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也會影響到后兩者,畢竟無論是對于何種道的修士而言,最終依舊無法摒棄七情六欲。”
&esp;&esp;“情愛之事是所有情中最至高的一種,也是最復雜的一種,相對而言要修會更難修。”
&esp;&esp;“那清重不能明白這些嗎?”
&esp;&esp;“她若是能分清,就不會想到來殺我這種方式了。”賀蘭緒道,“一個人的修行宛如撥云見日,然而再沉浸于霧里,卻更加難以掙脫出來。”
&esp;&esp;林若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sp;&esp;賀蘭緒望著林若萱,“你覺得她當如何做?”
&esp;&esp;“我覺得……”林若萱道,“嗯……算了,何必去想這種事,我并非她,還是等我遇到了,再說吧。”
&esp;&esp;賀蘭緒將茶杯遞到自己嘴邊,“此言也有道理。”
&esp;&esp;……
&esp;&esp;一百年后,仙界,丹陽城。
&esp;&esp;一名化神后期修為的女子坐在城中最大的酒樓之上,她冷冽的雙眸從窗邊瞥過城中最大的那座府邸。
&esp;&esp;那是這座城池中最強大的家族,張家。
&esp;&esp;這些年秦宵早已見過了無數的宗門和家族,當年她以為張家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現在,卻不過是一個連懸天闕的門都不能入的小家族。
&esp;&esp;在丹陽城最好的酒樓,吃了最好的一頓飯之后,秦宵來到了張家大門面前。
&esp;&esp;此時的張家,何曾還記得秦宵的臉?
&esp;&esp;門前弟子只見她是化神修士,立刻恭敬的行禮。
&esp;&esp;“這位前輩,不知從何而來?是來尋我們家家主的?”
&esp;&esp;秦宵看著他們諂媚的面孔,心中揣摩著這聲“前輩”,不過才一百多年,她不過化神后期修為,竟然也能被稱作前輩。
&esp;&esp;秦宵搖了搖頭,“我不是來找張家主的,我找,張元。”
&esp;&esp;門前兩位弟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道:“前輩,張元公子此時不在府內,不如我們帶您進門,先稍作等候?”
&esp;&esp;秦宵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大門內景,輕輕點了一下頭。
&esp;&esp;說話那弟子立刻領著秦宵走進了門內,將她引到族中正殿,只有重要客人,才可在正殿等候,他又吩咐婢女們上了茶,才緩緩退。
&esp;&esp;沒過一會,一名中年人便走了過來,他神采飛揚,并未認出秦宵,而是自顧自的道:“今日真是稀客,不知道友前來我張家,是有何事?”
&esp;&esp;那中年人便是張家家主了,他滿面笑容,卻見秦宵只是那般坐著,也不答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了起來。
&esp;&esp;然而見秦宵衣著氣度不凡,心里又有些犯怵,同為化神,他張家難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此人?
&esp;&esp;正想著,秦宵已經抬起了眼眸來,她道:“張家主,好久不見了,我想見張元,他現在在哪?”
&esp;&esp;張家主被秦宵這一聲“好久不見”說的有些懵,他看著秦宵這張臉,又將這些年與他有過來往的人回想了一遍,卻依舊沒有想起來。
&esp;&esp;他試探道:“道友不知姓甚名誰?尋張元又有何事?”
&esp;&esp;秦宵望著他,桌邊的茶盞她未動一口,她淡淡開口,“我姓秦,名秦宵,來找,秦元。”
&esp;&esp;聽到前半句,張家主還沒有明白,不過聽到秦元二字,終于想起了秦宵這個名字。
&esp;&esp;“你……你是秦宵?”
&esp;&esp;張家主震驚的語氣中帶著更多質疑。
&esp;&esp;“你現在……”
&esp;&esp;秦宵再道:“我現在是懸天闕,赤明仙尊座下二弟子,秦宵。”
&esp;&esp;張家主“啊?”了一聲,雙膝一跪,同為化神,他就這么直接跪在了秦宵面前。
&esp;&esp;秦宵看著他這副模樣,緩緩吐出一口氣,此刻她仿佛揚眉吐氣,然而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叢生,她再一次道:“秦元,現在在哪兒?”
&esp;&esp;……
&esp;&esp;張元今日正在城外的一處郊外參加各家族之間年輕一輩的一個小宴席。
&esp;&esp;青山之間,小舟在靜湖上緩緩行駛,他們兩三人一艘,這場宴會的東家早已派人捉了不少靈魚倒入這片水域,他們此刻比試的,正是誰捉的靈魚多,誰便能在晚上的宴席上獨享一只凌青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