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看著林若萱急切的模樣,他皺眉道:“小師妹,可是出了什么事,有的事情你若未準備好,便不要著急行動。”
&esp;&esp;林若萱正在儲物戒中翻找,聽到孟承淵這句話,愣了一下。
&esp;&esp;若這次不能成功,不光是她自己,就連孟承淵也有可能真正魂飛魄散。
&esp;&esp;孟承淵看著林若萱的動作停下,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esp;&esp;他道:“小師妹,大師兄不希望你為了我的事而冒險,我已經(jīng)是個死人,本不值得你這么做……”
&esp;&esp;“值得。”孟承淵話還沒說完,便被林若萱打斷。
&esp;&esp;賀蘭緒知道林若萱的猶豫,便道:“沒關(guān)系,雖然有點危險,但并非全無希望,你去做就好。”
&esp;&esp;聽著賀蘭緒的話,林若萱安心了些,從她的儲物戒中找出了早準備好的玉瓶,對孟承淵道:“大師兄,你直接進來吧。”
&esp;&esp;說罷,孟承淵也沒有反抗,應(yīng)該說林若萱速度太快,直接就把孟承淵給吸了進去。
&esp;&esp;孟承淵:“……”
&esp;&esp;他們要走的事,他還沒給官雪棠說過呢。
&esp;&esp;林若萱走出瑞雪樓的時候,剛好遇見官雪棠在前廳歪七扭八地坐在椅子上檢查符箓,經(jīng)過時,官雪棠跟她打招呼,“林若萱,又來找你師兄啊,有沒有給我準備點符箓啊?”
&esp;&esp;林若萱一笑,他們要走了,她自然也不會忘了官雪棠,她直接拿出兩個儲物戒放在官雪棠的桌上,道:“官姐姐,這段時間的虧你照顧了,我和我大師兄,準備投胎去了。”
&esp;&esp;官雪棠一愣,“你們這么快就要投胎去了?”
&esp;&esp;她上下打量林若萱,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嘿,不錯嘛,林若萱,漲本事了,這才去幾個月,就要飛升了?”
&esp;&esp;林若萱并不言說,又對官雪棠道:“官姐姐,我還有好東西給你,你把你的功德玉牌給我瞧瞧,你還差多少?”
&esp;&esp;官雪棠為人大方磊落,林若萱這么一說,她還真就把她的玉牌拿了出來,官雪棠手里的功德也不少,不過憑她一萬年以來的經(jīng)歷,也不多。
&esp;&esp;林若萱想了想,立刻把自己的功德玉牌拿出來背過來給她碰了碰,立刻給她轉(zhuǎn)了五十萬過去。
&esp;&esp;“???”
&esp;&esp;官雪棠愣住了,“林若萱,你這是干什么?”
&esp;&esp;林若萱對官雪棠眨了眨眼,“官姐姐,我比較喜歡你,這些,就當是我孝敬你的了。”
&esp;&esp;官雪棠看了看林若萱,又看了看玉牌上整整多出來一半的數(shù)字,深沉地點了點頭,忽然爽朗一笑,“林若萱,你可真是個不錯的人,日后過孟婆橋,我說什么也不會喝的,我得記得你,然后找你結(jié)拜去!”
&esp;&esp;“好啊,官姐姐,我也會記得你的,咱們有緣,就下輩子再見了。”
&esp;&esp;林若萱拱手拜了拜,便直接離開去了城外,守城的士兵現(xiàn)在都認得她,問林若萱去做什么,林若萱只說有些新的想法,打算去找些畫符的材料,便沒人攔她。
&esp;&esp;大概脫離了城中范圍,林若萱便果斷飛身而起,城外的那些野鬼們見了,立刻面露貪婪,流著口水馬上就要撲上來,這時林若萱身上卻光芒一閃,不再掩蓋自己的真實魂力。
&esp;&esp;磅礴的魂力一掃而過,許多野鬼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已灰飛煙滅。
&esp;&esp;“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