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找一下吧。”
&esp;&esp;不找的話,再遇上越家那群人也說不清。
&esp;&esp;這時,那巨鷹道:“大人,那我就將您送到此處,這就走了。”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沒有阻攔。
&esp;&esp;含月看著林若萱腳邊的兔子,寫道:“這妖淵內(nèi)圍,竟會有這種低階妖獸?”
&esp;&esp;“也許只是看起來如此吧。”林若萱道。
&esp;&esp;她總不能將別的話對她復述一遍,不過林若萱倒是好奇,這含月雖然不會說話,但實際上話倒是不少啊……
&esp;&esp;林若萱干脆就讓這兔子帶路,那兔子也欣然答應,直接跳進了林若萱懷里。
&esp;&esp;這一路她們沒遇上什么飛行妖獸,只得徒步前行。
&esp;&esp;這地方的靈草靈藥可就比外圍多多了,外圍可是寸草不生。
&esp;&esp;當然,這些靈藥幾乎都有妖獸守護,根據(jù)這兔妖所說,這些靈藥甚至可以算是它們養(yǎng)的,由于這妖淵中的規(guī)矩,這地方幾乎不會有爭斗,這些靈藥,都是誰看見就是誰的。
&esp;&esp;有的妖獸若要修煉,也可以出去將靈草靈藥帶回來,就種自己旁邊。
&esp;&esp;這制度倒是井然有序,林若萱又好奇道:“那這個地方是所有妖獸和妖族都能過來居住嗎?”
&esp;&esp;“并不如此,來這地方受主上庇佑,日后主上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必不能拒絕,這幾乎是一種契約,若有人族或者妖族在此長期停留,便會有上面的大人來與之協(xié)商。”
&esp;&esp;“上面的大人?你們這里除了那位主上,還有人可以代表那位主上嗎?”
&esp;&esp;“有是有的,在妖淵的核心地帶,傳聞有血脈等級極高的妖獸,但沒人見過,據(jù)說,他一直在妖淵沉睡。”
&esp;&esp;又是一個神秘妖獸,也不知這個妖淵的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能以一人之力打造如此妖淵。
&esp;&esp;林若萱一路帶著含月而去,含月對周圍的妖獸都十分警惕,按道理說,這些妖獸不會在這里對他們動手,但誰知道呢?這些可都是外面少見的兇獸。
&esp;&esp;然而那些妖獸看見林若萱,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眸,便不再理會,甚至有的見到林若萱,還恭敬地低下了頭。
&esp;&esp;看著含月那表情,林若萱知道她又有想問的,不過這是她的秘密,含月最終也沒有開口,就好像林若萱也從未問過,她身上明明有那么多仙器,卻為何要自稱散修。
&esp;&esp;突然,林若萱停下了腳步,她朝一個方向望去,這個距離,兩人剛好都進了對方的感知距離。
&esp;&esp;不過含月恐怕感知不到,林若萱望去,果然見她表情如常,還不知夙廣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
&esp;&esp;這次林若萱沒躲,她也假裝沒感知到,繼續(xù)朝她的目的地走去。
&esp;&esp;沒過一會兒,夙廣君便從樹林中突然躥了出來。
&esp;&esp;林若萱如今也是幾百歲的人了,撒謊根本用不著打草稿,她這個本尊還沒動呢,倒是含月忍不住顫了一下。
&esp;&esp;“你們竟然活著?”夙廣君眼神微瞇,掃視了林若萱一眼,便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含月。
&esp;&esp;含月連忙寫道:“你認錯人了,我并非什么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也擋在了含月的身前。
&esp;&esp;夙廣君冷笑道:“可笑,這妖淵中如今這么熱鬧,卻只有你一位女子,林若萱,要裝你也裝像一點吧。”
&esp;&esp;旁邊的林若萱:“……”
&esp;&esp;她這不裝的挺像的嗎?
&esp;&esp;夙廣君繼續(xù)道:“你弄了張人皮面具,還戴面紗,糊弄誰呢?”
&esp;&esp;說著他就要上前,林若萱卻一步邁出,站在了含月身前。
&esp;&esp;“這位前輩,話可不能這么講,我倒是覺得,含月姑娘并沒有作何掩蓋。”
&esp;&esp;夙廣君只一眼便能確定林若萱是一個男子,此刻她戴著面具,就算那雙眼睛有幾分相似,他也并未多做懷疑。
&esp;&esp;難道他一個大羅金仙還看不透一個散仙是男是女嗎?
&esp;&esp;于是他道:“你與她同是散仙,你明白個什么?這丫頭可比你厲害多了。”
&esp;&esp;含月在林若萱身后目光閃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