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了算的。”
&esp;&esp;“你……”
&esp;&esp;蔣詩蘭忽然皺著眉揮了揮手,示意越含川不要再說了,越含川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憤憤的閉上了嘴。
&esp;&esp;蔣詩蘭瞧著他那把飛出來的刀,又笑了一笑,道:“你們真是天諭山的人?”
&esp;&esp;那人道:“蔣姑娘方才不都檢查了令牌了嗎?”
&esp;&esp;蔣詩蘭點點頭,道:“令牌是真的不假,不過……我還是有點不信,再說就算是信,今日我們也非得打一場不可了。”
&esp;&esp;“既然如此……那也沒有辦法了。”
&esp;&esp;隨即,雙方開始了戰斗。
&esp;&esp;林若萱:“……”
&esp;&esp;那群人是天諭山的人無疑,不懷好心也是真,想必是清重以最快速度派遣過來的人,而塵曌也早在趕過來的路上,這才撞在了一起。
&esp;&esp;還以為第一個找過來的是賀蘭緒呢……
&esp;&esp;林若萱默默挪動了一下身體,她的身體各處卻都傳來劇痛,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死由命了,看他們誰能打得過吧。
&esp;&esp;不過……林若萱打量著他們懸天闕的隊伍,進了神靈墓一趟,果然是損失慘重,人少了三分之一不說,大部分身上還有傷。
&esp;&esp;天諭山的這支隊伍名氣是沒有的,實力和人數卻是不缺的,嗯,感覺很難打。
&esp;&esp;林若萱現在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了,心態良好,她驟然發現她的禁鋒落在不遠處,昨晚清重的分身消散,連帶著她的那柄刀也消散不見了。
&esp;&esp;她微微調動身體里僅剩的仙力,將禁鋒召了過來,勉強握在手中,算是有一絲自保之力。
&esp;&esp;塵曌不斷看向林若萱,越含川也幾次三番的想朝她這邊移動,卻都被人攔了下來,攔下來就攔下來,這戰場也被他們給拖過來了啊……
&esp;&esp;“……”
&esp;&esp;要打就好好打,她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被誰誤傷了,就可以立馬升天了。
&esp;&esp;不光懸天闕和天諭山的人,林若萱也十分緊張,然而緊張一會兒,又是一陣虛弱感來襲,她的眼皮顫抖了一下,塵曌立刻道:“林若萱,別睡!”
&esp;&esp;她也不想睡,不過現在醒著她也不能做什么,還是讓她睡一覺吧……
&esp;&esp;就在林若萱的意識快要陷入更深,更粘稠的沼澤中時,一陣寒意卻不知從何而來,舒適的涼感使得她又清醒了一分。
&esp;&esp;耳邊兵刃相交的聲音也就此停了下來,像是突然進入了一個雪之世界,寂靜無比,林若萱心中忽然冒出一絲可怕的想法,她不會就這么死了吧?為何這么冷?
&esp;&esp;她強撐著眼皮抬眸,只見四面皆是冰雕,無論是懸天闕的人,還是天諭山的人,皆在一層冰中,唯有他們的眼珠不斷轉動,打量著四周。
&esp;&esp;第950章 這種事你也要做?
&esp;&esp;兩道人影落下,其中一道渾身雪白,與這方世界的冰雪融為一體,叫人無法察覺他的修為。
&esp;&esp;另一人深綠衣袍,暗沉如雪中青松,雖只有大羅金仙修為,氣質卻更是出塵,唯一不足,便是這兩人都戴著面具,無人能夠認出他們的身份。
&esp;&esp;蔣詩蘭等人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似乎這兩人他們都有些熟悉,甚至說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時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esp;&esp;戴著面具,雙人行動,又有一人是冰靈根,如此特殊的組合,若是他們見過怎么會想不起來?
&esp;&esp;那綠衣男子落下時還算鎮定,見到林若萱卻一步比一步走的快,來到林若萱面前,兩人什么也沒說,只是看了林她一眼,他便挽起了林若萱的手腕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攬過了她的上半身,一只手越過她的雙膝將她抱了起來。
&esp;&esp;林若萱又睡了過去,賀蘭緒也沒叫她,只是道了聲“走”,便同鶴霜子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esp;&esp;冰雪剎那間消融,兩邊人心有余悸,方才那白衣男子實力深不可測,也不知是不是隱藏了自己的修為,不過能夠跟大羅金仙一起行動的,至少也是大羅金仙修為。
&esp;&esp;至于仙帝,沒人會想到他是仙帝,哪位仙帝沒事跟在別人身后轉悠?還親自出來辦事?
&esp;&esp;眾人剛經過了寒冷,這時候都摩挲著雙肩打顫。
&esp;&esp;蔣詩蘭哆哆嗦嗦道:“天諭山是吧?好好好,你們弄丟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