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若萱道:“素寒前輩,既然您知道用這種方法可以獲得血脈上的突破,那您怎么沒去?”
&esp;&esp;她可是記得,當初素寒似乎連神靈宮殿的大門都沒進。
&esp;&esp;“誰說本尊沒去過的?”
&esp;&esp;林若萱:“???”
&esp;&esp;“那您怎么?”
&esp;&esp;“他不給我唄。”素寒撅了一下嘴,“九尾狐是瑞獸,梼杌是兇獸,雖然沒有傳言那么夸張,但兩者確實還有有點恩恩怨怨的,你的朱雀雖然也是瑞獸,但其實跟梼杌就沒什么恩怨,都是后面杜撰的。”
&esp;&esp;林若萱:“……”
&esp;&esp;因為一點老祖宗的恩恩怨怨,就看不順眼,這東西給的這么隨意的?
&esp;&esp;“那暮澤前輩呢?”
&esp;&esp;“他就是一條蛇,梼杌根本沒瞧上。”
&esp;&esp;“什么蛇?”
&esp;&esp;“騰蛇。”
&esp;&esp;……好吧。
&esp;&esp;總之各式各樣的理由,她倒是莫名其妙就被認可了。
&esp;&esp;“可梼杌這種神靈之物的靈,當真還能留存于世嗎?”
&esp;&esp;“自然可以,不然我早進他宮殿了。”
&esp;&esp;這么說來,梼杌似乎很討厭素寒。
&esp;&esp;“但在神靈時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本尊和暮澤也不知,甚至是沒人知道,你可看過那些有相關記載的古籍?”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瞧過,說是那個時代神靈們之間發(fā)生了大戰(zhàn),自己把自己搞死了。”
&esp;&esp;古籍記載不全面,不過顯然是這個意思。
&esp;&esp;神靈大戰(zhàn)之后,整個上界的神靈便消失了,但也總不能真的消失,神靈即是法則,現(xiàn)如今更像是從前的靈沒有了載體,然而那些身軀都去哪兒了?
&esp;&esp;總不能真的自己把自己打滅絕,這未免太夸大其詞了。
&esp;&esp;“來來來,小萱萱,我們不說這個了,我知道你是來做什么的,這些東西剛好你來看吧。”素寒指了指他旁邊一大堆的卷軸竹簡。
&esp;&esp;林若萱:“???”
&esp;&esp;“素寒前輩,這些不是你的工作嗎?”
&esp;&esp;“你一邊看,我一邊給你講咯。”素寒道,“你看看,整日事情這么多,你一邊看我一邊講,總比丟給你讓你自己看好多了,而且?guī)臀铱纯从衷趺戳耍恳皇悄ё迦肭郑椰F(xiàn)在還不知道在仙界哪個地方逍遙快活。“
&esp;&esp;林若萱抽了抽嘴角,不能說他沒理,也不能說他有道理。
&esp;&esp;若非素寒從前當過妖皇,林若萱是決計不能相信,他是能夠處理文書的人。
&esp;&esp;素寒揮手取出一面蒲團,林若萱坐下,她手中的兔子跳了下去,素寒則隨手將一卷竹簡丟在了她懷中。
&esp;&esp;……
&esp;&esp;玄夜秘境。
&esp;&esp;黑暗再度來臨,又很快褪去,顯出了一眾人的身影。
&esp;&esp;赤紅的血滴落在青草的一片上,青草微微顫動。林若萱肩上扛著一把傘,一手輕輕轉動,傘面上的血色都被她甩了出去,露出原本純白色的傘面。
&esp;&esp;然而傘面這般不著丹青,傘下卻貼著一張又一張的符箓,將這傘面支撐的及其穩(wěn)固。
&esp;&esp;不過眾人依舊是沒看出這秦少昭到底是何人,按道理說,傘這種特殊的武器,會使的人并不多,這般人物他們應該知曉其名才對,然而走了這么一路了,也沒人瞧出林若萱的真實身份。
&esp;&esp;甚至不光是身份,從她的招式路數(shù),他們也看不出。
&esp;&esp;有人忍不住道:“秦姑娘,用傘的人極少,不知你這傘可有名字?”
&esp;&esp;因自己的法器而聞名的人也不少,然而他們卻只聽林若萱道:“我這傘,名為三十三劍。”
&esp;&esp;眾人互相望望,這也沒聽過啊……
&esp;&esp;林若萱不理會眾人探究的神情,將傘收好,默默處理起地面上那些有價值的妖獸尸體。
&esp;&esp;“秦姑娘,沒想到我們懸天闕還有你這般厲害的人物,您是第二峰的弟子?”又有人道。
&esp;&esp;林若萱道:“是呀,不過我先前都在閉關,沒想到玄夜秘境現(xiàn)世,差點就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