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咚!”
&esp;&esp;“咚咚!”
&esp;&esp;巖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面小巧精致的鼓,鼓面呈現暗紅色,邊緣刻著晦澀難懂的符文,指頭大小的鈴鐺發出的聲音,竟然不是清脆悅耳,而是詭異沉悶。
&esp;&esp;鼓聲一圈圈蕩開,紅霧中飛出一張張哀嚎的鬼面。
&esp;&esp;沈星星聽著接連起伏的鼓聲,伸手按住脹疼的太陽穴。
&esp;&esp;突然,他看到紅月當空之下,胡亂組裝的殘肢斷臂猛地從水里鉆出來,嘴里的人頭露出嗜血的笑容,怪物呈s形,攻擊而來。
&esp;&esp;沈星星剛抽出符劍,一只手抓住他的腳,將他拉入血紅江中。
&esp;&esp;巖恩滿臉怨毒道:“還我命來!”
&esp;&esp;另一只褲腳也被人抓住,小情侶揚起慘白的臉直勾勾盯著他,異口同聲道:“為什么不救我們,明明你可能救我們的。”
&esp;&esp;陰影中伸出一只只鬼手,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esp;&esp;“為什么不救我!”
&esp;&esp;“喪門星,背時鬼!”
&esp;&esp;沈星星輕聲喊了一聲,“先生。”
&esp;&esp;無人回應。
&esp;&esp;眼前是萬丈深淵,沈星星義無反顧地往前邁了一步。
&esp;&esp;“破!”
&esp;&esp;他的眼睛明明看不見,卻看見了一些不該出現的人,除了幻覺,他想不到其他。
&esp;&esp;還有先生竟然不在,只能說巖馱無法影響先生。
&esp;&esp;鼓聲依舊在耳邊響起,震得耳朵嗡鳴聲無限拉長,沈星星本人卻無動于衷。
&esp;&esp;正在狂拍鼓面的巖馱動作一頓,語氣帶著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驚慌,“你,你什么時候破了我的幻境?不可能,我的陰山鼓不可能被破……噗!”
&esp;&esp;巖馱一口心頭血噴在鼓面上,禁錮在鼓中的鬼怪們爭先恐后地舔食血液,發出一陣愉悅的鬼嘯。
&esp;&esp;這時,它們發現常年壓制奴役自己的巫師,能量急速下滑,正是反撲的好機會。
&esp;&esp;已經被陰兵虛影削矮了一米的白骨骷髏,突然轉變了方向,對著巖馱撲去。
&esp;&esp;巖馱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吞進肚子里,鬼魂們相繼鉆進白骨骷髏里。
&esp;&esp;骨頭縫里擠著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esp;&esp;白骨骷髏在不斷地擠壓和膨脹下,像個即將吹爆的氣球,只聽“砰”的一聲,炸了稀碎。
&esp;&esp;巖馱的尸體連一點碎渣都沒有留下,僅剩的一魂一魂渾渾噩噩飄在半空。
&esp;&esp;下一秒,陰山鼓掀開鼓皮如同張開大嘴,一口將巖馱僅有的魂魄吃了。
&esp;&esp;咀嚼聲消失后,陰山鼓重新變成正常的一面鼓,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沈星星的腳后停下。
&esp;&esp;沈星星撿起陰山鼓,拿著浸泡洞神詛咒的紅繩纏成粽子,確定它不會再發出聲音后,塞進布包中。
&esp;&esp;巖馱將這里當作自己的老巢,左右兩邊的架子擺放著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只要裴忌說勉強能用,沈星星來者不拒全部搜刮走。
&esp;&esp;沒辦法,他的家底實在不豐厚,連回個禮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
&esp;&esp;既然自己沒有,那撿點準備應該可以吧?
&esp;&esp;別說,巖馱的家產還挺豐厚,全是銀質法器。
&esp;&esp;巖馱的家底都這么厚,那擁有一座道觀還有不少有錢人信徒的張興水應該更富裕吧?
&esp;&esp;沈星星已經開始期待張興水爆裝備了。
&esp;&esp;眼看搜刮得差不多,沈星星轉身離開。
&esp;&esp;至于那些木桶和地上的白骨骷髏,在他轉身上樓,逐漸燃起熊熊大火。
&esp;&esp;老房區里,一棟低矮的房屋突如其來燃起大火。可奇怪是大火只燒了這一棟房屋,并沒有波及其他建筑,令人咋舌。
&esp;&esp;一場大火,燃盡罪惡。
&esp;&esp;沈星星看著坍塌的建筑中竄出灼熱的黑色濃煙,滾滾濃煙中,全是鬼魂的哀嚎聲,取下腰間的陰差令,打開地府大門,無數的陰魂化為一陣風飛入門縫中。
&esp;&esp;點點星光落到他的身上,鉆進皮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