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道:“那日你們在丹穴山見過,就是塵曌。”
&esp;&esp;林若萱又將兩人的身世說了一遍,素寒也暗暗稱奇。
&esp;&esp;想了想,他道:“這世間萬物的身份出生皆與功德修行相關,你們二人該是得了身份,卻未行滿職責,才落得凡人之軀,不過……”
&esp;&esp;他頓了頓,繼續說,“只有血脈,并非不能完全轉化為青鸞,一切還得看他的機遇,至于你,小萱萱,我說過,你我的血脈世間獨有,再轉化已是艱難。”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esp;&esp;“不過在丹穴山有……”素寒似乎還要說什么,說了前一句,后一句卻又道,“算了,沒什么,一切看緣分吧。”
&esp;&esp;林若萱聽素寒這般說,倒也了然,想來丹穴山里有東西能夠再度精進她的血脈,不過現在說此事,也無濟于事。
&esp;&esp;一年后,清重派人來見林若萱,她當然是知道讓林若萱去天諭山無果,此時賀蘭緒得到了陰陽并蒂蓮,再拖下去,只怕是對她不利。
&esp;&esp;來人是個女子,戴著面紗,大羅金仙修為。
&esp;&esp;林若萱一眼便認出,這又是清重的一具分身。
&esp;&esp;她言明自己是受仙主之命,前來有話詢問林若萱,仙尊們不必接見,有人給他們傳句話,他們放道即可。若是見了,應當也認識。
&esp;&esp;不過林若萱猜,這具分身應當只有表面實力,其實不堪一擊,上次那具分身被她打爆了,清重短時間內養不出那么好的分身。
&esp;&esp;林若萱自稱閉關,赤明尋了個地方給那分身住著,那分身也就在懸天闕候著。
&esp;&esp;不過兩邊都心知肚明,林若萱只不過是不想見她罷了。
&esp;&esp;她都打爆她的分身一次了,擺擺架子又怎樣?
&esp;&esp;將清重的那具分身撂在那邊一個月,她才見。
&esp;&esp;清重倒也不急,就憑這份耐心,也無人想到,這小小的大羅金仙,竟是當今仙主。
&esp;&esp;“終于肯見我了?”清重坐在流曦峰的木亭中輕聲問道,仿佛她只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前輩。
&esp;&esp;林若萱一臉淡然笑了笑,為她倒茶,“前輩說什么,我不明白,這些日子一心修行,沒想到您會過來,話說仙主她老人家似乎之前就有事尋我,這一受傷,就是三年未歸,后又急著修煉,倒是將此事忘了。”
&esp;&esp;清重輕笑一聲,臉上還戴著面紗,不過也不介意此刻與林若萱虛與委蛇。
&esp;&esp;“忘了不要緊,畢竟囚礦一事后,這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esp;&esp;兩人臉上皆是帶著極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