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若萱認識的人不少,一個個不是什么知名散修弟子,就是大宗大派的天才人物,不過這人是誰,褚尚還真沒一點印象。
&esp;&esp;孟承淵道:“此人名叫穆緒。”
&esp;&esp;“嗯。”褚尚微微點頭,思索著這修仙界姓穆的老怪物有哪些。
&esp;&esp;然而孟承淵卻沒了下文。
&esp;&esp;褚尚:“沒了?”
&esp;&esp;孟承淵有點尷尬,“沒了。”
&esp;&esp;“?”
&esp;&esp;“孟承淵,不是師伯說你,你師妹每天跟什么人混在一起你都不知道,你這個師兄是怎么當的?”
&esp;&esp;孟承淵嘴角抽搐,他當然調查過,若是有結果,他早就說了,褚尚不也是覺得這人有些奇怪,所以才有此一問嗎?反正過兩日等他自己查了他就知道了。
&esp;&esp;林若萱看著面前的賀蘭緒,好像他哪里是又不一樣了,但她又說不上來。
&esp;&esp;“閉關如何?”林若萱問道。
&esp;&esp;“還行。”
&esp;&esp;“你是在盡快融合?”
&esp;&esp;“自然,還得多虧你的精血。”他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esp;&esp;林若萱覺得這絲笑意莫名的蹊蹺,繼續問道:“那你去賀蘭家拿了什么東西?”
&esp;&esp;賀蘭緒只是頓了一下,便直言:“我的靈牌。”
&esp;&esp;想當初在他遇到林若萱之前,便是一直寄存于那靈牌之中,想來那靈牌也是個寶貝,否則也不能容納他的魂魄。
&esp;&esp;“刺殺林清珞也是你們做的?”
&esp;&esp;“那是青冥子私自行事,與我無關。”賀蘭緒微微搖了搖頭。
&esp;&esp;這時,他突然見林若萱不斷的打量著他,便笑道:“怎么了?”
&esp;&esp;林若萱想了想,道:“你今日比較像乾衍。”
&esp;&esp;“噗!”賀蘭緒忍俊不禁,“你這是什么話,乾衍本就是我,我就是乾衍,倒不如說,現在這模樣才是正常的。”
&esp;&esp;“那你之前那樣是怎么回事?”
&esp;&esp;賀蘭緒臉上的笑容一僵。
&esp;&esp;林若萱繼續道:“別告訴我,你身體里的兩個人格在鬧矛盾。”
&esp;&esp;賀蘭緒微微挑眉,停了幾秒,緩緩開口道:“融合比你想象的難,我們是同一人,幾萬年的經歷并非是像看竹簡似的翻閱便好,若你奪舍過便明白。”
&esp;&esp;林若萱似乎想到什么,道:“若非奪舍,能一瞬間與另外的魂魄相融合嗎?就像你這樣,過往經歷,情緒,所用功法,都能完美繼承。”
&esp;&esp;賀蘭緒不知為何林若萱有此一說,不過既然她問了,他便還是道:“你說的這種情況,便只有我這般將自己的魂魄一分為二才能做到,至于一瞬間便融合,若是另外一具魂魄過往經歷較短,應當可以做到。”
&esp;&esp;林若萱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esp;&esp;賀蘭緒也不著急問,只是默默的在她身邊等候。
&esp;&esp;終于,不知何時,人群中一陣騷亂,林若萱抬頭,正見林清珞已經飛上了擂臺。
&esp;&esp;她一身素銀衣衫,提劍而來,只消一眼,便瞧見了人群中的林若萱,見到她身邊戴著面具的賀蘭緒,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esp;&esp;林若萱同樣一躍上了擂臺,人群中更加喧囂,不過在廣闊的擂臺上,林清珞的聲音依舊清晰。
&esp;&esp;“上次,你已經是手段盡施,今日,你又打算怎么做?”
&esp;&esp;林若萱一笑,“誰告訴你,那日我是手段盡施?”
&esp;&esp;林若萱看了看擂臺下的人,又看了看高臺上的那些前輩高人,今日可熱鬧,不僅是四大仙門的掌權人,就連賀蘭承允都來了。
&esp;&esp;那一排排的人都不知林若萱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褚尚看似穩如老狗,一臉驕傲,但其實內心也緊張不已,林清珞可是如今修仙界最有天賦的修士,林若萱究竟知不知道,她此戰意味著什么?
&esp;&esp;最后,眾人又見林若萱將目光望向了負責擂臺比試的長老。
&esp;&esp;她道:“長老,若我所記不錯,擂臺比試雖不能借助外力,但若是自己所造之物,都是可以使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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