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點點頭,若是林若萱真說她要回來,他還不知該怎么辦,雖然現在他也不能分辨林若萱這番話是真是假,但至少對方現在是真的為青鸞族著想。
&esp;&esp;“只是,秦少昭。”突然,大長老又開口道,“你日后當真要成就朱雀?”
&esp;&esp;“……”
&esp;&esp;林若萱頓了一下,其余人也沒有說話,林若萱只是笑道:“這件事還說不定呢,再說,我現在也算朱雀,只是朱雀也并非是法則,族長對此也不必擔心,日后的事日后再說,如今大戰在睫,我也不敢說空話。”
&esp;&esp;秦子熙卻順著大長老的話繼續說:“傳聞我們鳳凰五族皆是由朱雀衍生而來,而這鳳棲天原本就是朱雀的居所,秦少昭,你若真繼承了朱雀衣缽,你打算如何?”
&esp;&esp;林若萱:“……”
&esp;&esp;他們不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吞噬整個鳳棲天的野心嗎?說實話她也無法想象自己成了朱雀是什么模樣,傳聞中朱雀說是神靈,其實就是法則之靈,她本身就是法則,叫她如何想象。
&esp;&esp;而此刻塵曌也開了口,他道:“我姐姐自然是不屑這些,但她若真成朱雀,鳳棲天理所應當是她的所有物,到時候若她不想要,自然就還是你們的。”
&esp;&esp;林若萱看了塵曌一眼,這些話由塵曌來說正好。
&esp;&esp;秦子熙和大長老臉色都不太好看,塵曌這話便調換林若萱有沒有這個“野心”理論,鳳棲天本就是她的,難道她還需要搶嗎?
&esp;&esp;不要了再給他們,那不就是“賜予”?
&esp;&esp;而此刻林若萱沒有反駁,這姐弟兩當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本事……
&esp;&esp;這次有關鳳棲天未來的談話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不過倒是叫他們多了解了林若萱此人一些。
&esp;&esp;距離出征開始還有幾日時間,這幾日,林若萱便留在了青鸞族。
&esp;&esp;不過卻不是她三萬年前住的那座宅院,但也是青鸞族腹地,能夠看到青鸞族大部分地貌。
&esp;&esp;夜間,林若萱沒有修煉,而是坐在她院落的屋頂上,讓人帶來了青鸞族獨有的鸞酒,從屋頂上眺望著整個青鸞族。
&esp;&esp;她屋中陣法未開,塵曌從遠處輕盈的跳了過來,坐在林若萱身旁,林若萱對他道:“少堯,青鸞族的風還是原來的味道。”
&esp;&esp;塵曌點了點頭,同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山腳下的青鸞族,他道:“五百年了,距離上次一別,我們已經五百年未見。”
&esp;&esp;林若萱道:“其實還好,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也能做很多事情,說來這一生,我從未盡過一個姐姐的責任,我什么都沒教過你,也沒保護你什么。”
&esp;&esp;“我也沒有保護過你什么,這些年我在青鸞族,也覺得少了什么,我也曾親自到通道那邊,不過我長期在這邊鎮守,也走不開。”
&esp;&esp;“沒關系,我們依舊是姐弟啊。”
&esp;&esp;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又都笑了笑,林若萱把自己的酒遞給塵曌,塵曌喝了一口,道:“能見到你現在這樣,真好。”
&esp;&esp;林若萱翹著腿用手臂枕著自己的后腦,笑道:“我現在是怎樣的?”
&esp;&esp;“長大了,不癲了。”
&esp;&esp;“噗!”林若萱仰面坐起身,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esp;&esp;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忍不住道:“我一直很正常。”
&esp;&esp;塵曌點點頭,“是正常……畢竟是逍遙道。”
&esp;&esp;林若萱:“……”
&esp;&esp;“你們是不是對我們修逍遙道的有什么意見?”
&esp;&esp;“沒有。”塵曌果斷道,“只是大道不同,果然是不能理解罷了,不過你說你們,還有誰?”
&esp;&esp;“額……”林若萱想了想,“很多。”
&esp;&esp;透過懸天闕的那群逍遙道,林若萱幾乎能看到整個仙界逍遙道的風評如何。
&esp;&esp;其實她最為人熟知的,也并非逍遙道,而是刀道、劍道、極火大道,又或者符道,隨著知曉她名字的人越來越多,除了一些熟悉她的人以外,幾乎沒人知道她修的是逍遙道。
&esp;&esp;林若萱重新躺了下去,塵曌又道:“話說仙界那邊,我們從前璇霄宗的人都還好嗎?”
&esp;&esp;“大家都好著呢,以我現在的身份,豈能叫他們過差了去?”林若萱顛了顛腳尖,忽然又想到什么,再次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