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山去一看,只見整個碎云寨中滿地橫尸,還有幾名未走的女子,一通盤查下才知,那女子名林若萱,生的極為好看,是被劉大哄騙進來做壓寨夫人的。
&esp;&esp;那女子不從,便與整個山寨的人動起手來,這一下,就順帶滅了整個山寨。
&esp;&esp;前方的主將還很年輕,他一襲盔甲,英氣的面龐帶著凝重,他檢查著這些尸體,對身邊人道:“皆是一擊致命?!?
&esp;&esp;接著頓了頓,將手中的刀收起來,“去尋此人?!?
&esp;&esp;……
&esp;&esp;林若萱在裕州的一條街擺了一個小攤,在上面掛上了旗幟,寫著——林半仙。
&esp;&esp;她每日就戴著一個竹編的斗笠,拿了塊布遮臉,等著有緣人上門。說到林若萱雖然會的多,但是無奈,別人不信,要不然就是把她當牛馬使喚。
&esp;&esp;做樓中小二沒前途,賺的少,想以一身武力去鏢局,但人家那是家族派系,忌憚的很,去搬磚建房吧,人家又不要她是個女子,做生意她也對這人界尚不了解。
&esp;&esp;最后還是只能干起人梅雪生的老本行,不過說來,她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如梅雪生呢……
&esp;&esp;但是好歹她抄了土匪的家,手上的銀子大把,吃的也有大把,這樣每日在街上擺爛也不錯。
&esp;&esp;而且因為她算的準,不出兩個月,她在裕州城就小有名氣。
&esp;&esp;這越做生意也越好了,裕州城別的“半仙”都看林若萱不慣,可誰叫他們是坑蒙拐騙,林若萱卻是真本事?
&esp;&esp;林若萱被人抓到的那日,從未想過有人會來抓自己,那人用劍柄敲了敲林若萱的桌子,林若萱仰面用斗笠蓋著臉,正小憩,被他給敲醒了。
&esp;&esp;“看面相還是看手相?問前程還是問姻緣?”
&esp;&esp;說著,她便一手摘下了斗笠,一邊拉了拉帆旗,示意來人看看她旗幟上面所寫的東西。
&esp;&esp;不過她摘下斗笠,看清眼前的狀況,卻愣住了。
&esp;&esp;身穿官服的青年不茍言笑,道:“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她在裕州行走用的名字都是林半仙,沒用過幾次真名,一般上門找她算命的,也會叫她“林半仙”,誰沒事來找“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打量著面前這個男子,他身后還帶著兩人,一看就是官府的。
&esp;&esp;林若萱心中犯怵,道:“這位官爺,我犯事了?”
&esp;&esp;“是林若萱沒錯?”他問了一句。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
&esp;&esp;那人便對身后兩人揮了揮手,道:“帶走?!?
&esp;&esp;那兩人立刻就過來架起了林若萱。
&esp;&esp;“???”
&esp;&esp;林若萱沒有反抗,只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攤,“官爺,我的攤怎么辦?”
&esp;&esp;“我自會替你收好,跟我走便是了。”
&esp;&esp;林若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得罪了人,她就算個命而已,難道是有人不甘心破財消災,在她背后搞小動作?
&esp;&esp;可她收的財也不多啊,她剛剛打響名號,還沒跟大戶人家做過生意呢。
&esp;&esp;林若萱后來才知,今日將她帶走的,是如今京都的中郎將——公孫信。
&esp;&esp;林若萱不大清楚這個人的權勢地位,不過跟著他進了府,倒是見眾人對他都十分尊敬,想來是京都來的官大。
&esp;&esp;他讓人將林若萱帶到大廳,他自己坐了,沒讓林若萱坐。
&esp;&esp;他道:“碎云山的土匪可是你剿的?”
&esp;&esp;林若萱道:“他們想殺我,所以我殺了他們,這難道也算犯事?”
&esp;&esp;公孫信剛倒了茶,正要喝,聽見林若萱這么說,卻又頓了頓。
&esp;&esp;之前他奉令前來助裕州剿匪,準備了許久才上山,一路上行走無礙,到了土匪寨才知,他們心心念念的軍功,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esp;&esp;還是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女子。
&esp;&esp;公孫信要回都稟告,只讓裕州城的縣令幫忙查了查,卻是查無此人,沒辦法,林若萱就是剛來的,沒個熟人更沒工作,就算她去打工,幾日時間也沒人記得清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