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彥藏指著她道:“呸!這里受點苦算什么?!褚尚可都告訴我了,那天你打的那個端木圍,是幾乎快高出你兩個等級的修士,當時我不是已經被你救下了嗎?你還跟他去打什么?!”
&esp;&esp;林若萱:“……?。俊?
&esp;&esp;“我以為你多有分寸呢,而且那件事就罷了,你后來又跟誰打架去了,不知道跑哪兒去養傷,一養就是三年,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esp;&esp;說到這里,彥藏的話語終于軟了些,眼中的淚立刻就要涌出來。
&esp;&esp;林若萱挑了挑眉,“誰說我死了?”
&esp;&esp;“很多人啊,這礦里的。”
&esp;&esp;林若萱:“……”
&esp;&esp;這礦里的想必都不是什么好人,從外面道聽途說了一些事情,就敢在她師父面前瞎說。
&esp;&esp;上了這仙界,她和彥藏也才只見過一面,她師父必定是認為,是他拖累了她……
&esp;&esp;林若萱連忙安慰道:“師父,師父,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傷也養好了,修為還更上一層樓,你看你看,我好著呢?!?
&esp;&esp;彥藏臉上掛著鼻涕,上下打量林若萱,忽然不知為何又是一頓罵,“你現在是好著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修煉不可急躁,修為算是多重要的東西,比你命還重要?!打架的時候那么生氣做什么,也不看看你和對方的差距,每次就知道越階越階,金仙大圓滿你也敢打,你……”
&esp;&esp;“師父師父……”
&esp;&esp;見彥藏話越說越多,林若萱忍不住苦著一張臉拽他的袖子,“師父,你放心,我是真的有分寸,我今日是來救你的。”
&esp;&esp;彥藏似乎還想說什么,但瞧著林若萱現在不知道比他強多少倍的模樣,又有些哽咽。
&esp;&esp;林若萱道:“師父,你想說什么?”
&esp;&esp;彥藏看著她,他是有話想說,話到嘴邊,忽然也不流淚了,道:“沒什么?!?
&esp;&esp;林若萱看著彥藏輕輕摟了摟他,仿佛是怕抱太緊,讓他覺得疼痛,她又為他化去體內的寒冰之氣,道:“沒事的,師父,我會盡力而為的。”
&esp;&esp;隨即林若萱取出了一副冰棺。
&esp;&esp;彥藏:“……”
&esp;&esp;“萱兒,你今日是來給為師收尸的嗎?”
&esp;&esp;林若萱眨眨眼,“師父,您說什么呢,我師徒二人重逢,您可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您先待在這里面,我還要救師伯他們呢,等您一覺睡醒,事情就結束了?!?
&esp;&esp;彥藏又看了看林若萱,那眼神微光閃爍,林若萱道:“師父,您有什么想說的跟我說就好了,我一輩子都是您的弟子。”
&esp;&esp;彥藏卻搖了搖頭,眼巴巴地望著林若萱,道:“不說,說了做噩夢?!?
&esp;&esp;林若萱取出一枚丹藥來,彥藏服下爬了進去,很快便被林若萱收入了夢之空間。
&esp;&esp;隨即,林若萱模樣一變,則變成了彥藏的模樣。
&esp;&esp;這幾日她與素寒和鶴霜子在上面觀察,將這下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早知曉此刻應該怎么做。
&esp;&esp;很快,一旁便來了人,林若萱立刻撤去陣法,弓起了背,身形僵硬地采摘起冰月草,一人快步走來,正是一名監工,他見“彥藏”在旁邊采摘著冰月草,與一般無二,又打量了她幾眼。
&esp;&esp;林若萱感覺到他的目光,身形顫抖著回過頭去。
&esp;&esp;那人見林若萱的眼神,一陣惡寒,手中的長鞭一揮,道:“看什么看,讓你看我了嗎?!”
&esp;&esp;他手中的長鞭不是普通仙器,這鞭子打在人身上,疼痛萬分,控制好力度卻又不傷筋骨,若是這里的人一日工作未完成,便會受此鞭刑。
&esp;&esp;一般而言,少幾株冰月草,便要受多少鞭,冰月礦則按“斤”算。
&esp;&esp;若是旁人聽到這鞭聲,必定會下意識地縮緊身體,林若萱這時候卻只是默默低下了頭,什么也沒說。
&esp;&esp;那人咬了咬牙,一個大乘期的老頭也敢對他滿不在乎,頓時便要一鞭子打來,然而他剛剛舉起手中的鞭子,便愣住了。
&esp;&esp;林若萱什么也沒說,只是對著他使了個眼色,那人便乖乖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轉身離去。
&esp;&esp;冰藍色的光芒照在林若萱的臉上,寒光一層又一層,這里的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