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北聽聞,又皺了皺眉,然后搖了搖頭,“屬下也是第一次來符樓,路程并不熟悉。”
&esp;&esp;“原路返回你不記得?”
&esp;&esp;李北有點(diǎn)不好意思,搖了搖頭,“四小姐,說實(shí)話,我感覺這和我記憶中的路線有一些偏差,不過我也不確定。”
&esp;&esp;林若萱:“……”
&esp;&esp;怪不得他這個外人沒被那兩人排斥在外,原來是因為他是個路癡。
&esp;&esp;不過這飛在半空中,又飛了半個月過來,大大小小的路程確實(shí)都有些相似,他記不住也正常。
&esp;&esp;林若萱道:“李北,那現(xiàn)在我有一個任務(wù)給你。”
&esp;&esp;“四小姐請說。”李北一抱拳。
&esp;&esp;“你幫我盯著張廣一些,并且這件事不要讓于涵長老知道。”林若萱道。
&esp;&esp;李北似乎有些疑惑,不過林若萱是小姐,他是下屬,他并無資格詢問為什么。
&esp;&esp;“是,四小姐。”
&esp;&esp;隨即,林若萱與他在玉符中留下了傳訊方式。
&esp;&esp;“好好干,待回到九方,我自有賞賜。”
&esp;&esp;李北恭敬地退下了,能被自家小姐所賞識,李北沒有理由不遵從她的命令。
&esp;&esp;接著,林若萱便又一次化出一道替身,在屋內(nèi)坐下,而她自己,則是隱去氣息,化作一道煙霧飄入了空中,跟在李北身后。
&esp;&esp;若是有誰望去,定會訝異,那處宛如一層薄紗。
&esp;&esp;李北微微皺眉,他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但若是有人告訴他,這是一個散仙在跟著他,他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
&esp;&esp;林若萱當(dāng)然無法在金仙的感知下完全隱匿氣息,但若加上一點(diǎn)魂力干擾,這沒什么大礙,于是乎,當(dāng)她感知到張廣的靠近時,立刻便遁入了夢之空間。
&esp;&esp;“李北。”張廣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那模樣看似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esp;&esp;這時,他朝李北身后望了一眼,方才他似乎覺得有種別樣的氣息,難道是他感知錯了?
&esp;&esp;“張兄。”李北道。
&esp;&esp;張廣淡淡一笑,打聽道:“李北,方才四小姐叫你過去說了什么?”
&esp;&esp;“四小姐只是詢問了一些有關(guān)我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吩咐。”
&esp;&esp;張廣眼睛微瞇,“四小姐可是中斷療傷,親自找你談話,就為了問你這些?”
&esp;&esp;“確實(shí)是這樣。”李北道,他微微皺眉,這個張廣給他的感覺不太友善。
&esp;&esp;聯(lián)想到林若萱對他的態(tài)度,和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又道:“張兄,我知道四小姐看重你,但你別忘了,現(xiàn)在我們還是于涵長老的侍從,不是四小姐的侍從。”
&esp;&esp;張廣聽著這話驀地一笑,這話說的好像他很想做林若萱的侍從似的。
&esp;&esp;李北看著他如此輕佻的表情更加不滿,這個人的實(shí)力他是敬重的,但人品似乎配不上四小姐,再說……如今他也是為四小姐做事的人……
&esp;&esp;想到這點(diǎn),李北頓時又有一些傲氣。
&esp;&esp;張廣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如今他不知林若萱這用意是不是已經(jīng)懷疑他們,不過她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卻不知,他可是自認(rèn)為做的天衣無縫。
&esp;&esp;李北從他身邊繞過,張廣望著他的背影,又目露思索,最開始留下這個李北當(dāng)然是為了讓他們這一隊人馬看起來更加真實(shí)。
&esp;&esp;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到人了,而且已經(jīng)朝正常方向開始行駛,他似乎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esp;&esp;林若萱在夢之空間中,看著他的目光逐漸變冷,然后離開。
&esp;&esp;果然這個李北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如今她也是在賊船上,雖然不知他們是要帶她去哪兒,不過還是隨機(jī)應(yīng)變吧。
&esp;&esp;接下來的時間林若萱依舊假裝自己療傷,而她的本體卻不時游蕩在這仙舟上。
&esp;&esp;李北最常待的地方,不是九方于涵的屋里,便是她的門前,說好聽點(diǎn)是為她護(hù)法,說不好聽就是為了監(jiān)視她。
&esp;&esp;而九方于涵出乎林若萱的意料,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自己屋里,就連仙舟,都是張廣在操控。
&esp;&esp;張廣竟能代替九方于涵操控仙舟?這是一個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