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哥……”
&esp;&esp;“別叫我大哥,我沒你這個弟弟……不對,從一開始你就不是我弟弟。我弟弟是那個姓沈的!我現在就去把你陰毒心思告訴爸媽!”
&esp;&esp;“砰!”
&esp;&esp;“??!”
&esp;&esp;黃媽聽到重物砸地的聲音,迷迷糊糊地起床,出來一看,發現坐在輪椅上的大少爺,從樓梯上滾下來,頭部漸漸流出血紅色的液體,嚇得連聲尖叫。
&esp;&esp;——
&esp;&esp;天微微亮,徐母剛從醫院回來。自從徐家接連遭逢大難,丈夫氣得住院,徐氏經濟又下滑得厲害。她現在忙著照顧躺在病床上的丈夫,連每日的下午茶都沒時間去喝。每天除了照顧丈夫吃喝拉撒,沒時間去精心護理皮膚,精神狀態比常年跟廚房打交道的黃媽還老。
&esp;&esp;這時,她看見一輛救護車停在自己家門口,救護人員帶著擔架從屋內出來。
&esp;&esp;看到擔架上,滿臉是血的大兒子,她的腦袋嗡地一下,身體下意識地撲向擔架。
&esp;&esp;得虧救護小哥眼疾手快避開,要不然擔架上的傷員又會遭遇二次受傷。
&esp;&esp;“小恒,我的兒子,你怎么了?!”
&esp;&esp;徐母一邊哭一邊往擔架那邊撲。
&esp;&esp;這時,有人及時攔住她。
&esp;&esp;“媽媽,大哥發病了,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
&esp;&esp;“怎么會摔下來,你怎么照顧你大哥的!”
&esp;&esp;“我當時才從公司回來,困得厲害就回屋里休息,沒注意到?!?
&esp;&esp;親生兒子現在生死未卜,徐母一改她平日溫婉賢良的貴太太風格,毫不客氣地將怒氣撒到徐以逸的身上。
&esp;&esp;當然,情緒激動的徐母絲毫沒看見徐以逸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戾。
&esp;&esp;黃媽從看著徐以逸長大,見他受了委屈,忍不住幫腔道:“太太別怪小少爺了,他最近很晚才回家,已經好幾天沒怎么好好睡覺了。”
&esp;&esp;聽到黃媽的解釋,再看小兒子,只見他滿臉的羞愧和疲憊。
&esp;&esp;徐母心里閃過一絲愧疚,但僅僅只有一絲。
&esp;&esp;看著大兒子滿頭是血地躺在擔架上,她心里的怒火蹭蹭往外冒,立馬將怒火對準黃媽。
&esp;&esp;“黃媽,你也是,我們雇你來,就是為了照顧小恒的,你怎么能讓他摔了!”
&esp;&esp;黃媽:“……”
&esp;&esp;特么,早知道就不該開口!
&esp;&esp;徐以恒很快被推進手術室。
&esp;&esp;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徐母無力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esp;&esp;徐以逸也跟著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esp;&esp;深夜的走廊,靜悄悄的,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esp;&esp;母子倆之間沉默許久,徐母才開口:“這件事先不要跟你爸說,我怕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esp;&esp;前不久徐邱被氣到住院,醫生提醒,他不能再被氣到,如今他的身體已經有輕微癱瘓的癥狀。再來一次,恐怕往后余生只能在床上度過。
&esp;&esp;如今大兒子又出事,她怕丈夫真的受不住打擊。
&esp;&esp;原本家里就一團亂,這要是真癱了,徐氏那幫股東不得把他們一家吃了?
&esp;&esp;徐以逸輕輕地嗯了一聲。
&esp;&esp;“媽媽,別擔心,大哥會沒事的?!?
&esp;&esp;徐母沉默,說到底,她對徐以逸還是有了芥蒂。
&esp;&esp;徐以逸看著左手被指甲劃出的傷口,笑容不達眼底,
&esp;&esp;過了很久,有醫生從手術室內出來。
&esp;&esp;“誰是病人家屬。”
&esp;&esp;“我是!”
&esp;&esp;徐母沖上前,希冀地問:“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esp;&esp;“病人情況很不好,他的大腦受損很嚴重,不僅如此,他的腎臟也在快速腐壞,你們做好準備?!?
&esp;&esp;徐母大腦里只抓住了兩個字“腎臟”,連忙抓緊醫生的手,“腎源,我們有腎源,我是現在打電話讓他過來……”
&esp;&esp;說著,她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