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只是你這只鳳凰,與五鳳之一的任何一個,似乎都不相似……”
&esp;&esp;這也能看出來?
&esp;&esp;不愧是仙界的大佬,鳳棲天淡出仙界視線都好幾萬年了,竟還有人知曉五大鳳族的詳細模樣。
&esp;&esp;林若萱道:“許是別的分支血脈。”
&esp;&esp;衡仁想了想,或許也有道理,五鳳之下血脈眾多,反正但凡和“鳳凰”這兩字沾點邊的,實力天賦都不弱。
&esp;&esp;接著他又看了看竹簡,道:“你的信息記錄中,說你還是散修,仙級一品之前,從未有過認證,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林若萱頓了一下,拋開后面的話題,道:“前輩,其實,我不是散修。”
&esp;&esp;衡仁:“?”
&esp;&esp;林若萱道:“其實我是九方家的四小姐。”
&esp;&esp;衡仁:“???”
&esp;&esp;他又一次面露異色,然而林若萱臉色平淡,一派自若,衡仁沉默了一下,道:“你知道九方這個姓氏,是個什么氏族嗎?”
&esp;&esp;林若萱知道他不信,畢竟自己是被伍閱從流光城撿回來的,誰家小姐沒事跑到流光城那破地方去?
&esp;&esp;林若萱道:“自然,不過我的身份和名字,前輩一查便知,或者說,您將這件事告訴九方家,讓他們來驗證也行。”
&esp;&esp;衡仁看著林若萱良久不言,最后,他盯著林若萱,卻拿出了傳訊玉符,向外說了些什么。
&esp;&esp;林若萱知道他是在給外面人傳訊,不過她也不急,就在這兒安心坐著,不慌也不忙。
&esp;&esp;衡仁微微抬手,兩個茶杯從他的儲物戒中飛了出來,剛好落在林若萱面前,接著他又動了動手指,茶杯中立馬斟滿了茶水。
&esp;&esp;林若萱不客氣,行了一禮,便端起了茶杯。
&esp;&esp;突然,衡仁道:“你不想入我符樓?”
&esp;&esp;“咳咳……”林若萱剛入口的茶水差點沒給她嗆死。
&esp;&esp;她當然不想入,不然也不會在這時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esp;&esp;不過雖然不想,她卻不能直說,而是道:“怎么會呢?前輩,符樓乃是仙界第一符道勢力,我并非是不想進,只是您看我這身份,要顧忌的實在太多,我還得先看家族那邊什么態度,您說是不是?”
&esp;&esp;話雖這么說……
&esp;&esp;衡仁又道:“我聽說你在魔生谷作為煉器師表現很不錯,神煉山那邊已經把你當做了自己人。”
&esp;&esp;林若萱:“……”
&esp;&esp;“這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神煉山我的身份嗎?”林若萱訕訕一笑。
&esp;&esp;這番說辭本是要待她考完仙級一品煉器師,再告訴神煉山的,沒想到現在先在符樓用上了。
&esp;&esp;衡仁還想問些什么,這時候,他的傳訊玉符卻亮了起來。
&esp;&esp;他仔細看過一些東西,眉頭皺起,眼神微瞇,他沉吟著道:“九方家之前確實出現了一位四小姐,名為林若萱,不過這位四小姐,可是煉丹師。”
&esp;&esp;“……”
&esp;&esp;林若萱抿了一下唇,尷尬的笑了笑。
&esp;&esp;衡仁繼續道:“而且她在之后與云隱丹宗的掌門親傳弟子的一次行動中,身消道隕了,而這一切,都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esp;&esp;“這我不是一直在療傷,流落到流光城的嗎?”
&esp;&esp;“你作為四小姐,連一個能跟家族聯系的東西都沒有?”衡仁狐疑道。
&esp;&esp;林若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前輩,我從前只是私生女,不受重視,流光城那么遠,我怎么聯系?而且為了療傷,我可是將所有靈石和丹藥都消耗光了。”
&esp;&esp;“哼,你若真是九方家的那位小姐,煉丹師加煉器師,你還是符師?”
&esp;&esp;林若萱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天資聰穎。”
&esp;&esp;衡仁:“……”
&esp;&esp;“那你這天賦在家族不受重視?”
&esp;&esp;林若萱一臉難言的悲戚,“前輩,從前的舊事,我不想提。”
&esp;&esp;這意思不就是說,這是他們九方家的內部事嗎?他們符樓管不著。
&esp;&esp;衡仁嘴角抽搐,他沉默了幾秒,還想說什么,林若萱卻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