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張玉書輕碰沈星星的手臂,小聲道:“鬼蜮好像松動了,我去吸引她的注意,你和付海帶著師兄他們走。”
&esp;&esp;張玉書話音剛落,人已經沖出去。
&esp;&esp;“邪鬼符,威震三界,諸惡莫近,一刀斬滅。吾奉三清敕令攝!”
&esp;&esp;伸手拍了一下身后的劍匣,一把銅錢劍飛了出來,用盡全部力氣往阿姐的頭砍去。
&esp;&esp;只聽“鏘”的一聲,阿姐白皙細膩的脖頸與銅錢劍相碰時,發出金鳴之聲。
&esp;&esp;阿姐冷笑一聲,手如鋼爪,往張玉書的臉上招呼。
&esp;&esp;張玉書沒想到一只剛成惡鬼的鬼竟然不怕銅錢劍,可他忘了,阿姐戾氣大,又是橫死,殺了這么多,身上凝聚很多人的怨氣,早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惡鬼。
&esp;&esp;阿姐能把胡髯村生成鬼蜮,甚至可以輕松把人拉進環境,還是一群修士,敢跟修士硬剛的惡鬼,實力深不可測。
&esp;&esp;“我剛才和師弟觀察了一陣,發現石像那邊的薄膜最弱,從這邊走!”張海南帶著沈星星和付海來到石像前。
&esp;&esp;石像是阿姐砸碎后,村民重新做的。
&esp;&esp;沈星星拿了幾個后背寫了符篆的紙人,手中結印。
&esp;&esp;“甲陰陽,陰陽相合,縛住惡鬼,不得逃脫。吾奉元始天尊敕令攝!”
&esp;&esp;紙人手牽手,圍著沈星星轉圈圈,手腳抱合,擰成了一條鞭子,飛入他手中。
&esp;&esp;沈星星對準石像一甩,鞭子發出破空的聲音。
&esp;&esp;空氣中一陣轟鳴。
&esp;&esp;眼前出現一片荒蕪,鬼蜮開了。
&esp;&esp;“鬼蜮開了,沈星星真有你的。”付海驚喜贊嘆。
&esp;&esp;張海南則是一臉復雜。
&esp;&esp;沈星星沒功夫去觀察他們臉上的微表情,只道:“沒耽誤時間,張玉書那邊撐不了多少時間,趕緊帶人出去。”
&esp;&esp;沈星星剛說完,張玉書整個人已經飛了過去,嘴角溢出血線。
&esp;&esp;付海大驚失色,“你怎么不經夸,這么快就敗了?”
&esp;&esp;“咳咳,我們吃下東西不對勁。”
&esp;&esp;“這里是她的鬼蜮,我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再加上吃下污穢之物。小師弟能堅持這么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esp;&esp;張海南把張玉書扶起來往破口處去。
&esp;&esp;“想走,沒這么容易!”
&esp;&esp;阿姐獰笑幾聲,身形快如閃電抓向張海南的肩膀。
&esp;&esp;張海南將張玉書推出鬼蜮,硬抗阿姐一招。
&esp;&esp;肩膀硬生生撕大塊血肉,鮮血染紅大半道袍,他快速往身上點了點,止住血。從衣服中掏出一面八卦鏡,往阿姐臉上照去。
&esp;&esp;阿姐感知鏡子有危險,連忙往旁邊一躲,那束光在墻上打出一個洞。
&esp;&esp;就在這時,破空聲響起,阿姐的頭轉了一圈,對沈星星露出一個鬼笑,手腕長出兩根半米長類似羊角的東西,猶如利刃,做出交叉狀擋住了沈星星的攻擊。
&esp;&esp;“我來幫你們!”
&esp;&esp;付海戴上儺面,近身與阿姐搏斗。
&esp;&esp;三個人將阿姐纏住。
&esp;&esp;考生們被張墨陽他們一一帶出鬼蜮。
&esp;&esp;砰砰幾聲,付海被扔了出來,面具掉在地上,吐出一口精血。
&esp;&esp;“浪費啊。”
&esp;&esp;付海一臉肉痛地忙拿手接住,抹到面具上,猙獰的鬼臉大嘴一張,將精血全部吸了進去,面具上的花紋更加精美。
&esp;&esp;張海南的八卦鏡碎裂,他直接徒手往鏡子里一抓,幾枚山鬼銅錢出現,串成了一把小錢,往天空一拋。
&esp;&esp;“清有令,天雷裂空,神罰降臨,破除萬邪……急急如律令!”
&esp;&esp;小劍從天空一劃,雷聲轟隆,一道閃電精準地打在阿姐的身上。
&esp;&esp;一陣尖銳的慘叫回蕩在鬼蜮之中。
&esp;&esp;眾人被鬼嘯聲震得耳膜破碎,流出鮮血。
&esp;&esp;“走!”
&esp;&esp;張海南擦擦嘴上的鮮血,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