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所說的懲罰并不算嚴(yán)重,
&esp;&esp;只是半年資源減半,這樣讓他如何修煉?
&esp;&esp;他頓時又將目光望向了孟承基,忙道:“二公子……”
&esp;&esp;孟承基便道:“代家主,禁閉一年,這資源減半就免了吧?!?
&esp;&esp;孟承淵微微皺眉,冷冷的看了孟承基一眼,“只是禁閉一年,資源絲毫不減,這是懲罰,還是讓他好好閉關(guān)修煉呢?”
&esp;&esp;孟承基還想說什么,孟承淵冷哼一聲,道:“還是說,孟斌,你已經(jīng)想好了,日后要為二公子瞻前馬后?”
&esp;&esp;孟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當(dāng)著孟承淵的面投入孟承基帳下,那跟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弟子不敢?!?
&esp;&esp;孟承淵又挑了挑眉,再次看向孟承基,“如此,你又要怎么說呢?二弟?”
&esp;&esp;孟承基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出,只能道:“那便如三妹所言?!?
&esp;&esp;如此一來,眾人都閉了嘴。
&esp;&esp;孟承淵幽冷的掃視過幾人的面龐,特別是孟承基和孟子瑜,他張了張口,道:“我最早說過,我不會做這孟家的家主,但我現(xiàn)在依舊是孟家的代家主,你們做好自己手下的事,最終家族職位落到誰手上,我自有決斷?!?
&esp;&esp;孟子瑜低聲冷笑,“自以為是。”
&esp;&esp;旁邊的孟知念眼神一凝,“你說什么?”
&esp;&esp;孟子瑜輕哼一聲并不理會,就是他孟承淵不想做這個家主又如何?還不是眾長老都爭著要讓他當(dāng),他不屑之物,這是他們眼中的瑰寶。
&esp;&esp;他孟承淵,又將他們當(dāng)做了什么?
&esp;&esp;“夠了,知念?!泵铣袦Y開口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esp;&esp;眾人紛紛告退。
&esp;&esp;卓一臨走前還笑道,“孟承淵你這代家主雖當(dāng)?shù)暮茫行┤藚s更想自己來當(dāng)呢?!?
&esp;&esp;孟承淵聲色緩和了一些,臉上依舊掛著那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此乃我孟家家事,卓一大師見笑了?!?
&esp;&esp;“不要緊不要緊,你們隨意,我只是想要九天石而已?!?
&esp;&esp;“卓一大師,我們的交易依舊作數(shù),等您什么時候拿來一件絕世靈器,我便將九天石交與您。”
&esp;&esp;“孟承淵你可要記住自己的話。”卓一自信道。
&esp;&esp;又扭頭看向林若萱,“小丫頭,方才眾人雖未言明,但卻有人看得出你的真實修為,至于那火焰嘛,更不難猜,就算猜不到,去查一查便也知了,我不知你跟那林清珞有什么仇恨,但我卻知你身上的秘密不比她少?!?
&esp;&esp;林若萱道:“師伯,你見過林清珞?”
&esp;&esp;“去太虛門找人喝茶的時候見過一次。”卓一回憶著,“那丫頭也確實是驚才絕艷的人物,一身修為與實力,都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今日之事,就當(dāng)她留在孟斌身上的那道攻擊自行失控,許是天意在讓你二人作對也說不定。不過看在你也是半個煉器師的份上,我勸你啊,還是小心點吧?!?
&esp;&esp;天意?
&esp;&esp;林若萱微微挑眉,她可不信什么天意,若非她的小九是有靈智的,自動護(hù)體,她就莫名其妙被仇敵擊殺了,而且對方還不知道是自己干的,世間還有這種好事?
&esp;&esp;不過細(xì)想,林若萱卻也想不通,為何林清珞能將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孟斌可能到現(xiàn)在也不會認(rèn)為,自己是被她利用了。
&esp;&esp;“師伯您放心,我與林清珞的事,我會處理好?!绷秩糨嫘Φ溃澳菐煵?,關(guān)于那件事……我們現(xiàn)在去你那商量商量?”
&esp;&esp;一聽林若萱要商量“那件事”,卓一頓時兩眼放光。
&esp;&esp;“小師妹,是何事?”
&esp;&esp;林若萱神秘地笑了笑,“大師兄,總之是好事,等我跟卓依師伯商量了,確定能辦再告訴你?!?
&esp;&esp;如此也好。孟承淵笑著點了點頭,反正如今林若萱也有自己的決斷。
&esp;&esp;“承淵哥哥!”
&esp;&esp;就在幾人說著話時,孟知念突然闖了進(jìn)來,哦不,應(yīng)該說,她根本就沒走。
&esp;&esp;門外賀蘭緒告訴林若萱的,不過賀蘭緒倒是走了,他空有一副軀殼,不能使用靈力,那具身體還一推就倒,還敢隨便亂跑,膽子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