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若萱和孟承淵互看一眼,林若萱扶著孟承淵直接飛到了丹盈的山峰上。
&esp;&esp;這時,她的心頭突然一陣悸動,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esp;&esp;丹盈的花田小院中,站著不少人,其中,褚尚正哆哆嗦嗦地想要跟眾人說什么,卻因為太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林若萱便已經(jīng)到了。
&esp;&esp;他看見孟承淵立刻指了過來,“他他他他他……死而復(fù)生了!”
&esp;&esp;眾人本是一臉迷惑地看著褚尚,修仙界全宗壓進(jìn)的時候都沒見他這副模樣。
&esp;&esp;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林若萱身邊的孟承淵時,所有人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們的臉色變得幾乎和褚尚一樣。
&esp;&esp;這人不是早死了,青冥子將他放這兒的那天,他們都來見過的。
&esp;&esp;彥藏是知道兩百年前林若萱要復(fù)活孟承淵這事的,不過這事已經(jīng)過去兩百年,他只當(dāng)是林若萱的執(zhí)念,不可能成功。
&esp;&esp;青冥子將孟承淵尸體帶回那天,他還撲在冰棺上哭,然而這時,他的大徒弟,就這么直直地站在了他面前?
&esp;&esp;“承淵?”他試探著喊了一聲,孟承淵立刻道:“師父。”
&esp;&esp;確認(rèn)是孟承淵,彥藏直接老淚涕流,沖了上去。
&esp;&esp;“當(dāng)年你跑東海去做什么?死的不明不白,現(xiàn)在過了兩百年,還知道回來?”
&esp;&esp;孟承淵嘴角抽了抽,雖然他也很高興,但一時間卻不知該怎么解釋,他這在冥界待了半年,修仙界他就已經(jīng)死了兩百年了……
&esp;&esp;“都在嚷嚷什么?林若萱來了嗎?”丹盈走了出來,她還如林若萱離開時那般年輕貌美,也是諸位老祖中,最在乎外貌的老祖。
&esp;&esp;這時候,她的頭發(fā)卻亂了,鞋和衣裙上全是泥土和血漬。
&esp;&esp;她見到孟承淵,腳步一頓,算是明白外面為什么嚷嚷了,這人死而復(fù)生,誰見了不嚷嚷。
&esp;&esp;不過只愣了半晌,她便看向林若萱,道:“聽說,你和塵曌是親人?”
&esp;&esp;“是。”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想起來剛才在大殿上就沒看到塵曌,這時聽丹盈說到塵曌,林若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esp;&esp;丹盈對她點了點頭,道:“進(jìn)去吧,他就在里面。”
&esp;&esp;林若萱沖了進(jìn)去,松暮正從里面出來,他看了一眼林若萱,什么也沒說,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esp;&esp;林若萱來到床邊,床上的果然是塵曌。
&esp;&esp;此刻他臉色蒼白,身下就是陣法,一株靈藥漂浮在他身前,為他輸送著藥力。
&esp;&esp;但就算如此,他身上的氣息也在逐漸減弱,看這模樣,若是沒有更好的藥材,只怕是撐不過幾日了。
&esp;&esp;“塵曌?”林若萱喚了一聲,他沒有回答。
&esp;&esp;她把了把他的脈,心中一陣涼意,他這情況,和當(dāng)初宗門大比上梅雪生的情況差不多差不多。
&esp;&esp;林若萱掀開他的衣服,胸前赫然是一道猙獰地穿透劍傷,還有其他地方,例如腹部,手臂,都有不同大小的劍傷。
&esp;&esp;看樣子,似乎是被人圍攻,不敵而傷。
&esp;&esp;林若萱記得,他從前是他們青鸞族最優(yōu)秀的天才,是他們青鸞族的少主,雖然平日里話不多,卻并不代表他不聰慧。
&esp;&esp;他一直覺得,她才是該是少主之位的正確人選,但這輩子,她還沒告訴他,他是值得少主之位的……
&esp;&esp;“少堯。”林若萱又一次喚道,她壓制著心中的痛苦,想了想,直接給自己的心脈來了一劍。
&esp;&esp;她忍著痛什么也沒說,將劍拔出,赤金色的心頭血從劍間滑落,落到塵曌蒼白的嘴上。
&esp;&esp;沒有用,就繼續(xù)喂,她將自己的血滴入他大大小小的傷口,直到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失血了。
&esp;&esp;這才停下,她看著床上的塵曌,見沒有用,正要叫蘑菇出來,這時,塵曌布滿鮮紅的嘴唇上,卻微微張開了一些。
&esp;&esp;“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愣了一下,馬上湊到他面前,“少堯,你醒了?”
&esp;&esp;塵曌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雙眸有些空洞,似乎是看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