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若萱糾結了半晌,嘆了口氣,還是先去見了梅雪生。
&esp;&esp;畢竟梅雪生會推演之術,雖然對她向來沒用,但一會她要是從青冥子屋中出來,帶出些蛛絲馬跡,她總不好解釋。
&esp;&esp;走到門前,她敲了敲門,門中傳來梅雪生熟悉的清冷聲音。
&esp;&esp;“進來。”
&esp;&esp;林若萱走進屋子,梅雪生的屋中安安靜靜的,梅雪生一動不動的坐在木榻上,他聽見林若萱進來,隴了隴身上的獸毛披肩,輕輕咳嗽了一聲。
&esp;&esp;林若萱坐到他另一邊,“你身子還沒好?我怎么覺得越來越嚴重了?”
&esp;&esp;“前些日子算了一卦,受了些反噬。”
&esp;&esp;“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行,還不量力而行?”
&esp;&esp;梅雪生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林若萱。
&esp;&esp;林若萱自己給自己倒了茶,茶還未到嘴邊,卻突然頓住。
&esp;&esp;“你又算了我?”
&esp;&esp;梅雪生不作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esp;&esp;林若萱大概知道他尋他過來做什么了,“你這算是活該。”
&esp;&esp;梅雪生摩挲著手里那小巧的杯盞,“我雖然沒算出你,但我知道,這方世界的變故,已經開始了。”
&esp;&esp;他說的是賀蘭緒和青冥子的事?
&esp;&esp;林若萱試探著問:“你知道?”
&esp;&esp;“天地變化,一切都逃不過我們司命閣的眼。”
&esp;&esp;林若萱默默喝了口茶水,賀蘭緒的事已經避開了天道,竟也能被他們感知到?
&esp;&esp;似乎是知道林若萱所想,梅雪生道:“推演之術本就是反天道而行,再說,這片位面,也并非所有事情都是天道在做主。”
&esp;&esp;林若萱聽的似懂非懂,好似他的意思,天道不是一種規矩,而是一個人似的。
&esp;&esp;梅雪生望著林若萱有一絲古怪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道:“我的推演之術,你修到第幾重了?”
&esp;&esp;“額……第一重。”
&esp;&esp;“以你的悟性,才至第一重?”
&esp;&esp;“這不是沒時間嗎?”得了他的推演之術,她一路上就沒個安心修煉的時間。
&esp;&esp;“那我的浮生大夢訣呢?你可有參悟?”
&esp;&esp;“咳咳……”梅雪生握著拳頭咳嗽了兩聲,“沒有。”
&esp;&esp;“以你的天賦,竟還未參透?”
&esp;&esp;“……”
&esp;&esp;梅雪生愣了片刻,取出林若萱之前給他的陣盤來,“這個快用不了了。”
&esp;&esp;林若萱看了看,確實快用不了了,“所以你不會是專程來尋我的吧?”
&esp;&esp;“不,只是這里有朱心果,我過來看看,順便……帶小骨來長長見識。”
&esp;&esp;朱心果林若萱也想要,這種靈果能延長修士壽命,極為難得,不過梅雪生既然要,那她也沒必要搶。
&esp;&esp;“小骨也在?”
&esp;&esp;“她去歸元城逛了。”
&esp;&esp;“你不用陪著?”
&esp;&esp;“她是我司命閣閣主弟子,誰敢對她如何?”
&esp;&esp;林若萱沉默了一瞬,這倒也是,“那這個陣盤我先拿走了。”
&esp;&esp;梅雪生點點頭。
&esp;&esp;林若萱正要走出房間,卻又腳步一頓,“你是不是算出了我什么?”
&esp;&esp;梅雪生望著林若萱,只是搖了搖頭,“我不過是算到……此次事件或許與陰冥之地有關罷了。”
&esp;&esp;是了,雖然他無法推演她,但卻可推演她身邊之人。
&esp;&esp;林若萱暗暗留了個心眼,走出門外。
&esp;&esp;青冥子那家伙催的急,她走出門外即刻便趕了過去。
&esp;&esp;青冥子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竟然也在這等高級場所,魔修不該是人人喊打才是嗎?
&esp;&esp;她不敢確定青冥子是不是在這地方,正猶豫要不要敲門時,她面前的房門卻自動露了個縫。
&esp;&esp;好似在說,我特意給你留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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