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次看見小紙人出沒,帥爆了!可以想象被星崽召喚而來的天兵,魁梧挺拔,鏟除邪祟,士不畏死。】
&esp;&esp;【我看了樓上的主頁,竟然是畫手勞斯,有點期待小紙人的帥照。】
&esp;&esp;“大師,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都是鬼臉威脅我們做的,其他事情跟我們無關(guān)啊。”
&esp;&esp;沈星星聽著一群土夫子的求饒,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換了個姿勢。
&esp;&esp;“展開說說。”
&esp;&esp;土夫子互相對視一眼,七嘴八舌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esp;&esp;原本這群土夫子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牛欄河可以抵達(dá)傳說中古滇國的古墓,幾人手里沒什么錢,想干一票大的,干脆帶了幾天的干糧,租了一條小船往牛欄山河上流而去。
&esp;&esp;幾人本來只是頭腦發(fā)熱,沒想到進(jìn)入牛欄山深處,掉進(jìn)了天坑里的地下水中,順著水流在一個洞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扇石門。
&esp;&esp;幾人推開石門,進(jìn)入古墓之中。
&esp;&esp;路上折損了兩名兄弟,什么毛都沒撈到,幾人就想原路返回,就在這時,他們中有人還踩中機關(guān),掉進(jìn)了全是寶藏的地方。
&esp;&esp;他們把寶藏一起帶走,同時也帶走了藏著鬼臉的金玉屏風(fēng)。
&esp;&esp;回去時,因鬼臉的障眼法,幾人往另外一條路去,走到一半古墓發(fā)生大面積坍塌。他們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只有金玉屏幕隨著暗河順著水流飄了出去,被人打撈起來。
&esp;&esp;幾個土夫子成了鬼臉的奴役,幫助他吸食人的精氣。
&esp;&esp;前面他們已經(jīng)害了幾家人,幾經(jīng)轉(zhuǎn)手,落到了段程錦的手里。
&esp;&esp;“鬼臉實力太強悍,我們幾個根本無法反抗,只能聽它的命令,所以我們被逼的,大師,別殺我們。”
&esp;&esp;沈星星沒有回答,似乎在思考對方話中的輕重。
&esp;&esp;【我嘞個去,他們真找到寶了?你們說我現(xiàn)在去牛欄山溜達(dá)一圈會不會找到什么古董之類的,那我不就發(fā)達(dá)了嘛。】
&esp;&esp;【呵呵,做夢吧,沒看見這幾個土夫子全部噶在古墓里,那些寶貝只怕你有命進(jìn)去,沒命帶出來。】
&esp;&esp;【突然很同情段家主,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什么運氣才能貪上這么一個怨種弟弟?】
&esp;&esp;沈星星開口:“既然你們幾個是無辜的,那就老實在屏風(fēng)里待著,處理了段家的事情,我再根據(jù)你們身上的怨念處理。”
&esp;&esp;幾個土夫子連連道謝,低眉順眼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無害。
&esp;&esp;紙人身上的虛影消失,緩緩地落到段玉錦的手心。
&esp;&esp;突然,現(xiàn)場異變。
&esp;&esp;其中一個土夫子抄起洛陽鏟往段玉錦的臉招去,其他幾人同樣露出死前模樣,裂開森森獠牙,滿眼惡意。仿佛將段玉錦視為盤中餐 ,甚至對手機里的沈星星做出挑釁的動作。
&esp;&esp;這些人竟然全是惡鬼的模樣!
&esp;&esp;“果然太年輕,雖然有點實力,可太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尤其是鬼話。小子,他的這條命,就是你太相信鬼,白送的。”
&esp;&esp;下一秒,土夫子勢在必得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esp;&esp;因為段玉錦手中的紙人重新站了起來,那個令人恐懼的虛影再次浮現(xiàn),刺穿了舉起洛陽鏟的土夫子。
&esp;&esp;另外幾只鬼見事情不對,轉(zhuǎn)身想跑。
&esp;&esp;虛影的長矛一掃,幾只鬼慘叫,身影消散。
&esp;&esp;長矛再次輕觸金玉屏風(fēng),幾道虛弱的人影被吐了出來。
&esp;&esp;段玉錦還沒從剛才的巨變回神,扭頭看到了自己弟弟段玉琊。
&esp;&esp;“小弟!”
&esp;&esp;他急忙過去想扶起小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徑直穿過了小弟的身體,愣怔兩秒,拿起手機詢問沈星星。
&esp;&esp;“大師,我弟弟他……”
&esp;&esp;“別慌,他只是生魂離體,時間不長,只要回到身體內(nèi)就沒事。”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弟弟送自己金玉屏風(fēng)只是無心之舉,真沒有蠢到謀害親哥哥的地步,心里的疙瘩徹底消失。看著其他幾個渾渾噩噩的人影,又問:“大師,這些又是?”
&esp;&esp;沈星星:“他們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