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河連沒功夫說教韓寧,而是問沈星星,“沈小友,這里是老五海的陣法中心,匯聚的陰氣來自下面,我算到的□□龍困局,應該就是這個。小友能布置困龍陣,不知這個陣法能不能解決?”
&esp;&esp;沈星星問:“你知道老五海陣法靠什么維持?”
&esp;&esp;唐河連看向已經成了干尸的嘎巴,“白巫師那邊曾經跟我們科普過,禁術老五海陣需要獻祭抱有極大怨恨的陰魂開啟陣法,打開陰間大門,那口大鼎應該就是陣眼所在。”
&esp;&esp;“那還等什么,我們現在就去砸了那口大鼎。陣眼毀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esp;&esp;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尹煉重新請了大圣上身,原本的畏懼消失,渾身充滿無畏的膽氣,長棍子指著不遠溢出血水的大鼎,戰意凜然。
&esp;&esp;沈星星看著大鼎上空的棺材,背在身上的赤紅長劍“咻”的一下飛了出去。
&esp;&esp;原本懸空的棺材是用鐵鏈套著,如今鐵鏈斷裂,棺材自然不受控制地掉下去,砸到了大鼎上。因為重力原因,那口紅色的棺材掉下來瞬間碎裂,一個上身是金色下身是銀色的尸體滾了出來。
&esp;&esp;尸體睜開眼睛,那張臉竟然和嘎巴有五分相似,準確說那才是他的本體。
&esp;&esp;嘎巴怨毒地看了一眼沈星星的方向,縱身一躍,跳入沸騰的大鼎之中。
&esp;&esp;赤紅長劍回到劍鞘中,發出一道小小的嗡鳴聲。
&esp;&esp;沈星星說:“真正的嘎巴獻祭了,我看看從大鼎里面爬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esp;&esp;話音剛落,嗚嗚的啜泣聲變成了高亢的鬼嘯。沸騰的血液一下躥高,形成了血色瀑布,一道紅色的血門從瀑布中間緩緩顯露。
&esp;&esp;周圍溫度驟然降低,突破零下。
&esp;&esp;咯咯咯咯!
&esp;&esp;沈星星聽到聲音往旁邊偏了偏頭。
&esp;&esp;尹煉幾人渾身哆嗦,上下牙齒直打架。不是他們害怕,而是太冷了,像是在終年不化的雪山上,整個人快凍成冰棍的感覺。
&esp;&esp;“桀桀桀!”
&esp;&esp;血紅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一只形同枯柴的手抓住大門兩端,強制打開血紅大門。
&esp;&esp;兩邊血紅色的瀑布之中,一具具銅尸發出猙獰而痛苦的慘叫。
&esp;&esp;血紅大門徹底推開,首先踏出門是腳,再是身體,最后才是腦袋。
&esp;&esp;這人身上穿著殘破的甲胄,胸背各一大片混合龜殼和鐵一起打造而成的象皮,聯綴著小皮片披在手腳,脖項之上。兜鍪及甲身內外悉朱地間黃墨,漆作百花蟲獸之紋。
&esp;&esp;因為太過破舊,只能看出甲胄之上紋的大致圖案。
&esp;&esp;對方肩膀還扛著一根長約兩米,棒頭鑲嵌鐵針的重型狼牙棒,身后還跟著一群同樣殘破的士兵。
&esp;&esp;“哈哈哈,嘎巴這次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將……嗯,嘎巴,你怎么把自個獻祭了。沒事,既然死了,那以后在下面本將軍罩著你。”
&esp;&esp;已經成陰魂的嘎巴,起初還有點渾渾噩噩,可那位將軍將手中凝聚的陰氣打入他的身體,眼神逐漸清醒。
&esp;&esp;知道自己怎么死后,他恭敬地跪在那位魁梧的將軍面前,目光帶著怨毒地朝沈星星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將軍,就是他斷了你的供奉,殺了我們五個師兄弟,請大人給我們做主啊!”
&esp;&esp;將軍往沈星星的方向看了眼,目光輕蔑,仿佛在看一只螞蟻。
&esp;&esp;“好大的狗膽,竟敢壞本將軍的好事。既如此,今天就吃你的生魂!放心,我會好好折磨你,保證讓你求死不能!”
&esp;&esp;將軍一揮手,“來人。”
&esp;&esp;“屬下在!”
&esp;&esp;身后響起一陣大吼聲,震得周圍的棺材簌簌往下碎屑。
&esp;&esp;“拿下!”
&esp;&esp;“是!”
&esp;&esp;將領帶著一群士兵,騎著大象坐騎,帶著殺意沖向沈星星他們的方向。
&esp;&esp;眾人已經被這場面嚇得臉色白了好幾度。
&esp;&esp;鬼蜮已成,如果破了那個陣法,他們死后只能被吃,連投胎都做不到,所以現在只能拼死一戰。
&esp;&esp;當然這些人中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