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古怪道:“清重仙主,您不會真認為,我勾結魔族吧?”
&esp;&esp;“你一去冥界,冥界就魔族入侵,你一來仙界,仙界就魔陣復蘇,再去一趟妖界,妖界也發現了魔族行蹤,本尊懷疑你難道有錯嗎?”
&esp;&esp;林若萱:“……”
&esp;&esp;好像有道理。
&esp;&esp;“那您真去查了?”
&esp;&esp;“查了?!鼻逯氐?,“不過沒查到什么?!?
&esp;&esp;“那……”
&esp;&esp;“你的嫌疑自然是不能清的,不過我的人也查不到什么,你可不要以為,我拿勾結魔族這種大事來跟你說笑?!?
&esp;&esp;林若萱輕咳一聲,“那我還真是誤會清重仙主了?!?
&esp;&esp;誰知道人家是個正兒八經的仙主,不是什么權利與野心勾搭出來的,怪不得她師尊也說,清重坐上仙主之位,是件怪事,也是個巧合。
&esp;&esp;不過到此林若萱還是心有疑慮,什么話豈能聽她三言兩語就罷了,她如今還想把他們一脈趕盡殺絕呢。
&esp;&esp;話又扯到林若萱與魔族的事來,清重道:“你若沒有勾結魔族,總要有個自證,流光城的事我查了,秘境崩塌,你是飄過去的。”
&esp;&esp;“鳳棲天壁壘安好,除非里外兼攻方有一絲破綻,并且還要修空間之道的高手,你做不到,不過既然放出了一個人,你身后之人叫你去,想必是個意外,也暫且不糾。”
&esp;&esp;“那冥界之事呢?”
&esp;&esp;“……”
&esp;&esp;林若萱沉聲道:“仙主,莫說那么多,我說我是誤闖,您若是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畢竟去了冥界,大大小小干了些事,就是有罪的,您別當我傻,不管什么事要是被您給拿了,那我要出天諭山,就難了?!?
&esp;&esp;清重又笑笑,“你別忘了,你妙元界還有剩下的人,他們的行蹤,本尊都了如指掌,還有那個李高陽,也在天諭山待著?!?
&esp;&esp;林若萱也笑,“仙主這是什么話,您之前不也只動了我們璇霄宗的人,沒有動其他妙元界的人嗎?他們你不能動,動了,也不會有什么收獲,他們是真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話罷,兩人皆是一陣默然。
&esp;&esp;仿佛清重果真是找不到什么辦法了,便也不再與林若萱念叨此事。
&esp;&esp;她這次來,本就是要做做樣子,假意“詢問”,然后將此事了了,至于冥界的事,林若萱不肯說,她也只能自己去尋苗頭。
&esp;&esp;最后林若萱還問了個事:“仙主既然對我有疑,為何不將這些消息放出去,與那些閑言碎語抗衡?”
&esp;&esp;清重不看林若萱,自顧自的答:“下面那些人的說辭,既重要,也不重要,閑言碎語又能幾時,上面不作為,興風作浪一陣,過不了幾年就消停了?!?
&esp;&esp;她的這等小計在清重眼里看來竟是不屑。
&esp;&esp;只是明面上不能拿下她林若萱,背地里也不能揪著她的把柄,這才是難辦的地方。
&esp;&esp;清重走后,時隔兩月,百里真回來了。
&esp;&esp;他在天諭山一待就是三年,這三年里天諭山雖然以禮相待,但還不如說是軟禁。
&esp;&esp;不過他一想到林若萱在冥界干的事,還有清重一一說給他的懷疑,自己也拿不定林若萱是個什么樣的人。
&esp;&esp;此時各項懷疑卻又沒有證據,他若回來將此事稟報給幾位仙尊,也不知是否會讓天諭山和懸天闕就此生了嫌隙。
&esp;&esp;不過清重倒是做好了打算,讓辛鵲給一張禁言符,就搞定了一切,對此百里真那是不受也得受著。
&esp;&esp;回了懸天闕,百里真本該先與上頭的仙帝稟報此事,不過也不知怎的,直接被仙尊們偷偷喚了去。
&esp;&esp;剛踏入殿中,他體內的禁言符便飛了出來,在空中被赤明燒的灰都不剩。
&esp;&esp;百里真:“……”
&esp;&esp;一番問話,才知,他這三年的擔憂都是多余的。
&esp;&esp;什么嫌隙,什么誰該不該知道,懸天闕早就把事情決定好了,就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esp;&esp;他將在天諭山與冥界的事說給五位仙尊。
&esp;&esp;一仙尊道:“那確實巧合?!?
&esp;&esp;又一仙尊道:“不過那丫頭對于她跑去冥界的事一概不提,也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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