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沫陽破罐子破摔,“我們考試的內容就是誰抓到的陰魂多,誰勝。只是,師父明明說過這里陰氣和亂葬崗不相上下,陰魂最喜歡聚集的地方。可我進來連一個陰魂的影子都沒看到,直到我聽到這里有聲音,以為是陰魂,誰知道某些人下手這么狠,我心臟差點被打出來。”
&esp;&esp;沈星星神情淡淡,嘴上不客氣反駁:“第一招我沒有還手,是你咄咄相逼,我只能自衛。”
&esp;&esp;張沫陽張張嘴,最后還是沒有說反駁的話,畢竟的確是自己理虧在前。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側屋,面積比正堂小了很多,除了一張木板床,屋子空蕩蕩的。
&esp;&esp;沈星星走到木板床前,伸手一摸,灰塵覆蓋厚厚一層。
&esp;&esp;張沫陽不知道沈星星找什么,本想離開的腳步情不自禁跟上對方,看到他來來回回打量一張快腐朽的木板床,有些無聊。
&esp;&esp;這時,聽到了沈星星叫自己的名字。
&esp;&esp;“干嘛?”
&esp;&esp;“過來幫忙。”
&esp;&esp;張沫陽不想幫忙,可看到對方瑩白的手腕細瘦,還是走過去幫忙抬起了木板床。
&esp;&esp;當木板床翻過來那一刻,張沫陽呆住了。
&esp;&esp;模板上全是黑漆漆的抓痕,還有一些黑色的碎屑,滲入木料中,匯集成兩個字“救命”。
&esp;&esp;張沫陽喉嚨上下滾動,“這些痕跡……”
&esp;&esp;“手抓的。”沈星星拿著手機彎腰仔細檢查模板上的痕跡,眉頭連皺都沒皺,“這些抓痕是一個人留下的。”
&esp;&esp;直播間觀眾思維發散。
&esp;&esp;【那些碎屑不會就是手上的碎肉吧?十指連心,什么樣的絕望才能留下這些深刻的痕跡?】
&esp;&esp;【我頭皮炸開了,這是胡髯村搬遷前留下的,還是搬遷后留下的?】
&esp;&esp;【我覺得主播這次接的單主,可能不是人。】
&esp;&esp;“上面有怨氣。”
&esp;&esp;沈星星視線從木板上移開。
&esp;&esp;張沫陽上前拿出一枚色彩明艷的錢幣,往木板上一放,再次拿起來一看,邊角暈染一絲黑色。
&esp;&esp;“山鬼銅錢。”
&esp;&esp;張沫陽小心地收起銅錢,“這不是普通的山鬼銅錢,在三清祖師面前供奉了數年才有如今測鬼氣的能力。”
&esp;&esp;沈星星沒有再問,剛轉身,聽到了身后張沫陽叫了一聲。
&esp;&esp;“啊!”
&esp;&esp;“怎么了。”
&esp;&esp;張沫陽指著右邊的墻壁,咽口吐沫,“眼睛,墻縫里有眼睛!”
&esp;&esp;沈星星往張沫陽所指的方向走去,墻壁是用石頭堆砌而成,房屋沒有人氣,時間一長,裂開了一道道兩指寬的縫隙,隨時有倒塌的痕跡,算是一座危房。
&esp;&esp;只是并沒有張沫陽口中的眼睛,是幻覺?
&esp;&esp;沈星星覺得不是,因為他感受到石縫里一絲陰氣,剛才的確有東西從這里經過。
&esp;&esp;“能不能形容一下你看到的眼睛。”
&esp;&esp;張沫陽點頭,“眼白全是血絲的眼睛,而是它好像在對我笑。”
&esp;&esp;沈星星點點頭。
&esp;&esp;此時,門口另一半木門被人撞到。
&esp;&esp;來人的視線意從房間掃過,看到張沫陽露出欣喜的表情。
&esp;&esp;“張沫陽。”
&esp;&esp;“陳新酒。”
&esp;&esp;陳新酒是個十來歲的女生,頭上盤著混元鬢,脖子上還戴著銀項圈,咧嘴笑時,露出兩個小酒窩。
&esp;&esp;“天吶,我總算找到活人了,剛才嚇死我了。”
&esp;&esp;張沫陽問:“發生了什么?”
&esp;&esp;陳新酒解釋:“我剛才闖進了一家陰陽旅館,里面全是陰魂。我本來想抓那些陰魂,沒想到我一進去就動不了。還好我機智,用了師父給的保命法寶逃出來了。而且我能感覺里面還有個大家伙,只是我單只形影對付不了。”
&esp;&esp;張沫陽正愁找不到陰魂,這會兒聽到陳新酒的話,立馬摩拳擦掌,“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