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站在擂臺上,回過頭去對元擇眨了眨眼睛,元擇松了口氣,果然小師妹機靈著呢。
&esp;&esp;突然之間,林若萱感覺到一股充滿寒意的視線,驀地望去,正巧眾人也發出一陣驚嘆。
&esp;&esp;林清珞一襲白衣而來,臉上的面紗遮擋著容貌,反而讓眾人對她的身份更加好奇,接下來的戰斗,當那位長老念道“太虛門林清珞”時,臺下眾人頓時嘩然。
&esp;&esp;“原來是清雪仙子林清珞。”
&esp;&esp;“我早就猜到了,清雪仙子也是元嬰修為,怎么可能不在我們之中?”
&esp;&esp;“這兄弟第一場就遇見清雪仙子,真是可憐。”
&esp;&esp;“……”
&esp;&esp;林若萱聽著這些人對林清珞的贊美面無表情的走下臺去,兩人擦肩而過,林清珞上了擂臺,林若萱沒有回頭,當她感覺到身后冰冷的靈力爆發,便知,林清珞已經贏了。
&esp;&esp;迅速,果斷,狠辣,林清珞甚至不用出劍,四周的寒冰便已經凍結了對手的經脈,那人知曉林若萱的身份,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清雪仙子,便毫不猶豫地叫了認輸。
&esp;&esp;眾人又一次感嘆林清珞的強大,林若萱已經坐回了元擇和賀蘭緒的中間,她淺淺的小酌了一一口,賀蘭緒道:“清雪仙子,這個名號,可不錯。”
&esp;&esp;“若她敗于我之手,有個名號,又如何?”
&esp;&esp;這一日,林若萱共打了兩場,大比前期還是淘汰賽,她都贏得十分輕松,只是外人并不這么看罷了,林清珞兩場,總共出了兩招,同樣是勝。
&esp;&esp;第二日,來到比賽場地,林若萱突然腳步一頓,今日的場地相比昨日,那么多人坐在擂臺附近是干嘛?
&esp;&esp;江籬和賀蘭緒都跟在她身邊,三人走進一瞧,竟是擺攤的。
&esp;&esp;林若萱:“???”
&esp;&esp;宗門大比竟然可以現場擺攤,不收租金的?
&esp;&esp;而且……她竟然還在這些人中看見了柳祈?
&esp;&esp;她走到柳祈身邊,柳祈身著青色華服,手里拿著一把玉扇輕輕搖曳,他這模樣,比平時在宗門里還要顯眼。
&esp;&esp;林若萱道:“柳師兄,你這是……”
&esp;&esp;“哦,小師妹,這是宗門大比的傳統。”
&esp;&esp;林若萱:“???”
&esp;&esp;這是什么傳統?
&esp;&esp;用不著,林若萱親自開口問,柳祈便給他解釋道:“這宗門大比分為幾個賽道,例如我便是煉丹師,是最容易打好名聲,又好賣貨的好時候。”
&esp;&esp;“所以……”林若萱打量著這番情景,“才第二天就打好名聲了?”
&esp;&esp;柳祈搖著玉扇,“沒有也差不多了。”
&esp;&esp;林若萱眼神古怪,他們符師,煉器師倒還好說,戰斗時允許使用自己所煉制的符箓和靈器,他一個煉丹師怎么打響自己的名聲,比試時又不許吃丹藥。
&esp;&esp;而且她記得,煉丹師的煉丹比試應該還要過兩日吧?符師之間的比試,則是在三日之后。
&esp;&esp;柳祈見她眼神,道:“對了小師妹,你這是第一次來做門大比吧?”
&esp;&esp;“柳師兄,你是第二次?”
&esp;&esp;“自然,這大多數人都是第二次,不過你這個第一次就進元嬰賽場的,應該沒人會想到。”
&esp;&esp;林若萱倒是不關心這點,只是問:“那是不是我也可以擺攤?”
&esp;&esp;“這是自然,不過你沒什么名氣,可能生意不太好。”
&esp;&esp;“這倒沒關系。”
&esp;&esp;林若萱就在元嬰期的那臺擂臺附近,拿了塊白布鋪在地上,然后擺出了符箓,丹藥,陣盤,還有她的銅鑼和柳翠。
&esp;&esp;銅鑼和柳翠。可不是用來賣的,而是用來。幫忙的,自然也是順便展示一番她的煉器術。
&esp;&esp;“江籬你留下,我每個東西都是標了價的,不允許講價。”
&esp;&esp;“是,小姐。”江籬道,然而他看著這些東西的標價,卻隱隱覺得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esp;&esp;不過小姐做事自然有小姐的道理,他用不著多問。
&esp;&esp;如此這個攤位就算是完成了,不過林若萱歪著頭看著她的這個小攤,卻總覺得還差了些什么。
&esp;&esp;想了想,她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