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子,您沒事吧?”
&esp;&esp;“沒事……”林若萱淡淡說道,她只是有點頭腦發(fā)昏,這一道術法,比她想象中消耗要大的多。
&esp;&esp;而沒了她的魂力壓制,四面圍繞他們的那些天磯鼠驟然沖了上來。
&esp;&esp;他們自然不是孔繁的對手,但打著打著,孔繁和林若萱卻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數(shù)量……似乎越來越多了?
&esp;&esp;“走。”林若萱道。
&esp;&esp;孔繁了然,背上她就往回跑,林若萱微微抬眸卻覺得腦中一股虛弱感傳來,趴在孔繁背上,困意頓時來襲。
&esp;&esp;孔繁從洞口跳出,立即道:“所有人準備,下洞殺敵!”
&esp;&esp;眾人見孔繁背著林若萱回來,剛放下的武器頓時又拿在了手上。
&esp;&esp;“公子怎么了?”
&esp;&esp;“難道是那群猴子又鉆地道了?”
&esp;&esp;“好大的膽子,竟敢再來!”
&esp;&esp;“殺啊!替公子討回公道。”
&esp;&esp;“……”
&esp;&esp;孔繁將林若萱帶入帳中放下,江籬立刻湊了過來,著急道:“公子這是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esp;&esp;“不知……”
&esp;&esp;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林若萱屏著最后一股氣,抓住了孔繁的手腕。
&esp;&esp;“孔繁,讓他們把石磯鼠的內丹和毛皮留下……”
&esp;&esp;“公子,你要那臟東西做甚?”
&esp;&esp;臟東西?
&esp;&esp;林若萱頓了一下,艱難開口:“那都是……資源啊……”
&esp;&esp;說完,她便閉上了眼,沒了下文。孔繁和江籬像是在她耳旁說著什么,林若萱都一概不知,不知睡了多久,林若萱便開始做夢。
&esp;&esp;嗯,夢到自己在修煉,因為在夢里修煉習慣了,所以有了意識她就會習慣性修煉,然后……
&esp;&esp;外面的煉丹師黃壽看著林若萱丹田處傳來的靈力涌動,愣了愣。
&esp;&esp;這……該不會是要突破了吧?
&esp;&esp;人尚在昏迷中都能突破,這種事可是聞所未聞……
&esp;&esp;就在此刻,林若萱睜開了雙眼。
&esp;&esp;“……”
&esp;&esp;四目相對,林若萱第一時間壓制住了自己體內的氣息。
&esp;&esp;好險,差點就噩夢成真了。
&esp;&esp;黃壽忙道:“凌公子,您醒了?”
&esp;&esp;“黃丹師……”
&esp;&esp;“別別別,凌公子直呼我姓名即可。”
&esp;&esp;林若萱從床上坐起來,“您怎么在這兒?”
&esp;&esp;“昨日您暈倒過后,您的藥童親自來找的我,讓我給您瞧瞧,剛好藥熬好了,您可以趁熱喝。”
&esp;&esp;林若萱:“?”
&esp;&esp;“我怎么了?”
&esp;&esp;“只是靈魂有些受損,用藥材滋補幾日便可痊愈。”
&esp;&esp;黃壽將藥端到林若萱面前,林若萱倒是很想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沒事了,她又不是一般人,恢復魂力和靈力一樣簡單,但看著他遞過來的湯藥,還是默默喝下。
&esp;&esp;反正是滋養(yǎng)靈魂,不喝白不喝。
&esp;&esp;很快,江籬走了進來,“公子,您沒事了?”
&esp;&esp;“凌公子還需要靜養(yǎng)幾日。”
&esp;&esp;“沒事了。”林若萱道。
&esp;&esp;江籬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看林若萱,又看了看黃壽,黃壽有點尷尬,林若萱這話,他是該反駁呢?還是不該反駁呢?
&esp;&esp;林若萱道:“我也是煉丹師,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勞煩黃丹師了。”
&esp;&esp;“不敢不敢。”黃壽十分客氣。
&esp;&esp;江籬依舊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公子,您真沒事了?”
&esp;&esp;“沒事了。”林若萱跳下床,直接走出帳外,“昨日的事情怎么樣了?”
&esp;&esp;江籬急忙跟上,“昨日那些天磯鼠已經(jīng)處理地差不多了,但我們估計那還不是全部數(shù)量……”
&esp;&esp;林若萱走出來,迎面跟眾人打了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