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不到對方的八字照片,他也無法算出對方現(xiàn)在是否還活著。
&esp;&esp;黃色的道旗獵獵作響,蒼穹之上,萬里無云,今天是個好天氣。
&esp;&esp;沈星星望著天空,能感受到周圍有種特殊氣場覆蓋整個山頂,玄妙的誦經(jīng)聲回蕩山頂。
&esp;&esp;身體以至于靈魂縫隙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從進入龍泉觀開始,他的身體好像劈成兩半,一半向往,一半抗拒,就好像兩個靈魂在里面打架,一時分不住勝負,最后遭罪,只有自己。
&esp;&esp;明明堅定復(fù)仇那一刻,一直在做強身健體的訓(xùn)練,身體差不多恢復(fù)到正常人的體能,可來到龍泉觀后,身體卻逐漸虛弱,連爬個梯子三步一喘,難不成跟龍泉觀上的炁有關(guān)系?
&esp;&esp;自己的命格屬于天煞孤星,哪怕天生道體,本身屬陰。龍泉觀正道之地,陽氣旺盛。兩者氣場不合,反讓自己受罪?
&esp;&esp;沈星星挨到了下午,吃了齋飯,不想再待下去,準備離開卻被人叫住。
&esp;&esp;“沈小友留步。”
&esp;&esp;沈星星扭頭,發(fā)現(xiàn)是龍泉觀觀主。
&esp;&esp;“觀主,你叫我?”
&esp;&esp;龍泉觀觀主點點,示意沈星星跟他走。
&esp;&esp;沈星星不明所以,他對龍泉觀還是保留了幾分警惕,哪怕這人垂垂老矣,可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強,至少現(xiàn)在的自己打不過。
&esp;&esp;思來想去,沈星星還是跟著龍泉觀觀主一起離開。
&esp;&esp;龍泉觀觀主只是把他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前方瀑布垂落,飛流直下,竹林發(fā)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esp;&esp;“沈小友,知道你們沈家為什么不能離開七星鎮(zhèn)嗎?”
&esp;&esp;沈星星心中一咯噔,面上卻不顯,搖頭。
&esp;&esp;“沈重手中的紙可通陰陽,當年靠著一把剪刀,一戰(zhàn)成名,在玄門中也打出響亮的名聲。卻甘愿窩在小鎮(zhèn)里面,做一名小小的紙扎匠,實在可惜。”
&esp;&esp;沈星星防備道:“觀主,你究竟想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esp;&esp;“不用這么警惕,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繼承了沈家的責(zé)任。如果你現(xiàn)在走了你爺爺?shù)睦下罚阅闾焐饭滦堑拿瘛?
&esp;&esp;龍泉觀觀主長嘆一口氣,話音一轉(zhuǎn),“沈小友大概不知道,你爺爺曾經(jīng)抱著你上龍泉觀,想留你在觀里修行。如果不是你身上的因果太重,道觀無法護你,以你的資質(zhì),如今的龍泉觀觀主就是你了。”
&esp;&esp;沈星星沒想到他小時候差點成了小道童,得虧道觀沒收,不然自己要吃素一輩子。
&esp;&esp;龍泉觀觀主表情忽然變得嚴肅,“沈小友,沈家香火店下鎮(zhèn)壓了非比尋常的東西,原本是我們玄門輪換鎮(zhèn)守,只是當年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導(dǎo)致最后成了沈家人獨自鎮(zhèn)壓。底下的東西非常危險,還請小友恪守本心,勿亂心性。只要你守住底線,無論做什么,只要事情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上頭只會睜一眼閉一眼,包括你的直播。”
&esp;&esp;就說以他直播出去的那些東西,一個抖樂公司怎么可能抗住直播不被封,原來是上頭同意的。
&esp;&esp;沈星星聽到老道長的話,黑漆漆的眼珠定定地看著對方,問了困惑他很久的問題。
&esp;&esp;“觀主,你知道沈家人鎮(zhèn)守的東西是什么?”
&esp;&esp;龍泉觀觀主搖頭:“具體原因我不知道,只知道當年興起新一門道統(tǒng),蠱惑普通人信仰真主,還說‘人間將成煉獄,百鬼霍亂人間,只有回歸真實家鄉(xiāng)才能活命’。引得了不少人成為他們的狂熱粉,做了很多影響社會的不好的事情。那一戰(zhàn),諸多玄門大能隕落,如今玄門才會良莠不齊。”
&esp;&esp;沈星星聽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聽過。
&esp;&esp;“觀主,你確定不是在講神話故事?”
&esp;&esp;龍泉觀觀主瞥了他布包上的小木牌,“你就當我是在講故事,現(xiàn)在故事聽完了,老道有事先去忙了。”
&esp;&esp;望著龍泉觀觀主離去的背影,沈星星一陣無語。
&esp;&esp;人老成精,這老道說了這么多,連一個重要的信息都沒有提示,還不如不說。
&esp;&esp;“對了,沈小友。”龍泉觀觀主折返回來,袖子里掏出一本不厚的冊子,“雖然我無法教授你道法,但這里面有我平生一些經(jīng)驗,或許對你有益。”
&esp;&esp;沈星星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