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若萱卻嘴角抽了一下,又急忙道:“只是,各位,這成神……可能會與你們想的不太一樣……”
&esp;&esp;“如何不同,九霞君,您身上的事,您還沒解釋呢,您既然是真正的朱雀,那為何還不是神境?”
&esp;&esp;“……”林若萱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我現(xiàn)在確實是朱雀,或者說,我之前也是朱雀,只是并未成為天地初始的那一只朱雀。”
&esp;&esp;眾人再度開始議論。
&esp;&esp;在他們的了解之中,朱雀這種東西,放眼古今,都是天地唯一一只,無論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其實都是同一只。
&esp;&esp;畢竟朱雀就是法則,仙界不可能再出現(xiàn)第二條火焰法則,然而林若萱此刻這么說,要么是她根本不是朱雀,要么……
&esp;&esp;林若萱直接將如今天地法則之間的穩(wěn)固原理對他們講了一遍,另外也說明了,他們其實是不可能真正成為法則的。
&esp;&esp;無論是實力強(qiáng)大,還是活的歲月夠長的仙尊,都不行。
&esp;&esp;成為法則,除非單獨(dú)創(chuàng)造一條法則出來,另外一種方法,就是融合。
&esp;&esp;而他們無論是有多長的記憶,于天地初開便存在的法則而言,都不過九牛一毛,兩者說是融合,但實際上,卻是一個人被所謂法則廣袤所吞噬,說是被法則奪舍也不為過。
&esp;&esp;人或是任何生物對于法則這種東西來說,實在是太過于渺小了。
&esp;&esp;“所以,九霞君,你現(xiàn)在為何沒有被同化?穩(wěn)固兩界,你用的應(yīng)當(dāng)也是法則之力吧?”又有人問。
&esp;&esp;林若萱嘴角抽了一下,“所以啊,我現(xiàn)在是仙尊,不是神境,并且我到達(dá)此境界,只能算做預(yù)支,日后在仙尊一境上的修煉,恐怕還需要很久,比諸位想的都要久,我如今也只是法則來干擾世界的一個媒介……”
&esp;&esp;“那你以后能成神?”
&esp;&esp;終于有人問到了點(diǎn)子上,眾人齊刷刷的望著林若萱,恨不得把她每根頭發(fā)絲都看透。
&esp;&esp;林若萱笑了笑,沒有明說,只道:“修行一事……誰說得準(zhǔn)呢,至少我現(xiàn)在不是……我所代表的朱雀,也只是一種生物罷了……”
&esp;&esp;說成神……其實也就法則之下,卻依舊萬人之上罷了。
&esp;&esp;而她在朱雀秘境時為何沒有被同化,說來,還是因為,她并非仙界之人。
&esp;&esp;她的魂雖然還是從前的朱雀分魂,但從之前那個位面被拋棄后,她這縷分魂便已不算在這片世界的法則之內(nèi),林若萱當(dāng)時只融合了一點(diǎn),剩下的便融合不了了。
&esp;&esp;否則,她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也是法則的替身才是。
&esp;&esp;眾人又商議了一番,詢問了一些他們?nèi)诤蠒r候的詳情,林若萱全都搪塞了過去,只說自己沒成功,至于他們要不要嘗試,那就不是她能說了算的了。
&esp;&esp;這種事其實也是雙向的,當(dāng)林若萱有這個資格時,她才能融合,也不是到了仙尊這個修為就算有資格的。
&esp;&esp;這時,赤明便問了,“萱兒,為師跟你修一樣的法則,而且比你還一心一意呢,我能成朱雀嗎?”
&esp;&esp;林若萱:“……”
&esp;&esp;“師尊,您還是先好好養(yǎng)傷吧。”
&esp;&esp;不錯,這一屋子的人都要養(yǎng)傷。
&esp;&esp;又說了一會兒,眾仙尊便齊齊散會,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那自然還是養(yǎng)傷重要。
&esp;&esp;懸天闕的幾位仙尊都靠向林若萱,那眼神不言而喻,有什么她在外面不方便說的,那就回去偷偷告訴他們,他們懸天闕的可都是自己人。
&esp;&esp;這時,賀蘭緒也起身了,他似乎想說什么,道了聲:“若萱……”
&esp;&esp;赤明馬上對他道:“去去去,我家萱兒就算是仙尊了,也還不是你天諭山的人。”
&esp;&esp;賀蘭緒:“……”
&esp;&esp;林若萱拉住赤明,苦笑道:“師尊,您別亂說……”
&esp;&esp;她師尊整日在想什么,叫賀蘭緒知道那多尷尬?
&esp;&esp;不過她忽然又想起之前在畫卷上見到賀蘭緒隕落的畫面。
&esp;&esp;他修因果之道到達(dá)如今的境界,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就算是他們逍遙道,雖然能修煉到她這個境界的天才很少,但歷史上也不是沒有記載。
&esp;&esp;還是說,有關(guān)因果之道的記載極少,就是因為,修煉因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