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整日跟在林若萱身邊,這事未免太過蹊蹺了。
&esp;&esp;“你是賀蘭家老祖?”蘇平皓看著乾衍神色微微瞇起。
&esp;&esp;他看向賀蘭緒,賀蘭緒同樣回頭淡淡瞥了一眼他,然后又收回了目光,看向面前的若生。
&esp;&esp;他這般輕佻的態(tài)度不由讓蘇平皓心頭窩了一陣火。
&esp;&esp;賀蘭承允笑了一下道:“蘇宮主,您還是對我家老祖放尊重點,按照身份輩分,他都在我們之上。”
&esp;&esp;蘇平皓剛想開口,又被他這話噎了回去,若說他與賀蘭承允身份相當(dāng),那賀蘭緒的身份地位還真在他之上。
&esp;&esp;他嘴角抽了抽,又看向了林若萱,道:“那林若萱呢?她不過一個剛上大乘的修士,也能代表璇霄宗來審判此事?”
&esp;&esp;“為什么不行?”
&esp;&esp;褚尚疑惑地看了看他身邊的云清和塵曌,“林若萱可是我璇霄宗最器重的人,是整個修仙界的第一天才,五百年就成就大乘之位,本宗主把她身份抬高一點,怎么了?”
&esp;&esp;“你們……”
&esp;&esp;這幾句話也有道理,蘇平皓無法反駁,“那她與乾衍閣下平起平坐,也是可以的?”
&esp;&esp;林若萱眨了眨眼,道:“為什么不可以。”
&esp;&esp;賀蘭緒都沒說啥呢,什么時候輪到他來質(zhì)問她有沒有資格站在這里了?
&esp;&esp;蘇平皓:“……”
&esp;&esp;賀蘭緒輕笑一聲,道:“蘇宮主,雖然想要公開審判的人,確實是本尊,但也不必要事事都讓本尊親力親為吧?”
&esp;&esp;蘇平皓咬著牙,沒有再說話,他看不透這些人想要做什么,若生也看不透,然而她看著面前兩人的神色,卻隱隱有一絲不安。
&esp;&esp;林若萱這次為何不殺自己,賀蘭緒又想要做什么,他們這么做,不怕她直接降下天劫同歸于盡嗎?
&esp;&esp;這時,林若萱看著若生,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她仿佛是在透過這具軀殼,審視若生背后的天道。
&esp;&esp;曾經(jīng)她未曾達(dá)到大乘修為,永遠(yuǎn)也看不透她的魂魄,如今,卻是看清了。
&esp;&esp;林若萱面若寒霜,聲音冷淡,沒有大聲喊,聲音卻含著靈力,傳遍了整個賀蘭城:“若生,你身為此界天道,卻背叛我界生靈,妄圖拋下此界,任吾等自生自滅,獨自飛升,你,該當(dāng)何罪?”
&esp;&esp;若生:“???”
&esp;&esp;眾人:“???”
&esp;&esp;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四面一片寂靜。
&esp;&esp;此界天道,背叛我界,獨自飛升……
&esp;&esp;林若萱的聲音回蕩在賀蘭家廣場上,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然而這一刻,卻像沒人聽懂似的。
&esp;&esp;不是說青云宮和若生勾結(jié)一事嗎?林若萱剛剛說的是……什么天道,什么飛升,開玩笑呢?
&esp;&esp;不過他們幾方勢力都十分嚴(yán)肅,沒有一點笑意,這情況……不像是開玩笑吧?
&esp;&esp;所有人都傻了眼,就連若生都呆住了,她對面前之景思索了許久,甚至覺得林若萱和賀蘭緒這次的把戲十分頑劣。
&esp;&esp;她勾結(jié)青云宮這種事他們就算拿不出什么證明清白的東西,但他們也不可能拿出什么真實的證據(jù),然而事到臨頭,她跟她說這個?
&esp;&esp;無相劍派的宗主尉遲星皺著眉,與身后他宗門的長老互相看了看,道:“林若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話面上的意思。”林若萱俯視著滿臉詫異地若生。
&esp;&esp;若生眼眸顫了一下,不想失了氣勢,想要站起來,然而從一開始林若萱就釋放著屬于她大乘修士的威壓,讓她直不起身來。
&esp;&esp;這威壓剛剛好,不會讓她受傷,便不會顯得她屈打成招,但這副模樣,可是讓她受盡了屈辱。
&esp;&esp;這時,若生咬著牙,開口道:“林若萱,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想必大家也聽不懂。”
&esp;&esp;“聽不懂,那就聽著我解釋。”
&esp;&esp;林若萱嘴角勾起一絲充滿冷意的笑,若生感覺十分不妙,難道林若萱真要將所有事情說出來不成?
&esp;&esp;林若萱娓娓道來:“她,是若生,但曾經(jīng)也是林清珞,但此刻,我們更應(yīng)該叫她妙元,因為,我們所在的這片下修仙界,便是名為妙元界。”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