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眼見他們沒有回復(fù),林若萱還是有些緊張。
&esp;&esp;“沒問題沒問題。”褚尚終于回復(fù)道,“你放心,若是有人找過來,我們不會跟他們硬拼的,一切都等你過來了再做打算。”
&esp;&esp;“好?!?
&esp;&esp;林若萱剛于褚尚說完,越含川又來了話。
&esp;&esp;“林若萱,關(guān)于月隕崖的事,寶貝我倒是沒發(fā)現(xiàn),倒是發(fā)現(xiàn)了你妙玄山的人?!?
&esp;&esp;越含川道,“他們似乎和別人組了隊,不知在月隕崖做什么,已經(jīng)等了好幾日了,不排除有什么異寶出世的消息,不過……還有一點(diǎn)有些奇怪?!?
&esp;&esp;“有什么奇怪的?”林若萱道。
&esp;&esp;“他們好像綁了個人?!?
&esp;&esp;“綁了個人?”林若萱停下了腳步,是她師伯?
&esp;&esp;“對啊,我聽我越家的眼線說,他們那架勢不像是在等什么寶物出世,倒像是在等誰過去贖人,有寶貝這個消息是他們妙玄山的人告訴你的嗎?”
&esp;&esp;“不錯?!?
&esp;&esp;越含川那邊沉默了一下,他似乎也看出了一些不妥,道:“林若萱,他們不會是在等你吧?”
&esp;&esp;當(dāng)然是在等她,不過這件事誰跟她去恐怕都不好使,當(dāng)然賀蘭緒除外……
&esp;&esp;“不知道,不過這情況,我還是得過去看看。”
&esp;&esp;“???”
&esp;&esp;這都要去?
&esp;&esp;越含川表示不理解,他道:“林若萱,那些個妙玄山的人,似乎是小位面勢力?雖然你們之間有合作,但也不必事事都管吧?”
&esp;&esp;若他沒記錯,那還是個特殊的小位面。
&esp;&esp;當(dāng)初的妙元界由于空間通道損毀,一直難以修復(fù),拖了那么久才導(dǎo)致一次性飛升了這么多人,他們組成個小勢力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只不過……有關(guān)這個位面的事,似乎和天諭山有一些脫不開的關(guān)聯(lián)。
&esp;&esp;通道損壞的三千年里,他越家也曾嘗試著尋找原因,卻整整三千年都毫無消息,又或許……是有什么信息,是他這個等級的人還不配知道……
&esp;&esp;“這怎么能行?”林若萱道,“這可是我的大合作商,去看看總沒事。”
&esp;&esp;頓了頓,林若萱又道:“你可知,那個被綁起來的人是誰?有什么消息嗎?什么修為?”
&esp;&esp;越含川想了想,“那個被綁起來的好像不是妙玄山的人?!?
&esp;&esp;林若萱:“???”
&esp;&esp;不是妙玄山的人他們綁什么?在仙界除了她師伯他們,她其他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好像也沒什么人是他們能綁的到的吧?
&esp;&esp;進(jìn)丹穴山的時候,孟承淵和元擇都有告知她,他們可是和符樓的大部隊待在一起。
&esp;&esp;越含川繼續(xù)道:“我記得,似乎連仙境都沒達(dá)到。”
&esp;&esp;林若萱又愣住了,那是煉虛,大乘修為?仙境以下的修為也敢進(jìn)丹穴山?
&esp;&esp;忽然,林若萱心頭又有些不舒服,那種隱隱的危機(jī)感仿佛在她心頭抓撓,她這種感覺難道是與此人有關(guān)?
&esp;&esp;她只能安慰道:“那應(yīng)該不關(guān)我的事吧?我不認(rèn)識什么仙境以下的人?!?
&esp;&esp;越含川在另一頭皺眉,不認(rèn)識仙境以下的人?雖然他們都是散仙玄仙,但也不至于一點(diǎn)不認(rèn)識吧?
&esp;&esp;這話說的好像她在被九方家重視之前,都不存在一樣。
&esp;&esp;“那你去看看吧,有什么別的事再叫我。”
&esp;&esp;林若萱放下傳訊玉符,看了眼地圖,立刻開始向月隕崖全速出發(fā)。
&esp;&esp;……
&esp;&esp;丹穴山,月隕崖,位于丹穴山的邊緣之處,幾乎沒人前來探索,但由于此地地勢較高,月隕崖幾乎是丹穴山邊緣最高處,因此被標(biāo)注在地圖上,作為認(rèn)路的標(biāo)識。
&esp;&esp;此時的月隕崖之上,有一批人駐守了許久。其中一位仙境以下的人物更是在這一群散仙金仙中十分顯眼。
&esp;&esp;“嘖,還有一個月呢。”看守的其中一人抱怨道。
&esp;&esp;丹穴山這可是好地方,誰不想趁著做任務(wù)的時候摸魚搞點(diǎn)副業(yè)?
&esp;&esp;不過誰知道林若萱還要一個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