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特么,張道志是罪犯早說啊,等自己還完了高家的債才說。如果不是故意的,他徐字倒著寫!
&esp;&esp;這些都沒什么,可張道志一走。小恒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現在也不知如何了。
&esp;&esp;他之前問過妻子,結果因為換藥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esp;&esp;等會兒,妻子過來再問問。
&esp;&esp;徐邱稍微走神,接著聽到徐以的話,瞬間惱羞成怒。
&esp;&esp;“那段時間,爸不是懷疑沈星星故意針對徐家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親自去請的張大師嗎?”
&esp;&esp;“住口!”
&esp;&esp;徐邱抓起旁邊的東西往徐以逸身上砸去。
&esp;&esp;徐以逸輕易躲開,撐著病床,目光與徐邱四目相對。
&esp;&esp;“爸,叔伯他們話里的意思,就是想讓你親自向沈星星低頭道歉。”
&esp;&esp;“不可能!”徐邱暴跳如雷,完全沒了之前的溫文爾雅,怒吼道:“我是他老子,哪有老子跟兒子道歉,這是把我的臉按在地上踩,我絕對不可能去給他道歉!”
&esp;&esp;“我也是這么說的,可叔伯安逸日子太久了,膝蓋軟了,遇到強勢的存在,只能搖尾乞憐,徐氏早就不是以前的徐氏了。爸,你知道他們想把沈星星接回來,做徐氏的主人。而你,我,還有哥,已經被叔伯他們踢出局了。”
&esp;&esp;徐以逸的話,就像引燃物,瞬間點爆了徐邱心里最后一道防線。
&esp;&esp;他徐邱最后想的竟然不是親生兒子徐以恒,而是自己。
&esp;&esp;向來在商場指點江山久了,現在突然有人叫自己放權。
&esp;&esp;可能嗎?
&esp;&esp;顯然不可能!
&esp;&esp;“你,到底想說什么?”
&esp;&esp;徐邱額間青筋暴起,抓住徐以逸的衣領。
&esp;&esp;“爸,我這里有個好東西,是我從真主那里求來的。只要對著它,許下你的愿望。比如吸取壓制我們公司的財運,以后我們就不用再仰人鼻息。”
&esp;&esp;徐以逸的聲音猶如惡魔低語,一點點勾出徐邱心中的不甘和貪婪。
&esp;&esp;徐邱先是皺眉,“我需要付出什么?”
&esp;&esp;徐以逸笑著伸出一個手指,“只需要你的一滴血,每天一滴,就能讓段家,高家,還有那些墻頭草身敗名裂!到時候我們再去收購他們的公司,不僅你能重新坐上滇省首富的位置,還能成為龍國,乃至全球首富!”
&esp;&esp;徐邱猛地急促起來,可慢慢地,他臉上重新恢復平靜。
&esp;&esp;做了好幾年的滇省首富,這點表情管理還是能做到。
&esp;&esp;更何況生意場上,越是有錢的人越信一些東西。他也不是沒跟這些異人打過交道,自然知道一些吸取對家公司手段。但所應之事都需要承受相應的代價,可這位真主的要求,似乎有點太簡單了。
&esp;&esp;徐邱反而不怎么相信,疑惑地問:“那你之前怎么不用?”
&esp;&esp;徐以逸嘆口氣,“爸,你才是擁有財神氣運的人。只有你才能發揮這件寶物的威力,而且寶物在吸取氣運的同時也會反哺你,這是雙贏的局面。而我使用,可能也有效果,只是杯水車薪,抵不上爸的十分之一。”
&esp;&esp;徐以逸一聽,陣法還有反哺的效果,眼神頓一亮。
&esp;&esp;陣法反哺很簡單,港城那邊他認識一個朋友,對方跟自己提過以陣哺人的方式,上次見他年輕了十幾歲!
&esp;&esp;可惜這種級別的風水大師太稀有,要么不缺權錢,要么不再出山,有錢也請不了。
&esp;&esp;沒想到徐以逸口中的那位真主能辦到。
&esp;&esp;“行,我來做!”
&esp;&esp;徐以逸把裝著度陰山旗的盒子拿出來,示意徐邱往上滴血就成。
&esp;&esp;徐邱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往金蟾口中滴了一滴血。
&esp;&esp;剎那間,他感覺周圍氣運源源不斷涌入身體,原本身體一些沉疴舊疾逐漸散去,甚至能感覺身下屬于男人的優勢正在慢慢抬頭。
&esp;&esp;“哈哈哈!”
&esp;&esp;徐邱用力拍了拍徐以逸的肩膀。
&esp;&esp;“小逸,這次干得不錯,等我重新掌握了滇省的經濟大頭,你就是我徐氏的總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