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罷了,既然事發(fā),那還是得想辦法解決,只是現(xiàn)在不知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esp;&esp;忽然之間,后方叢林中細碎的聲音一閃而過。
&esp;&esp;林若萱頓時扭頭:“誰?!”
&esp;&esp;察覺到一瞬間的刺眼,林若萱已經(jīng)一劍刺了過去,“嘩啦”一聲,一面銅鏡被她的劍刺的粉碎。
&esp;&esp;手抱銅鏡的那兩人雙腿一顫,在這劍光下,差點就給林若萱跪了。
&esp;&esp;林若萱一見只是兩個普通的金仙修士,眼中的警惕稍微松了一些,道:“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那兩個弟子顯然是被林若萱給嚇住了。
&esp;&esp;其中一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這……這位道友,我……我們在此捕捉玉獼獸,隱藏氣息驚動了您,還請不要怪罪……”
&esp;&esp;玉獼獸是一種極其狡猾的妖獸,對他人的氣息十分敏銳,并且擅長變化之術,故而捕捉玉獼獸確實需要隱藏氣息,并且需要一樣個破障的法器……
&esp;&esp;林若萱望著地上碎裂的銅鏡碎片,放下了劍,道:“兩位大哥,是我的不是了,破壞了你們的仙器。”
&esp;&esp;那兩人對望了一眼,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以林若萱方才那一劍來說,她若想殺他們,也只需一劍,只是破了他們的法器,已經(jīng)很給他們面子了。
&esp;&esp;現(xiàn)在就算林若萱態(tài)度不錯,他們也不敢主動向她索求賠償。
&esp;&esp;“你們現(xiàn)在可抓了幾只了?”
&esp;&esp;“我們剛來兩日,這才抓了兩只。”
&esp;&esp;這么說她可是直接把人家的重要道具給損壞了。
&esp;&esp;林若萱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用的是四品仙器,想了想,拋出了自己煉制的一面鏡子,和一瓶丹藥。
&esp;&esp;“兩位,玉獼獸用三品仙器也能捕捉,另外這兩瓶極品丹藥算是我補償你們的。”
&esp;&esp;那兩人急忙接過,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忙告退。
&esp;&esp;林若萱望著他們離開,又瞥了一眼地面上的碎片,微微皺眉。
&esp;&esp;就在那二人奔逃至森林的另一頭時,他們終于停了下來,方才取出一枚月華,正要注入仙力激發(fā),一道血光卻從他們二人背后濺起。
&esp;&esp;兩人驚悚的回頭,卻只見林若萱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esp;&esp;隨即二人倒地,他們還瞪著眼睛死死地望著林若萱的鞋面,林若萱卻不理會,而是看向了其中一人手中那枚小小的月華。
&esp;&esp;果然是清重的人。
&esp;&esp;方才她是記得,回頭的一瞬間,在鏡中瞧見了自己的倒影。
&esp;&esp;那兩人已是快死的人,他們手指僵硬的顫抖著,努力抬起頭看向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道:“捕捉玉獼獸,一定要四階仙器?另外,此地的玉獼獸有一只頭領,這些日子感受到我的到來,應該都不會隨意走動,你們能抓到兩只?”
&esp;&esp;那兩人說不出話來,臉色緊隨著他們的沉默漸漸變得蒼白。
&esp;&esp;林若萱待他們死后,才將他們的魂魄從尸身中抽離出來,這樣做也能減少一些他們的痛苦,她本身也沒有聽著人哇哇大叫還能吃的下的欲望。
&esp;&esp;林若萱剛把這兩只魂塞到嘴里,突然,那尸體手中的月華微微亮了起來。
&esp;&esp;林若萱果斷一劍刺去,將那月華戳碎,不過她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將那月華損壞后,便直徑快速逃離了此地。
&esp;&esp;那月華根本不是靠仙力發(fā)動的東西,而是靠探測她的魂力。
&esp;&esp;難道說太清御魂訣其實是天諭山一本很常見的功法,這位清重仙尊竟也通曉一些魂道。
&esp;&esp;她立刻又換了一張樣貌,這次為了保險,還帶了一副面具,見了人就繞道走。
&esp;&esp;不過沒幾日,她依舊能感覺到,他們的包圍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esp;&esp;沒辦法,在這危機重重的丹穴山中,沒有神識簡直就如同瞎子一般,就算他們不來找她,她也要撞進別的危險之地。
&esp;&esp;在路上,她還順便聯(lián)系了一下賀蘭緒,果然是清重在親自追殺他,他現(xiàn)在和鶴霜子也不得不東躲西藏,情況比林若萱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林若萱坐在一棵樹上,抬頭望著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