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越含川對于林若萱這問法似乎有些稀奇,她不是要找這個印章的制作者,交流煉器心得的嗎?這句話問的好像她早就知道會有很多人響應(yīng)似的。
&esp;&esp;“有大概七八人吧,而且……”
&esp;&esp;“而且什么?”
&esp;&esp;“他們都說,這東西在他們家鄉(xiāng)見過,好像跟你一樣,都想找這印章的主人,不過我的人問他們家鄉(xiāng)是哪兒的,又沒一人回答。”
&esp;&esp;妙元界的大部分人應(yīng)該都在天諭山的控制下,身份敏感,自然不便多說。
&esp;&esp;林若萱雖不知是哪幾人,卻道:“他們現(xiàn)在可還聯(lián)系的上?”
&esp;&esp;“這些人,都來自各宗各派,也不知他們家鄉(xiāng)是哪的,他們幾乎都是自家宗門的優(yōu)秀弟子,應(yīng)該是聯(lián)系的上的。”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聯(lián)系了褚尚。
&esp;&esp;這時候的褚尚應(yīng)該正在懸天闕呢,她上次回九方家便給了褚尚信物,讓他得以留在她的流曦峰上,在九方家,褚尚的身份是她的侍衛(wèi),在懸天闕,他則是她的藥童。
&esp;&esp;赤明雖然也不知道林若萱會選這么一個人做她的藥童,不過藥童而已,他又不懂煉丹,他的弟子當(dāng)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esp;&esp;“師伯,這些日子您在懸天闕可還順利?”
&esp;&esp;褚尚在那頭道:“挺好的,你現(xiàn)在這位師尊真是個開明人,看我天賦不錯,還給了我一些懸天闕弟子的權(quán)利,你之前歷練趕不回來,你師尊發(fā)了好大的火氣,月眠山差點都燃起來。”
&esp;&esp;她覺得的以她師尊的性子,她師伯這話一點不夸張。
&esp;&esp;“那你現(xiàn)在給我傳訊,可是又有什么事要辦?”
&esp;&esp;“確實有事,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我會讓他們?nèi)フ夷摹!?
&esp;&esp;“這么快?是我們璇霄宗的人嗎?”
&esp;&esp;“還不知道,反正是我們妙元界的應(yīng)該沒得跑,這不是讓您過過眼,篩選一下嗎?”
&esp;&esp;“好好好。”褚尚在那邊喜笑顏開,過了這么久,終于能見到別的老鄉(xiāng)了。
&esp;&esp;“你讓他們過來便是,我會好好篩選的。”
&esp;&esp;林若萱扭頭對越含川道:“你讓他們先去懸天闕等我,等我這次歷練過后再去找他們。”
&esp;&esp;越含川眼神古怪,不就是一些知道消息的人嗎?她還要親自詢問,審核犯人呢?此事必有蹊蹺。
&esp;&esp;他道:“這么麻煩,你利用我呢?”
&esp;&esp;林若萱看著越含川眨了眨眼,道:“這怎么能說利用呢?越小公子,我們這可是做生意,您忘了?”
&esp;&esp;越含川:“……”
&esp;&esp;對,欠她賬上的生意。
&esp;&esp;顧晨和顧盈在旁邊殺敵,見林若萱和越含川在那邊說悄悄話,也沒理,最多有什么事便讓他們搭把手就完了,林若萱和越含川倒也清閑。
&esp;&esp;“對了,你不是想找人嗎?”越含川忽然又道。
&esp;&esp;“是啊。”
&esp;&esp;她要找的人可不少。
&esp;&esp;“最近,這御水城可算熱鬧之地,正是收集消息的好時候,我們越家,在這地方也有據(jù)點,你可想跟我去瞧瞧?”
&esp;&esp;林若萱看了越含川一眼,“這是能給我看的嗎?”
&esp;&esp;“帶你去玩玩罷了。”
&esp;&esp;玩?
&esp;&esp;林若萱眼神微瞇,總覺得越含川說的不是什么好地方,不過既然能打探消息,無非就是那幾處場所,她便點了點頭,“行。”
&esp;&esp;到了晚上,兩人都沒對顧晨和顧盈泄露行蹤,很是默契的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出現(xiàn)在了客棧樓下。
&esp;&esp;林若萱還是男子模樣,只是又變了一張臉,越含川同樣如此。
&esp;&esp;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林若萱,道:“你怎么這么多男子的衣服?”
&esp;&esp;“我們第一次相見時,你不也穿著女人的衣服嗎?”
&esp;&esp;越含川嘴角抽了抽,“那不一樣。”
&esp;&esp;上次他那不是被迫嗎?
&esp;&esp;“話說你穿這樣,是知道我要帶你去哪兒嗎?”
&esp;&esp;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