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一聽林若萱這么說,辛鵲就知道她接下來沒憋好話。
&esp;&esp;果不其然,林若萱道:“仙帝有所不知,我修陣法一道,正是撿了些東西,我來仙界之后也想過,我習得的那些東西,恐怕就是天諭山遺失之物?!?
&esp;&esp;“是嗎,可為何我這里得到的消息,是有人交給你的?林若萱,你可敢說那人已死,還是說,他做了你陣法一道上的師尊?”
&esp;&esp;眾人低語,若林若萱只按照傳承一知半解將陣法修煉到如此地步,未免也太夸張了,原來是那小賊還活著,仙主懷疑她包庇呢。
&esp;&esp;林若萱輕笑了一下,“仙帝,既然我前面說了,很多事情您都可以找我妙元界的其他人查證,那您也大可問他們,我有沒有這位師父。”
&esp;&esp;先前林若萱言明天道一事的時候,各宗各派的人就已經在問他們門下妙元界來的弟子了,此時林若萱這么說,那些弟子卻頓了一下,個個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esp;&esp;林若萱身邊確實有一人,那位傳聞中的賀蘭家老祖,仙界來的仙人——賀蘭緒。
&esp;&esp;現在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們這些妙元界上來的人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不過……這不是仙主自己讓他們閉嘴的嗎?什么禁言符之類的,他們可都用了,這用了,叫他們怎么說?
&esp;&esp;辛鵲臉色那難看,他當然知道那群人說不清楚,賀蘭緒的事,他們是嚴禁不能透露半個字的,這時候雖然問的是那竊賊的事,但他們都知道,就是在說賀蘭緒呢。
&esp;&esp;林若萱又道:“再說了,我的生平,妙元界應該記的很詳細,前輩可查過?”
&esp;&esp;“那些東西不過是被人所看到的罷了,這種記錄,如何能信?”
&esp;&esp;“我的陣法是我自己學的,那是因為我天賦超群,這點不管是妙元界還是仙界都知曉,別人不相信,但仙帝您既然查過了,應該很明白吧?”
&esp;&esp;林若萱頓了頓道:“我林若萱在妙元界十六歲結丹,不過一甲子便入化神,斬殺天道時,也不過六百余歲,飛升上來,如今算上這一甲子,也才八百年資歷,不也是金仙嗎?我自己學個陣法,有什么難的?”
&esp;&esp;“……”
&esp;&esp;辛鵲臉頰一抽。
&esp;&esp;四面已經炸開了鍋,若前面他們還當這是一場好戲,這時便已經是到了最重要精彩的環節。
&esp;&esp;“十六歲金丹雖然不是沒有,但一甲子內入化神,六七百歲上大乘,整個仙界也沒幾個人,這真的假的?”
&esp;&esp;“我看是真的,你瞧瞧人家現在,不就是一甲子從散仙修煉到金仙了嗎?”
&esp;&esp;“但這也太夸張了?!?
&esp;&esp;“你們別忘了,她的丹陣符器四道,也沒有正式拜過師……”
&esp;&esp;眾說紛紜,全都有點傻眼。
&esp;&esp;以為是個什么梟雄,卻不料人家還沒過千歲,對于他們這一大群人來說,就是個小姑娘,最多就活了他們一個零頭,說梟雄都有些不足了,此刻在場,幾乎就找不到跟她同輩的。
&esp;&esp;就連越含川幾個在仙界與林若萱關系尚好的人也愣了,林若萱竟然小了他們一千來歲?
&esp;&esp;清重便是因為查到這點,才料定賀蘭緒不會放下林若萱這等天才自生自滅,他不想,清重也不愿。
&esp;&esp;這樣好的人才,她不用,那也不能讓乾衍用。
&esp;&esp;旁人說來說去,終于忍不住有人問了,“辛鵲仙帝,您查過她的身份,此事可是真的?”
&esp;&esp;辛鵲看著林若萱那誠懇的模樣,從牙縫里吐出字來。
&esp;&esp;“是真的。”
&esp;&esp;嚯……
&esp;&esp;這下場面更炸了。
&esp;&esp;林若萱目不斜視,只看著辛鵲,她就是要讓他人知曉自己的不凡,再說,這些事本就是她做的,他們想知道,那就告訴他們。
&esp;&esp;辛鵲終于忍不住拋開了這個問題,“不管如何,你還是得跟我們去調查一番,總不能在此地聽你與妙元界修士的幾句話就作罷了?!?
&esp;&esp;“為何不能?”林若萱一臉正色,“我問心無愧,仙帝既然在眾人面前提起此事,那我們此刻便已是算是在審問了,有什么事情還是當著仙界各勢力的面說為好,我也不希望有人冤枉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