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棱角分明的面孔。
&esp;&esp;所以……之前在醉月樓見到的人,果然是鳴玉?
&esp;&esp;林若萱滿臉狐疑,“鳴玉師兄,你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鳴玉沉默了半晌,說道:“我在找血棠谷。”
&esp;&esp;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我找了很久了。”
&esp;&esp;林若萱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背著風,她道:“師兄,你可知,這片血棠花谷是由人血培養而成?”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知道?”林若萱挑了挑眉,“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知道?”
&esp;&esp;鳴玉望著林若萱,沒有說話,那模樣,像是默認了什么。
&esp;&esp;林若萱試探著問:“師兄,今夜醉月樓發生的事,你可知?我現在要燒了這片山谷,你有意見么?”
&esp;&esp;“有。”鳴玉點點頭,他遙望著面前這片血棠花,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
&esp;&esp;“你要跟我打?”林若萱又問。
&esp;&esp;這次鳴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師妹,你不是我對手。”
&esp;&esp;林若萱不知鳴玉有什么手段,但鳴玉怎么說也是元嬰,林若萱不敢有一絲松懈。
&esp;&esp;“為什么?”林若萱多問了一句,“師兄,你是黃泉宮的細作?”
&esp;&esp;鳴玉怔了怔,隨即搖頭,“師妹,有的事,你是不會理解的,你發天道誓言,永遠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我放你平安離去。”
&esp;&esp;林若萱雙眼微瞇,眼神古怪,“鳴玉師兄,無論如何,做事都要有個理由吧,不如……你告訴我真相,我再發誓?讓我聽個明白。”
&esp;&esp;鳴玉看著林若萱,突然無奈地輕笑了一聲,“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林師妹,你確實是個不一樣的人。”
&esp;&esp;“好奇嘛。”
&esp;&esp;“林師妹,你可以放心,我是幫魔修做了些事,但我從未有過害人之心,也從未想過對璇霄宗不利,更未想過要傷害你,你發誓過后,就可以走了,至于這血棠花谷,我做完我自己的事后,自然會毀掉。”
&esp;&esp;“可是師兄……”林若萱道,“你若幫魔修做事,間接傷害的那些人,又怎么不算有害人之心呢?”
&esp;&esp;鳴玉陷入了沉默,這本身,或許也是他過不去的坎兒,不過事情到此,他也不打算回頭。
&esp;&esp;眼看鳴玉緩緩吐出一口氣,氣氛像是到達了一個極點,林若萱將傳訊令牌捏在了手里,正要向塵曌打小報告。
&esp;&esp;一樣尖銳的物品卻從她手心劃過,硬生生的將她的傳訊令牌分成了兩半。
&esp;&esp;她捂著鮮血直流的左手,臉色不太好看。
&esp;&esp;剛才那是什么?袖箭?
&esp;&esp;也不知是什么材質打造的箭,這點皮外傷,她竟不能愈合。
&esp;&esp;“師妹,別想著傳消息,我知道,塵曌師叔也在這里,但你傳消息的速度,未免有我快。”
&esp;&esp;“是嗎?”林若萱一笑,下一秒眾多符箓齊出,她這招數量壓制,還沒失敗過,就算是元嬰,也不可能扛得住。
&esp;&esp;然而接下來,林若萱卻傻眼了,只見鳴玉取出一個小盒子,輕輕轉動機關,無數的細針發出,林若萱的符箓飛到一半,便炸了。
&esp;&esp;其中還有她混進去的傳訊符。
&esp;&esp;她嘴角抽了抽,又是一堆符箓飛出,然而鳴玉的針更多,三波過后,林若萱發現,自己這樣根本沒什么用。
&esp;&esp;鳴玉手上的靈器像是特意為她打造的一般,將她的數量優勢克制的死死的。
&esp;&esp;“師妹,你的速度比不過我,更比不過我的靈器。”
&esp;&esp;話落,又是一支袖箭飛來,林若萱反應已經算快的了,卻也只是微微側身,使得袖箭劃破了她的肩膀。
&esp;&esp;“師兄,你修暗器的?”
&esp;&esp;鳴玉道:“不,我只是打造了很多,因為隨身攜帶很方便。”
&esp;&esp;林若萱嘴角抽了抽,隨身攜帶方便,那還指不定他這一身藏了多少。
&esp;&esp;她道:“師兄,有的事,不妨我們再商量商量?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esp;&esp;這么一問,鳴玉還真就皺了皺眉,然而猶豫半晌,卻道:“自然是有苦衷,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