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清聽這二人講話,不像是師叔與師侄,倒像是十分熟絡的好友,不由得朝林若萱看了一眼,僅一眼,便愣住了。
&esp;&esp;林若萱禮貌行禮,“云清師伯。”
&esp;&esp;云清懷里捧著拂塵,仔細打量了林若萱一番,道:“不錯。”
&esp;&esp;“謝師伯夸獎。”
&esp;&esp;大比按照境界劃分,最高到化神期,最低到煉氣期,而符師,煉丹師一類,又有各自的比賽,但與個人賽并不矛盾。
&esp;&esp;并且此賽不僅僅局限于宗門勢力,只要散修經過考核,也能參加。
&esp;&esp;若是由林若萱自己來報名,她必定是要將符箓,煉丹,煉器,陣法,都給報滿了。
&esp;&esp;賀蘭承允收錄的資料中,倒是有寫她啥都會點,但卻依舊當她是個符師看待,她也就罷了。
&esp;&esp;說到賀蘭承允,也不知她給他的東西他懂沒有,又是怎么打算?
&esp;&esp;她朝那些高層那邊望去,這一望,竟見賀蘭承允也正望著她,那眼神凝重中帶著復雜,卻又沒有喚她過去問話,林若萱也不知何意,不過敵不動我不動,過段時間再去找賀蘭承允問個清楚也不遲。
&esp;&esp;比賽之前得抽玉牌,數字一樣者,即為對手,再按順序到相應的擂臺上進行比試。
&esp;&esp;林若萱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牌,十五號,她四處張望尋找,頓時瞧見了一個男子也向她望來,手中玉牌正是十五號。
&esp;&esp;確認林若萱就是他對手的一瞬間,那男子目光中露出疑惑,怎是個女子?雖然有幾分姿色,看起來年齡并不大,修士本看不出年齡,但她看著就沒有成熟女子的氣質。
&esp;&esp;而且這都大比了,他們都是元嬰,怎還用靈器掩飾著自己的修為?
&esp;&esp;林若萱同樣打量著他,元嬰初期,看來這場比賽應當十分容易。
&esp;&esp;確認了自己的對手,林若萱再次打量起他們這群元嬰修士了,終于,在一個角落中,她見到了那個人。
&esp;&esp;林清珞依舊是那番清雅疏離的氣質,只是站在那兒,便引得眾人不由側目,不過她戴著面紗,眾人不知她身份,倒是無人敢上前。
&esp;&esp;她注意到林若萱的目光,側頭一望,眉目清絕,無人知曉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esp;&esp;兩人對視,又很快挪開目光,林清珞轉身離去,似乎對其他人的比試并無興趣。她二人都知,她們之間終有一戰,不過,還不是現在。
&esp;&esp;林若萱是十五號,前面便還有十四場比賽,林若萱便隨意找了個地兒坐,然而剛坐下,她便見楊云嵩神色古怪的站到了自己面前。
&esp;&esp;她愣了一下,扯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楊道友,真是好久不見。”
&esp;&esp;楊云嵩看了看林若萱,又看了看元嬰期的擂臺。
&esp;&esp;她剛才怎么從那個方向走過來?而且金丹之中抽牌并未瞧見她。
&esp;&esp;楊云嵩錯愕道:“你元嬰了?”
&esp;&esp;“啊對,元嬰了。”
&esp;&esp;“……”
&esp;&esp;兩人相視沉默,楊云嵩仿佛石化。
&esp;&esp;林若萱急忙岔開話題,“額,楊道友,不知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我……”楊云嵩仿佛丟了魂似的,還在巨大的驚訝之中并未反應過來。
&esp;&esp;他神色空洞的拿出一顆珠子,道:“我想用這顆珠子換回我的太清石。”
&esp;&esp;林若萱低眸看了一下,這枚珠子自然不是凡品,其中她隱隱能感覺到大量的魂力。
&esp;&esp;想了想,她猜測道:“云魂珠?”
&esp;&esp;“嗯。”
&esp;&esp;“哈?”
&esp;&esp;林若萱眉頭一皺,云魂珠可是能夠直接補充補充魂力的靈器,雖然是一次性的,但在緊急時刻,有這么一股魂力相助,必能化解許多危機。
&esp;&esp;只是這云魂珠材質特殊,據說是東海某種妖獸的內丹所制,能夠容納并凈化他人的魂力進行儲存。
&esp;&esp;此妖獸十分稀有,故而整個修仙界元擇云魂珠都是不常見的靈器。
&esp;&esp;確實是能夠媲美太清石之物。
&esp;&esp;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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