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被人逮住了……
&esp;&esp;兩人對(duì)視了一眼,接著同時(shí)看向了他們身后之人。
&esp;&esp;那人身著一身煙霞似的長袍,面容俊秀又柔情似水,分明是一件偏女性顏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卻不顯矯情,林若萱頭一次見這樣氣質(zhì)的人,卻又莫名覺得此人在何處見過。
&esp;&esp;扶芳開口道:“本尊道是誰這幾日惦記著我養(yǎng)的花,竟然是兩個(gè)……”
&esp;&esp;忽然,扶芳看著林若萱,不說話了,甚至為了看清她的容顏,還將她又提起來了一點(diǎn),林若萱幾乎是墊著腳了。
&esp;&esp;以扶芳的神識(shí)自然看的清,只是……只是這時(shí)候太過震驚了。
&esp;&esp;林若萱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這位好看的前輩怎么這么看著她,但她知道她說的越多,露餡越快,所以反而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
&esp;&esp;扶芳只覺得眼前這女子跟林若萱長得有八九分相似,甚至和小九也有八九分相似,包括身上的氣息血脈,都差不多,但應(yīng)當(dāng)不是什么靈物,所以難道是……
&esp;&esp;是了,之前林若萱稱自己云游去了,前段時(shí)間卻來了他們天諭山,把孩子帶過來也是應(yīng)該的。
&esp;&esp;在扶芳眼中,那兩人從前的私情就瞞了許久,再瞞個(gè)孩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想著,他先沒管林若萱,扭頭看向了蘑菇。
&esp;&esp;蘑菇露出一個(gè)尷尬的笑容,扶芳道:“就是你這小玩意,這幾日惦記著本尊的千瓣鎏金桃花?”
&esp;&esp;蘑菇手忙腳亂的從懷里掏出一個(gè)令牌,道:“扶芳仙尊,扶芳仙尊,您息怒……我是乾衍仙主手下的人。”
&esp;&esp;扶芳隨意看了一眼,果然是賀蘭緒的令牌,不過……
&esp;&esp;他看著蘑菇臉上的這張臉,忽然將他的面皮扒了下來。
&esp;&esp;蘑菇:“???”
&esp;&esp;沒了少年的皮囊,他一瞬間便又變回了那個(gè)幾歲的孩童模樣。
&esp;&esp;蘑菇仿佛被扒掉了衣裳似的,怪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然而旁邊的林若萱卻震驚了。
&esp;&esp;“!!!”
&esp;&esp;小孩子?不對(duì),這小孩怎么跟賀蘭緒像是一個(gè)模子里刻出來的?林若萱思索著,難道……這小孩才是真正的賀蘭緒?怪不得剛才覺得熟悉。
&esp;&esp;扶芳的眼神也有些奇怪,這小玩意怎么看都是一株靈芝化形,乾衍竟然還養(yǎng)著這種東西?總不能……這東西也是他們生的吧?
&esp;&esp;蘑菇捂著臉,第一次撞槍口上,多多少少覺得有點(diǎn)丟人,然而下一秒他見扶芳眼神,似乎也猜到他在想什么,腦子一抽,就順著道:“其實(shí)……其實(shí)我爹是賀蘭緒。”
&esp;&esp;林若萱:“???”
&esp;&esp;扶芳:“……”
&esp;&esp;別人恐怕看不出,但他一個(gè)仙尊若是看不出,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一看這小東西就是撒謊成性,故而扶芳的眼神更加凜冽。
&esp;&esp;蘑菇哆嗦了一下,知道自己的謊話被人識(shí)破了,連忙朝林若萱使眼色,然而林若萱也不知怎么回事,見他擠眉弄眼的眼,也對(duì)他眨了眨眼。
&esp;&esp;嗯……他是希望林若萱現(xiàn)在能有點(diǎn)反應(yīng),但他們好像不是同一個(gè)意思?
&esp;&esp;而這時(shí),扶芳似乎收到了某條緊急傳訊,看了一眼自己的傳訊玉符,忽然一愣,又看向了林若萱,這次,他算是知道他手里這個(gè)是誰了。
&esp;&esp;“前……”林若萱剛想喊前輩,不過若對(duì)方跟自己一樣,都是仙尊,那還是前輩嗎?故而又頓住了。
&esp;&esp;卻聽扶芳淡淡道:“九霞,你在這兒做什么?”
&esp;&esp;林若萱也不知九霞是不是在叫自己,但他是對(duì)著自己說的,那應(yīng)該就是叫她。
&esp;&esp;于是林若萱道:“曬太陽。”
&esp;&esp;扶芳:“……”
&esp;&esp;蘑菇:“……”
&esp;&esp;今天的林若萱好像非常不靠譜。
&esp;&esp;扶芳也被林若萱一句話干沉默了,盯著林若萱許久,他才道:“你知道你是誰嗎?”
&esp;&esp;“我……我是仙尊。”林若萱說著又看了蘑菇一眼,蘑菇又心虛的將臉捂住了,看他干嘛,她本來就是仙尊。
&esp;&esp;扶芳臉色意味深長,“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