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此時言明,倒也給了他們緩沖時間。
&esp;&esp;“知道了,我會讓人去問問,你等消息便是。”
&esp;&esp;“多謝九方公子。”
&esp;&esp;林若萱看著傳訊玉符中的幾縷仙力,特別是越含川那一縷猶豫了一會兒。
&esp;&esp;就算是越家小公子,也不能去幫她查那么隱秘的事,罷了,她還不想把越含川也拖下來。
&esp;&esp;收起傳訊玉符,她便察覺有人進了這片森林,他們一個個皆是一手握著月華,一手捧著一面銅鏡。
&esp;&esp;月光灑落,銅鏡的光芒在森林中照耀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暈,他們此法若是找人,早已將人驚走。
&esp;&esp;然而他們敢這么做,正是因為按照月華的明暗程度,林若萱的位置已經是非常近了。
&esp;&esp;近到他們不得不拿出銅鏡,觀察這個森林中遇到的每一個人。
&esp;&esp;林若萱一身玄色長袍從樹上落下,衣袍帶動了一絲風聲,然而她下方的人尚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林若萱一掌從天靈蓋擊碎了魂魄。
&esp;&esp;她的身影在空間中不斷穿梭,黑暗中誰也察覺不到她的動靜,只覺得這片森林偶爾傳過一陣陰風,手中的月華也忽明忽暗,仿佛他們所找之人真正四面八方,詭異無比。
&esp;&esp;直到有人發現同伴的尸體,眾人才明白,原來林若萱根本沒跑,而是已經開始動手了。
&esp;&esp;“所有人聚在一起,別給她偷襲的機會!”
&esp;&esp;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立刻站到了一起,背靠著背,拿出了自己的法器。
&esp;&esp;眾人站在一起,他們手中的月華便仿佛一個指路牌,每每指出了林若萱的位置。
&esp;&esp;一道道攻擊隔空打來,林若萱的身影很快出現在眾人面前。
&esp;&esp;她就那么站在一棵樹的頂端,身影遮住了月色,瞧不見她的面容。
&esp;&esp;“殺了她!”
&esp;&esp;頓時有人朝她抓來,定睛一瞧,是個和端木圍同等修為的人,想必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esp;&esp;就算她已是玄仙后期,對付這類人,依舊棘手,不過倒也比當初好的多。
&esp;&esp;她接下一招,退后幾步,順勢跌入了空間之中。
&esp;&esp;那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方才竟只是將林若萱擊退,而不是一掌擊飛,這怎么可能?忽然,他又察覺他人的神識靠近,不過只是一剎那,又收了回去。
&esp;&esp;他的魂魄上同樣有禁制,那既然如此,便再與他對上一掌……
&esp;&esp;“叮——”月色之下,劍身交鋒的聲音響起,悠揚不絕。
&esp;&esp;那人又一次詫異,就算林若萱的劍術能夠同他媲美,也絕不能與他一劍相平才對,然而此時確實就是如此,兩劍相碰,兩人竟都不愿意松手,兩把劍不斷擦出火花,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前進。
&esp;&esp;忽然,林若萱又是一掌,那人頓時也是一掌,接觸的一瞬間,那人的神情便茫然了,林若萱的攻擊仿佛在他眼中無限減慢,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
&esp;&esp;林若萱一掌打在他胸膛,灼熱的仙力幾乎頃刻之間便將他的五臟六腑灼燒起來,單憑這樣自然還殺不了他,林若萱卻又是一劍刺入了他的心脈。
&esp;&esp;毫不猶豫,眼睛都不眨一下,狠厲的劍氣將他的心脈攪碎,生機破壞……
&esp;&esp;林若萱將這位“大將”的尸身拍了出去,其他人還沒預料到他們的這位老大已死,迫不及待地便朝林若萱殺了過來。
&esp;&esp;林若萱指尖的桃花綻放,每一瓣花瓣中都帶著劍氣,見血封喉。
&esp;&esp;金仙之下,皆是一擊斃命。
&esp;&esp;剩下的人,她也絲毫不懼。劍是筆直之物,亦有心性正直,一往無前之意,然而林若萱的劍卻十分隨意,似風極速凜冽,又似雨磅礴激烈,卻又如流云般讓人觸摸不住。就算是金仙,也十分棘手。
&esp;&esp;當他們想起他們的那位老大時,他的尸身正呈大字狀倒在一棵樹下,而周圍圍攻的那些人,竟被一片片火焰似的花瓣給糾纏住了。
&esp;&esp;他們正預料不好,林若萱卻已經收了劍,取出了一面陣旗。
&esp;&esp;她在這里等了這么久,難道只靠她的實力把這幾十號人殺完不成?先不說殺不殺的完,就算殺完,那也是浪費時間。
&esp;&esp;林若萱陣旗一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