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再欠我個人情,如何?”
&esp;&esp;“林師妹,你莫要勉強……”
&esp;&esp;“這是我的命我能不勉強嗎?”林若萱沒好氣的道,“師兄,換句話說,都怪你。”
&esp;&esp;她的臉頰被一絲靈風劃破,鮮血飛濺,她卻未眨一下眼。
&esp;&esp;鳴玉望著林若萱頓了頓,閉上了嘴,林若萱轉過頭去,緊緊的拽住了兩人之間的繩索,她深呼吸閉上了眼,突然間,不再抵抗,任由他們極速地向后方的空間裂縫飄去。
&esp;&esp;就在最后一刻,林若萱睜開了眼,鳴玉正要不顧一切地自爆靈器,然而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下一秒,巨大的割裂感傳來,他下意識地將林若萱拽回了身邊,元嬰的防御護罩撐起,然后二人“噗通”一聲,落入了一條河流。
&esp;&esp;河水被鮮血染紅,兩人相繼從河流中冒出頭來。
&esp;&esp;“林師妹?”
&esp;&esp;“我在呢師兄!”林若萱咳嗽了兩聲,滿身血水,她身上是無數細小的傷痕,當然鳴玉也差不多。
&esp;&esp;兩人互相攙扶著上了岸,鳴玉扶著樹干吐了口血,受到空間的撞擊,他也傷的不輕。
&esp;&esp;林若萱坐在一邊喘著大氣,這次可真的是九死一生,外面天已經亮了,她靠在樹上,透過樹梢陽光的縫隙,頓時有種飄忽的感覺。
&esp;&esp;“所以……鳴玉師兄,你為啥一定要跑陰冥之地去?”
&esp;&esp;鳴玉看了眼林若萱,似乎還是不想說,林若萱卻指著他道:“剛才那里面說好的,你要將事情的原委告訴我。”
&esp;&esp;鳴玉望著地面,醞釀著怎么開口,終于,他道:“其實我……林師妹?”
&esp;&esp;林若萱正專心致志地聽八卦,下一秒毫無征兆,她一個頭暈,便沒了知覺。
&esp;&esp;鳴玉怔了兩秒,才去探了探她的脈,然后打量了一下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背上林若萱朝一個方向走去。
&esp;&esp;……
&esp;&esp;當林若萱有了意識,迷迷糊糊聽見的第一聲,是窗外小孩子的吵鬧。她身上的那些傷口已經沒事了,基本都愈合了,不過肩頭還有些微痛。
&esp;&esp;她躺在一張木床之上,石墻壘成的房子有一扇小小的窗,她透過窗,正見到一群五六歲的小孩在?她外面村莊的空地上嬉戲。
&esp;&esp;村莊?小孩?
&esp;&esp;林若萱愣了一會兒,打量著外面的情況,暈倒之前的情形她還歷歷在目,所以她這是昏迷了多久?
&esp;&esp;“里面那個姐姐醒了!”
&esp;&esp;外面的小孩也透過窗戶看見了她,不知道喚誰去了。
&esp;&esp;林若萱此刻穿了一身素凈至極的麻衣,不像個修士,倒像是個干農活的,自打她遇到賀蘭緒,她就從沒動手“穿”過衣服,這衣服是誰給她換的?
&esp;&esp;正當林若萱猜測時,鳴玉走了進來。
&esp;&esp;他赤裸著上半身,滿身大汗,整個人散發著熱氣,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就像林若萱尋常在煉器峰見到他時一樣,只是此刻還能見到他腹部才愈合沒多久的一條疤痕。
&esp;&esp;“鳴玉師兄?”
&esp;&esp;“林師妹,你沒事了?”
&esp;&esp;林若萱道:“我們現在在哪兒?”
&esp;&esp;“此地是一個名叫月牙村的村莊,前兩日你因受傷暈倒,我便尋了這個地方,本以為你要多昏迷一段時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醒了。”
&esp;&esp;鳴玉上下打量了林若萱一陣,林若萱身上的傷似乎都沒事了,甚至胳膊上脖子上的傷口都已經基本愈合,只是她的臉上還有一道細細的疤痕。
&esp;&esp;林若萱看了看自己,“師兄,是你幫我換的衣服?”
&esp;&esp;“不是,師妹你別誤會,你的衣服是王嬸幫你換的。”
&esp;&esp;“王嬸?”
&esp;&esp;“她是村中寡婦,在村中一直無人作伴,還有這么一座空余的房間,便給我們用了。”鳴玉道,“村中人都很良善,我說我們是秋城人氏,外出歷練遇到了麻煩,便好心收留了我們。”
&esp;&esp;鳴玉點燃屋中燭火,給林若萱倒了一杯熱水,林若萱順勢接過,又打量了一番他如今的模樣。
&esp;&esp;“所以師兄,你這是……”
&esp;&esp;“你這兩日未醒,我便順便去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