感覺更奇怪了。
&esp;&esp;其實(shí)紅衣惡鬼們也不清楚,就是感覺這里的氣息讓他們不舒服。
&esp;&esp;沈星星研究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干脆讓紅衣惡鬼全都待在布包里,沒事就別出來瞎晃悠。
&esp;&esp;他們這邊的戰(zhàn)斗力大頭都是沈星星手里的一群紅衣惡鬼,現(xiàn)在紅衣惡鬼們倒下了。少了一個大助力,結(jié)合符紙在這里的作用少了大半,更需要小心謹(jǐn)慎。
&esp;&esp;沒了神行符,路程的速度慢慢降低。
&esp;&esp;崖底的植物也不是純黑,偶爾能看見幾株綠色的植被??裳碌壮D晏栒詹贿M(jìn)來,陰氣濃郁冷得如在北極,這會兒冒出幾株植被,要說沒鬼 ,誰信?
&esp;&esp;幾人多掃幾眼植被,卻不敢上手,生怕又招惹出什么奇怪的東西。
&esp;&esp;要知道,壯漢所說的“喜拉”還沒出現(xiàn)呢,趕緊趕路吧。
&esp;&esp;幾人連停下休息的空當(dāng)都省去,渴了就抿一口水,不敢多喝,陰氣濃郁的地方,水也會污染,喝多了回去指定會生病。
&esp;&esp;餓了就吃點(diǎn)干糧,只是干糧干巴巴的,到底沒有熱菜熱飯好吃。味道一般般,填飽肚子就成。
&esp;&esp;吃飯的空當(dāng),幾人喘口氣,趁機(jī)恢復(fù)體能。
&esp;&esp;付海搓搓僵硬生疼的手,望著周圍凝聚不散的霧氣,苦著一張臉道:“天黑了,這些瘴氣都出來了,咱們現(xiàn)在的符紙不頂用,不會真死在這里吧?賊老天,不帶這么玩兒的?!?
&esp;&esp;要不是崖底下有什么力量壓制著符箓的作用,弄得他畏手畏腳,這一趟什么沒撈著,全程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esp;&esp;付海心中涼涼,搓手的動作又加大力度。
&esp;&esp;眾人沒有搭話,都知道付海這是凍急眼了。
&esp;&esp;其實(shí),他們也冷啊,崖底不知道是不是通向幽冥,溫度和崖上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esp;&esp;張玉書握著量天尺,搓搓臉,“咱們抓緊趕路吧,趁早解決那兩人,趁早出去?!?
&esp;&esp;隊(duì)伍再次出發(fā)。
&esp;&esp;紅傘一直在沈星星的手中拿著,隊(duì)伍再次啟程,他卻感知到紅傘震動,猛地轉(zhuǎn)身往后看去,除了逐漸靠近的霧氣,似乎什么也沒有。
&esp;&esp;沈星星凝神看向霧中,白茫茫一片,看起來很正常。
&esp;&esp;聽到前方有人在叫自己,他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沒走多久,他們停留的地方已經(jīng)被霧氣占領(lǐng),霧中還有黑影晃動,竊竊私語,吵吵嚷嚷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影影綽綽,聽不清楚。
&esp;&esp;如果沈星星還在,一定能聽出這聲音就是之前剛到崖底時,風(fēng)中的聲音。
&esp;&esp;四人一直走,想讓運(yùn)動讓身體熱起來。
&esp;&esp;崖底長著許多陰草陰樹。
&esp;&esp;沈星星看中一棵差不多三百年的陰樹,用這些做木雕安置紅衣惡鬼最好,可他沒有帶趁手的工具,只能望“樹”興嘆。
&esp;&esp;其他三人都是玄門正宗弟子,對陰氣重的東西只有忌憚,更談不上興趣。
&esp;&esp;要說沈星星要三百年的桃木,以他們的關(guān)系轉(zhuǎn)轉(zhuǎn)應(yīng)該能找到幾塊,可讓他們買陰木,可能,大概……應(yīng)該沒法做到。
&esp;&esp;好在沈星星也就嘆息幾句,沒讓他們真動手砍樹。
&esp;&esp;緊趕慢趕,總算看到兩個人影在一棵巨大的古樹面前說話。
&esp;&esp;那棵古樹看著起碼有上千年,樹木非常粗大,上百人也不一定能圍滿。
&esp;&esp;生長在這么陰氣十足的地方,應(yīng)該是偏陰植被。
&esp;&esp;沈星星一下想到了槐樹和柳樹,這些樹木大多喜陰,向陰而生,越是背光的地方,生長的樹木越茂盛。
&esp;&esp;可這棵樹并不是槐樹也不是柳樹,似乎是松柏。
&esp;&esp;一棵松柏竟然喜歡在陰暗地方待著,說出去那些植物學(xué)家可能會直呼“這不科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