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的竟然是潘卓,難道這兩人之間有什么恩怨不成?
&esp;&esp;林若萱在旁邊添油加醋,“其實,魂飛魄散了,就不會覺得蒙羞了。”
&esp;&esp;官雪棠重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盧康倒吸一口冷氣,“官老板,你可別亂來,你別忘了,兩千年前的事。”
&esp;&esp;“這句話不該是我提醒你嗎?”官雪棠笑道。
&esp;&esp;旁邊,孟承淵也出來了,林若萱一邊笑的有些得意,一邊又用胳膊肘碰了碰孟承淵,道:“大師兄,你知道他們在說啥不?”
&esp;&esp;“小師妹,我只是比你多來了五天而已。”
&esp;&esp;哦,也是,他倆就是兩小白,不過沒事,反正也不耽誤他們看戲。
&esp;&esp;“盧康,你既然是來找事的,那想必也做好了準備,這次,我給你個面子,上功德臺?”
&esp;&esp;盧康看著官雪棠結(jié)巴了一下,“官,官老板這是哪里話,我哪兒有資格跟您上功德臺,雖然這事發(fā)生在您的店里,不過還是我們和林若萱的事,您的技術(shù)誰不知道,這幾千年來從沒出過任何差錯,不過林若萱是新來的,出了這種事,自然該好好敲打一番。”
&esp;&esp;林若萱挑了挑眉,主動說話了,“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上功德臺咯?”
&esp;&esp;眾人都望向了林若萱,喜歡在瑞雪樓買符箓的人基本都認得林若萱,雖然她是新來的,但她畫的符也確實不錯,可以說是現(xiàn)在酆都城這個階段,最好的符箓了。
&esp;&esp;而她的靈魂光澤讓人一眼望去,便知她就是此道上的天才。
&esp;&esp;“自然。”盧康道,“你若想證明自己的符箓沒有問題,就同我一起上功德臺試試?”
&esp;&esp;符師之間的比試當然也是用符箓,但他不過是覺得林若萱年紀比他小,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如他罷了。
&esp;&esp;誰成想,林若萱果斷道:“好啊。”
&esp;&esp;盧康以及看戲的人都愣了一下,本以為還要拉扯一番,才能讓她被迫答應,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答應了,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esp;&esp;官雪棠知道林若萱不怕,于是這時候也再替她擋,而是道:“既然你要和林若萱比,那潘卓呢,他可要同我比?”
&esp;&esp;盧康一笑,“官老板,我都說了,今日的事,我們只是想找林若萱要個說法,并不關(guān)您的事。”
&esp;&esp;“怎么,你還要說,這件事不是潘卓授意的嗎?”官雪棠看向他后方,“怎么,你可是他的心腹,他不來看這場好戲?”
&esp;&esp;“官老板哪里話,今日之事,只是我盧康為這位小兄弟打抱不平而已。”
&esp;&esp;官雪棠一臉嫌棄,挑事就挑事,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esp;&esp;“行,你等著。”官雪棠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朝著鴻德樓的方向去了,看這樣子,是要主動去找潘卓說個明白。
&esp;&esp;盧康也不好阻攔,只是發(fā)了一道傳訊符出去,便對林若萱道:“那林姑娘,我們請吧。”
&esp;&esp;林若萱抬起了腳,卻突然一愣,望著眾人道:“功德臺,在哪邊?”
&esp;&esp;眾人:“……”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