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種不同的反差,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卻又那么融洽。
&esp;&esp;這是沈星星對這位文人將軍的第一印象。
&esp;&esp;而在韓淵眼里,雙眼蒙著一層黑布的俊美青年,氣質神秘,能力詭異。瞄了對方腰間的陰差一眼,當即道:“這位走無常兄弟,在下是鎮宅府君手下的部將——韓淵。這次領受府君旨意,前來捉拿陽壽已盡的罪犯嘎巴巖海。”
&esp;&esp;走無常?
&esp;&esp;沈星星低頭看了眼自己布包上掛著的陰差令,原來之前這將領多看自己,是因為感覺到陰差令的存在嗎?
&esp;&esp;“很抱歉,嘎巴的魂魄散了。對了,這位將軍,嘎巴雖然沒了,但是這里還有一群陰兵,你帶回去,應該可以交差吧?”
&esp;&esp;韓淵早就看到紅衣惡鬼圍著的陰兵,原本他想收了這群紅衣惡鬼。結果感覺這些紅衣惡鬼身上的契約能量,說明對方已經有主了,也就沒動手,現在看來應該是這位走無常養的。
&esp;&esp;韓淵心中大為震撼,現在的陽間走無常已經這么強了嗎?
&esp;&esp;不過,他的視線盯著陰兵身上的穿著,皺眉道:“摩駱怎么管理的,陰兵敢跑陽間來作祟!你們將軍人呢?!”
&esp;&esp;其中一位胸口甲胄上描繪著蟲獸紋理的將領,小心翼翼地抬頭往已經成紅衣厲鬼的怨靈那邊看。
&esp;&esp;韓淵這位跟在鎮宅府君的紅人,處理事情向來嚴肅且一絲不茍,如今看到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摩駱不由一驚。
&esp;&esp;“韓淵大人救救我!”
&esp;&esp;韓淵看向沈星星,“這位無常兄,摩駱好歹也是陰間古滇山的將領,這是不是有點……”
&esp;&esp;沈星星解釋:“韓淵將軍,這位摩駱將軍,與陽間巫師勾結,僭越懲除陰魂,不僅搶了府君的活兒,還利用怨氣催熟陰魂成為怨靈,靠吞噬怨靈修煉。當然,除了這位摩駱將軍,還有一些陰差也加入其中,韓淵將軍知不知道?”
&esp;&esp;韓淵原本陰森的臉更加陰沉,氣勢陡然變得凌厲,轉頭看向摩駱。對方一臉心虛,不敢與自己對視。
&esp;&esp;若是以前,他來陽間捉拿潛逃的鬼魂,玄門那些人見了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更別說這個小小的走無常這么肆無忌憚地質疑府君大人,質疑地府的話,自己肯定會提□□向對方。
&esp;&esp;可今天是他們理虧在先,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esp;&esp;“府君一直在查陰魂失蹤一案,不想罪魁禍首是摩駱,回去之后,必定如實稟告。”
&esp;&esp;沈星星“看”了眼已經被吃了一半的摩駱,又看著紅衣厲鬼的女鬼,“你覺得呢?”
&esp;&esp;紅衣女鬼將摩駱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到一邊,對著沈星星又磕了三個頭。
&esp;&esp;“大人,我可以再見一見我的兒子嗎?”她吸收了摩駱一半的陰氣,成功晉升紅衣厲鬼,重新長出舌頭。
&esp;&esp;沈星星問韓淵:“大人覺得呢?”
&esp;&esp;韓淵點點頭,“可。”
&esp;&esp;除了同意,韓淵好像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esp;&esp;韓淵帶著摩駱和一群陰兵回地府接受審判。
&esp;&esp;號角再次吹響,陰兵慢慢下沉。
&esp;&esp;——
&esp;&esp;陰兵消失,鬼蜮土崩瓦解,天坑底部的棺材群也跟著腐爛。
&esp;&esp;紅衣惡鬼們一個個鉆進布包之中,而紅衣厲鬼亦步亦趨地跟在沈星星的身后。
&esp;&esp;嗅著空氣濃烈的尸臭,沈星星轉身問唐河連他們誰有打火機。
&esp;&esp;“唐會長?”
&esp;&esp;猛地回神的唐河連一臉迷茫地啊了一聲。
&esp;&esp;“你們怎么了?感覺受了刺激似的?”
&esp;&esp;沈星星“看”到他們幾人的生魂不穩的樣子,心想,玄門的人都這么受不住刺激,只是一些陰兵就嚇成這樣?
&esp;&esp;尹煉小心翼翼地問:“剛才那位說自己是鎮宅府君派來抓人的將領叫韓淵,是我認識的那位韓淵將軍嗎?他可是鎮宅府君身邊的紅人啊!沈道友就這么水靈靈地跟人對話?”
&esp;&esp;沈星星:“……跟他對話很難嗎?”
&esp;&esp;唐河連開口道:“鎮宅府君大人審過無數惡鬼兇靈,而韓淵大人一直常伴府君左右,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