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sp;&esp;“大人厲害!”
&esp;&esp;旁邊一眾人歡呼著,公孫信臉上的表情卻不大愉悅,他知曉,林若萱留手了,不過,林若萱也給他留了面子,雖然不悅,卻也不說。
&esp;&esp;“大人,您看,我確實是個算命的是吧?跟不了您,您就放我走吧?”
&esp;&esp;兩人有言在先,公孫信便如約給了林若萱一大筆賞賜,放她離開了。
&esp;&esp;離開前,公孫信還道:“你還是有本事的,為何要做這算命先生?”
&esp;&esp;林若萱道:“大人,我都說了,我不是江湖騙子,算命,才是我的本行。”
&esp;&esp;想著,她在公孫信身上瞧了瞧,多嘴了一句,“大人,我瞧您近日以來,便有好事發生,說不定很快就有新的差事落到您的頭上,您可要好好加油,祝您一路順風。”
&esp;&esp;公孫信輕笑了一聲,只當林若萱這是說給自己的好聽話,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他可聽多了,沒有搭理。
&esp;&esp;然而第二日,他就決定將林若萱抓回去。
&esp;&esp;林若萱那時候已經逃出了裕州城,不想惹麻煩的方法,便是遠離麻煩,雖然她已經在裕州城打響了她“林半仙”的第一次名聲,但她哪個不是主業?
&esp;&esp;等她換個地方,她是要做林半仙還是林老板,還不是她說了算?
&esp;&esp;不過她剛出了城,在野外的一家客棧住了一晚,一大早便被公孫信的人給逮了回去。
&esp;&esp;那些人沒綁她,不過人數不少,想來是怕她掙扎,不過林若萱真沒動,她要是跑了指不定全國通緝。
&esp;&esp;她乖乖跟阿執回去了,見到公孫信,道:“大人,昨日不都說好了嗎?我就是一閑云野鶴,本職就是個算命的。”
&esp;&esp;“要的就是你這本事。”公孫信道,他對著林若萱笑了笑,“此事辦完我本該回京,不過卻收到了新的命令,讓我前往瀾州調查一件大事,說來,也算是你昨日說中了。”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說的當然是真話啊,只是他自己不信罷了。
&esp;&esp;“那……大人今日找我來,是算命的?”林若萱道。
&esp;&esp;“非也,你不是說你算命才是主業嗎?這次瀾州之事與妖魔有關,瀾州正在招募能對付此事的人,你這江湖術士,不正好跟我們一起?”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就是看了看公孫信的命格,隨口一說,誰知道會有什么妖魔啊……
&esp;&esp;林若萱欲哭無淚,只得跟著公孫信前往瀾州,不過換個方向想,她若是到了瀾州,也會去干這活,能在人界遇到妖魔,那才是她的老鄉啊。
&esp;&esp;不過……林若萱不太精于馬術,叫她以最快的速度跑馬指定不大行,公孫信又不愿給她安排馬車,她只能與阿執共騎一馬。
&esp;&esp;但好歹她不矯情,這一路上都沒喊過一句累,公孫信的隊伍花了三天兩夜,按時到達了瀾州。
&esp;&esp;進府前,林若萱大概也了解了一些如今瀾州的情況。
&esp;&esp;如今的瀾州所在的妖魔,便是“水鬼”。那些水鬼潛伏在瀾江之底,騷擾上方的漁船和商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然而瀾州州府對此沒有辦法。
&esp;&esp;就算派遣當地軍在夜間巡邏,效果也不大,事到如今,折損的人已經越來越多,這才請求京都那邊的幫助,而在此之前,當地州府也有尋找他們這些民間術士。
&esp;&esp;畢竟妖魔鬼怪的事,不找佛門眾人前來超度,便只能找些道士或是捉妖師來解決。
&esp;&esp;林若萱聽罷事情經過,專程在進府之前去制定了一身女冠裝扮,公孫信看過之后倒也沒說什么,還叫阿執給她添了一把拂塵。
&esp;&esp;“中郎將想的周到。”林若萱隨意地揮舞著手中的拂塵,這等軟兵器比上她的劍啊刀的,她實在用不慣,不過只是拿來做做樣子,也就罷了。
&esp;&esp;她依舊是戴著斗笠,蒙著個臉進了州府。
&esp;&esp;瀾州刺史名為陳韜,按照公孫信的說法,還算是個好官,不過林若萱不管他是好官還是壞官,她只想收錢辦事。
&esp;&esp;眾人進府,林若萱的身份是公孫信從裕州帶來的術士。她站在公孫信旁邊,臂彎里抱著拂塵,整個人冷淡出塵,沉默不語還真有那么幾分味道。
&esp;&esp;陳韜身穿官服迎接眾人,一路上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