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膽子未免太大了,她不光想要鳳棲玉石,還想要那石臺。
&esp;&esp;其實(shí)林若萱想的很簡單,外面那人說的不錯,她都進(jìn)來偷東西了,還糾結(jié)偷一件還是兩件嗎?
&esp;&esp;這石臺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她這么費(fèi)力都砍不斷,重新思索了一番,她將自己的刀收起來,轉(zhuǎn)而取出了萬頃琉璃宮。
&esp;&esp;男子看著林若萱手上的宮殿模型,雙眼微瞇,他似乎認(rèn)得那東西,那好像是青鸞族的東西。
&esp;&esp;剛認(rèn)出來,他便又見林若萱將萬頃琉璃宮的直角邊緣抵在了那石臺底部。
&esp;&esp;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頓時又見林若萱一錘子敲了下去。
&esp;&esp;然而這次只響起了一聲,那石臺便怕了似的,石臺中古老的精血瞬間沒入了林若萱的眉心。
&esp;&esp;林若萱:“???”
&esp;&esp;這一瞬間,她體內(nèi)的血脈立刻翻涌起來,她眉頭一皺,剎那間噴出一口血來。
&esp;&esp;她是貪,但也沒打算在這時候吸收啊……
&esp;&esp;這血脈之力無比龐大,而她還有傷在身,這地方她又是偷入,實(shí)在不是修煉的時候。
&esp;&esp;話說剛才她敲了那么久都沒辦法,這些血脈之力為什么又要在這時候鉆進(jìn)來???
&esp;&esp;就在她渾身顫抖,努力壓制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背后,厚重而綿長的仙力注入,將她體內(nèi)的血脈壓制了下來。
&esp;&esp;林若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過了許久,才緩過來。
&esp;&esp;身后方才男子的聲音傳來,“活該,誰叫你如此貪心。”
&esp;&esp;林若萱道:“這不能怪我,我是想帶走的,誰知道會突然進(jìn)來?!?
&esp;&esp;林若萱站起身來,身體還有些沉重。
&esp;&esp;男子道:“我只是幫你封印了方才的血脈之力,日后你的身體會慢慢吸收的?!?
&esp;&esp;林若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多謝前輩?!?
&esp;&esp;這次林若萱叫他前輩,他并沒有拒絕。
&esp;&esp;“那我這就告辭了。”
&esp;&esp;“嗯。”
&esp;&esp;林若萱自詡這不是久留之地,她現(xiàn)在傷勢復(fù)發(fā),連碧凝丹也壓制不住,必須盡快找個地方休息。
&esp;&esp;兩人話罷,她便一把抓下了石臺上的鳳棲玉石,她與這鳳棲玉石血脈相通,不需煉化,便直接收入了體內(nèi)。
&esp;&esp;然而當(dāng)她剛將這鳳棲玉石收進(jìn)體內(nèi),整個妖淵便一陣巨顫,似乎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esp;&esp;頃刻之間,四周的靈力便進(jìn)入了林若萱的體內(nèi),這是蘑菇的自動療傷功能。
&esp;&esp;能出現(xiàn)如此狀態(tài),說明妖淵不能使用仙力的規(guī)則,已經(jīng)破了。
&esp;&esp;林若萱扭頭訝異地看向那男子,那男子面帶笑容地看著她,似乎早預(yù)料會有這么一幕。
&esp;&esp;她這是被耍了。
&esp;&esp;若是不拿下鳳棲玉石,她還能在此歇息片刻,此刻拿下,整個妖淵都不再安全。
&esp;&esp;“前輩你……”
&esp;&esp;“你放心,我本就不受這妖淵約束,我要是要對你動手早就動了,不過……我應(yīng)該也沒有告訴你這陣法作用的權(quán)利吧?”
&esp;&esp;確實(shí)沒有。
&esp;&esp;兩人四目相望,林若萱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道:“前輩,可否告知姓名?”
&esp;&esp;“名字并沒有什么意義吧?”
&esp;&esp;日后還不知能否相見,確實(shí)是沒有意義的事。
&esp;&esp;林若萱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卻又聽他道:“暮澤。”
&esp;&esp;林若萱看向他。
&esp;&esp;名為暮澤的男子淡淡一笑,“怎么了?”
&esp;&esp;其實(shí)林若萱還想厚著臉皮問問他有沒有傳訊玉符的,不過像他這樣活了萬年以上的大妖,應(yīng)該不屑于用傳訊玉符吧。
&esp;&esp;再說,她現(xiàn)在的傳訊玉符也不是之前那個仙界最高等級的了……
&esp;&esp;“沒什么?!绷秩糨娴?。
&esp;&esp;“你呢?”他又問。
&esp;&esp;“林若萱?!?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