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歷練這種事情是為了增強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們?nèi)俗灞闶墙尤ト蝿眨C殺妖獸,那例如白御這種大族少主呢?他去殺妖獸,那不是一個眼神就血脈壓制了嗎?整個森林中也沒人敢招惹他,那還歷練什么?
&esp;&esp;“當然有。”白御卻道,“當我們到了一定的年紀,族中長輩便會暫時封印我們的血脈,讓我們出去歷練。”
&esp;&esp;頓了頓,他似乎明白了林若萱的意思,“但那些小族應該沒有吧……”
&esp;&esp;林若萱:“……”
&esp;&esp;有道理,他們大族可以歷練,小族躲都來不及,還歷練什么,所以這倒也確實怪不得他們。
&esp;&esp;妖族就是這樣消息不靈通的。
&esp;&esp;林若萱和白御只好隨機應變,終于,有一日,魏婆婆主動找上了他們,她將林若萱與白御喚到她的煉丹房中,先是看了看林若萱,似乎對林若萱最近的安穩(wěn)很是欣慰。
&esp;&esp;又將目光望向了白御,眼神突然就亮了起來,充滿貪婪。
&esp;&esp;兩人都知道,這個時刻還是來了。
&esp;&esp;林若萱將白御向后拉了拉,先問道:“師尊,您叫我們二人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嗯,坐吧。”她指了指她身邊的蒲團。
&esp;&esp;然而這蒲團只有一個,顯然是給他們其中一人坐的。
&esp;&esp;林若萱沒有動,或者說,沒有明白魏婆婆的意思,她看了看白御,道:“小白,你坐。”
&esp;&esp;就在白御要坐下時,魏婆婆卻又道:“不是他坐,是你坐。”
&esp;&esp;林若萱和白御都愣了一下,一只碗飛到了林若萱面前,林若萱急忙接住。
&esp;&esp;魏婆婆道:“用這個,取你弟弟的血。”
&esp;&esp;聽到此話,林若萱還算鎮(zhèn)定,這也算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白御眼神中卻難得地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