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問到那行竊者的身份,林若萱便搖搖頭,道:“不知,他自言是仙人,我向來也以前輩稱呼,上了仙界后,我們便分開了,也是從各方歷史記錄中才猜測到有關他的一些身份。”
&esp;&esp;“那他可是你師父?”左邊的仙尊道。
&esp;&esp;林若萱搖搖頭,“亦師亦友。”
&esp;&esp;“你連他善惡都不知,豈能說亦友?”右邊的仙尊道。
&esp;&esp;林若萱道:“各位仙尊,我認為,一個人的善惡,非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便能定下,他既幫我,自然是我的友。”
&esp;&esp;“那行竊者當年盜走了前任仙主的陣法筆錄,你的陣法,說是乾衍仙主教的還差不多。”
&esp;&esp;聽到賀蘭緒的名字,林若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道:“是,仙尊。”
&esp;&esp;幾位仙尊說了幾句,話又扯到乾衍身上來,一人道:“說來,清重這些年的作為也不比乾衍差,沒想到還有這種事瞞著我們。”
&esp;&esp;“照我看,那行竊者帶走的絕對不止一個陣法筆錄那么簡單,說不定是有關仙界的什么秘密。”
&esp;&esp;“當初乾衍在世的時候,他便精進了許多管理的法子,原本那些東西都會繼承到下一位仙主那里,然而清重坐上了這個位置,這些東西大多依舊是在天諭山中。”
&esp;&esp;“哼,那些記錄也是由乾衍親自書寫,就算是他在世的時候,也不會隨意給我們看,活該被盜。”
&esp;&esp;“……”
&esp;&esp;聽到這里,林若萱好奇道:“敢問諸位仙尊,不知,乾衍仙主,是一個怎樣的人?”
&esp;&esp;幾人頓了頓,倒也沒吝嗇回答林若萱。
&esp;&esp;“他啊,說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甚至說來萬中無一吧。”
&esp;&esp;“雖然現在的局勢也不差,但若是他在世,局勢幾乎要反轉過來吧。”
&esp;&esp;“說來乾衍都隕落三千年了啊,這三千年里清重的功績也不比他差。”
&esp;&esp;“乾衍在的時候,一心向道,大部分事都是他讓清重幫忙去做,誰知道最后會走火入魔呢?”
&esp;&esp;“……”
&esp;&esp;最后幾位仙尊又問及,她要如何離開。
&esp;&esp;林若萱自然是說,她怎么來的,就怎么走,其實,靠的還是素寒。
&esp;&esp;只需要素寒打一個響指,他們三人便已出了懸天闕,素寒這招的距離和運用都遠在林若萱之上,除非仙尊級別,否則就連鶴霜子都不能察覺其蹤跡。
&esp;&esp;林若萱回來一事除了赤明和九方家,誰也沒聯系,她只是偷偷打聽了一下孟承淵和元擇的蹤跡,得知他二人還在符樓,林若萱總算放心了些。
&esp;&esp;果然將他二人都安置在符樓是正確的選擇。
&esp;&esp;仙界有一處囚礦,顧名思義,既是囚籠,也是仙礦。
&esp;&esp;那地方由世代仙主繼承管理,關押的都是與仙界有關的重要罪人或嫌疑人。褚尚等人便是作為這等身份被關押在此處。
&esp;&esp;這還是鶴霜子告訴她的。
&esp;&esp;如此,林若萱就有疑惑了,“為何你們確定,我師父師伯一定是在這囚礦,而不是在天諭山或是別的什么地方關押?”
&esp;&esp;鶴霜子道:“清重貴為仙主,但其實天諭山一共有四位仙尊,其他幾位勢力的仙尊們也會盯著她,而作為仙主,絕對不能濫用私行,故而她若是以勾結魔族這種罪名囚禁他們,必定會將他們丟在這囚礦。”
&esp;&esp;“而這囚礦戒備森嚴,甚至比天諭山關押囚犯的地方更安全,因為……這地方的防御陣法,是經過各方勢力共同認同的,此地的犯人若別的仙尊想要審問,給清重提交一份申請,也能自己來提人。”
&esp;&esp;“只要申請了就能提?”林若萱道。
&esp;&esp;“申請了拒絕就是了。”素寒道,“重要囚犯,怎么能讓每個人都見一見嘛,像是你們懸天闕的幾位仙尊,因為你的原因,就算申請了也沒會被駁回,還有九方家的那幾位仙尊,甚至云隱丹宗,符樓的去了也不行。”
&esp;&esp;林若萱:“……”
&esp;&esp;仙界一流的勢力她大多都有幾位相識的人,這豈不是說,能幫她查探一句消息的人都沒有嗎?針對她呢?
&esp;&esp;“那在里面的人如何受刑?”
&esp;&esp;鶴霜子道:“在礦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