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那人忽然一笑,“原來是散修,我還以為你是林姑娘的朋友呢。你區區一個散修,竟然想結識她?你知道她是誰嗎?”
&esp;&esp;歐陽煥一愣,面色一沉,“散修?散修怎么了?”
&esp;&esp;周圍人哄笑道:“林若萱,那可是璇霄宗九品符師的弟子,我等都沒有資格結識,就憑你?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哈哈哈哈。”
&esp;&esp;歐陽煥臉色黑的可怕,他最見不得有人說他不如宗門弟子,一怒之下,拽住了那人的衣領。
&esp;&esp;“!!!”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你不是嘲笑我是散修嗎?來,有本事跟我比一場,我要讓你知道,散修和你們這些世家宗門弟子有啥區別!”
&esp;&esp;……
&esp;&esp;孟家所在的一角,不大的院落中聚集了不少人,孟承基可比孟子瑜要聰明多了,他手一抬,示意身邊的小廝給林若萱上了上等的靈茶。
&esp;&esp;“林姑娘,之前在孟家的事我們已經嚴格讓人守口如瓶,沒想到竟是我手下的人將此事說了出去,孟承基,在這里給林姑娘賠罪了。”
&esp;&esp;孟承基還真就恭恭敬敬地對林若萱拱了拱手,然后對旁邊的人小聲說咯了些什么,旁邊的人立刻從孟承基屋中取來一物。
&esp;&esp;“林姑娘,此物名為浮白筆,小小心意,還請您收下。”
&esp;&esp;孟承基地手下將筆給林若萱瞧了瞧,這竟是一根地階靈器,不,天階靈器,只是略有殘破,以至于品階跌落。
&esp;&esp;林若萱本是來興師問罪的,然而見到此物,她倒是默默思量起來,九霞靈焰一事分明就是孟承基自導自演,不過此時又借賠罪一說,贈予她如此貴重之物,這手欲揚先抑,玩的有水平。
&esp;&esp;她關上了盒子,對孟承基道:“無功不受祿,二公子就算要賠罪,也不必用地階靈器,是有別的事找我?”
&esp;&esp;孟承基淡淡一笑,“林姑娘聰慧,我確實是有些事想順便拜托林姑娘。”
&esp;&esp;“二公子都這么有誠意了,但說無妨。”
&esp;&esp;“若可以的話,還請林姑娘入我孟家,作為我孟家的客卿長老。”
&esp;&esp;林若萱微微挑眉,沒想到竟是孟承基先說此話。
&esp;&esp;“二公子,我如今只是元嬰修為,并且只是五品符師,哪里能做的了孟家客卿,二公子高看我了。”
&esp;&esp;“所以……”孟承基似乎早料到林若萱會說這番話,“若林姑娘愿意的話,我想請林姑娘先入我府邸,做我的幕僚,之后只等時機一到,我向諸位長老稟報此事,那豈不是理所應當。”
&esp;&esp;林若萱盯著他那雙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么,但看樣子,孟承基似乎真是這么打算的。
&esp;&esp;對于符師而言,畫符所用的筆自然也很重要,不過她用什么筆,從來不影響她畫符,她便也沒想過此事。
&esp;&esp;但這浮白筆,就沖她是個符師,她也確實喜歡,然而……此事關乎孟承淵,孟承淵不想摻和,她自然也不想。
&esp;&esp;“原來,二公子早就替我想好了,不過,有些事情,站在我的角度,恕難從命。”林若萱道。
&esp;&esp;“林姑娘,別這么著急下結論,您若擔心我大哥那邊,我可以等你去問過他的意見之后,再做決定。”
&esp;&esp;林若萱:“???”
&esp;&esp;看出林若萱眼中的一絲疑惑,孟承基道:“林姑娘不必奇怪,雖然大哥很是優秀,但他終究是無意家主之位,子瑜經上次一事,已經無力再同我和知念相爭。”
&esp;&esp;“我只是適當的拋出些利益,想讓林姑娘這等優秀的符師,為我孟家做點什么,當然,也是為了我自己。”
&esp;&esp;林若萱頓了頓,道:“二公子,我對孟家內部之事并不了解,孟家是我大師兄的家族,我自然也希望有能力者可以繼承家主之位。”
&esp;&esp;孟承基再次一笑,“怎么,林姑娘,我現在來籠絡你,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比知念更有能力嗎?”
&esp;&esp;兩人對視,不得不說,孟承基有如此魄力確實讓人刮目相看,然而林若萱搖了搖頭,“不管如何,此事我們下次再談吧,二公子,我來是為了你孟家弟子之事的。”
&esp;&esp;“這是自然。”孟承基不急,拍了拍手,道:“將孟高一給帶上來。”
&esp;&esp;孟高一,便是將九霞靈焰一事傳播出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