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一刻,李青的鼻子一酸,哽咽道:“爺……爺爺。”
&esp;&esp;寒氣退散,只有溫暖的風拂過李青的發梢,就好像爺爺在揉自己的頭一樣。
&esp;&esp;當晚,道長們帶著大刀和妖劍離開村子。
&esp;&esp;李青則帶著一截爺爺的指骨回了老家,與其他骸骨重新下葬。
&esp;&esp;這件事似乎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esp;&esp;蓋棺填土時,一道金光飛向遠方。
&esp;&esp;正在和腦海中書籍苦戰的沈星星,突然感覺大腦清明,那些晦澀復雜的知識變得通俗易懂,就連冰冷的手腳也有了一點溫度。
&esp;&esp;他睜開眼睛,感受身體里流淌的細微能量,呢喃道:“這就是功德之力?”
&esp;&esp;第9章 重生第九天
&esp;&esp;七星鎮,天光蒙蒙亮時,橋頭銀杏樹下,那間塵封許久的香火店,重新開門了。
&esp;&esp;一名青年正仔細地擦拭供桌上的木牌,裊裊青煙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覺得他很瘦,明明很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很空蕩。
&esp;&esp;上完供奉后,他開始打掃店鋪。
&esp;&esp;兩邊紙扎的紙人,空洞洞的眼眶靜靜地看著青年忙碌的身影。
&esp;&esp;半個月下來,店鋪里面煥然一新。
&esp;&esp;甚至紙人又出幾個新的,雖然手藝看上去青澀,但更加靈動,沒有點睛的紙人仿佛注入靈魂一般,讓人眼前一亮。
&esp;&esp;沈星星這些天一邊學習,一邊給香火店鋪添置東西。別說,乍一看,還像模像樣的。
&esp;&esp;裴忌偶爾白天出來,看到沈星星扎的紙人,順手拿了幾個。晝出夜伏,不像個正經鬼。
&esp;&esp;沈星星發現紙人空缺,沒說什么,又扎幾個補上。
&esp;&esp;“咚咚!”
&esp;&esp;沈星星正在收拾即將重新開業的店鋪,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esp;&esp;大門打開,屋外并沒有人,只有地上躺著一條剩半個身體的魚,旁邊還有幾朵濕漉漉的梅花印記。
&esp;&esp;魚似乎還沒死,睜著死魚眼,艱難地用魚鰓呼吸。
&esp;&esp;沈星星愣了半晌,把魚放在銀杏樹下,又轉身回到店鋪。
&esp;&esp;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幾乎從沈星星來了之后,每天這個點,大門會定點敲響,門口不是吃剩一半的魚,就是半截蛇,還有蟲子和樹葉。
&esp;&esp;剛開始他還會被嚇一跳,后面見的東西多了,也就習以為常。
&esp;&esp;“喵嗷~”
&esp;&esp;隨著第一抹陽光照耀大地,一只膘肥體壯的黑貓,趴在銀杏樹上,盯著香火店,悠閑地搖晃著尾巴。
&esp;&esp;——
&esp;&esp;“星星,我來幫忙!”
&esp;&esp;陳福左手提著保溫桶,右手抱著禮花筒,風風火火跑來。
&esp;&esp;第三橋銀杏樹下那家香火鋪重新開業的事情,在周圍傳開了。
&esp;&esp;老一輩都知道,曾經那家香火鋪的老板是鎮上有名的陰陽先生。如今重新開業,老板是他的外孫,也不知道有沒有繼承他姥爺的本事。
&esp;&esp;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esp;&esp;店鋪的確開業了,可無人光顧,更何況誰家閑得無事會去購買白事才能用的東西?
&esp;&esp;門口的擺放的開業花籃,沈星星并沒有去收,而是繼續在店鋪里面忙碌,等歸置差不多了,才吃了兩口陳福送來的菜。真的只吃了兩口,胃部就傳來了嚴重抗議,無賴只能將菜騰到自己買的盤子中,放進冰箱內。
&esp;&esp;忙碌半天,終于坐下來休息,想起自己昨晚直播好像賺了錢,想提現到卡上,以防不時之需。
&esp;&esp;打開平臺,剛提現,立馬有個提示信息彈出來。
&esp;&esp;大概意思就是沒有和抖樂平臺簽約的人,直播所獲得的金額與平臺五五分。也就是說,昨晚接了兩單,一共六千,再加上零散的打賞,全部都要被平臺扣一半,自己最后只能得三千多一點兒。
&esp;&esp;原本想提現的手,立馬頓住,點了退出。
&esp;&esp;就在他退出提現頁面后,有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esp;&esp;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