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林若萱思索著,“那你能打開儲物戒,看到以前的東西,你有想起你的身份之類的嗎?”
&esp;&esp;“有一些猜測。”
&esp;&esp;“所以你是……”
&esp;&esp;這下塵曌沒說話了,像是故意不告訴林若萱似的。
&esp;&esp;林若萱撇撇嘴,不說就不說,之前他倆也沒攤開身份,也不差這一時。
&esp;&esp;林若萱掐了個訣,也變成了一張秀氣的男子面容,卻見塵曌上下打量,神色古怪。
&esp;&esp;林若萱自詡得意,“如何?我這招浮生百態(tài),若非化神之上,絕對看不出。”
&esp;&esp;“浮生,百態(tài)?”塵曌重復(fù)了一遍,不知為何,他將“百態(tài)”二字念的極重。
&esp;&esp;林若萱察覺到他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視,低頭一看,頓時尷尬了。
&esp;&esp;她頭雖然變了,但身體還沒變呢,整整的一個男相女身。這是本源受損后的副作用?功法都只能發(fā)揮一半的功效了?
&esp;&esp;“咳咳……”林若萱輕咳兩聲,有些尷尬,“意外,意外……我現(xiàn)在也不是巔峰狀態(tài)……”
&esp;&esp;說罷,她感覺重新幻化,這次,她化作了一名妖媚女子,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套。
&esp;&esp;淡紅的輕紗顯出的身形線條,肩頸處不多不少,剛好讓人瞧見她白皙的膚色,比上之前的模樣,現(xiàn)在倒更顯得風(fēng)姿綽約。
&esp;&esp;林若萱舉著鏡子打量了自己一番,她現(xiàn)在可是比魔修還魔修。
&esp;&esp;“從現(xiàn)在起,我叫……徐安,你叫阿塵。”
&esp;&esp;塵曌微微挑眉,似乎有些不滿意這個稱呼,卻只是抿了抿嘴,沒有多說。
&esp;&esp;他們前方的城池,名為無月城。
&esp;&esp;此城城如其名,城池的上空云層厚重,不見一點光亮,說是一座城,然而兩人走到城門前,卻無一人把守。
&esp;&esp;他們進(jìn)城比想象中還順利的多,城中一片混亂,街邊有人吆喝買賣,房頂上有人打架,閣樓上一群男男女女姿態(tài)嫵媚,沖塵曌招了招手。
&esp;&esp;林若萱:“……”
&esp;&esp;這魔修的城池,可真是快活。
&esp;&esp;忽然,林若萱察覺到一陣打量的目光,她隨即望去,正見街道上,那些人,正好奇地觀望他們。
&esp;&esp;林若萱愣了一下,自己帶來面紗的,而且魔修之中,女子都這樣吧,這些街邊的,還有閣樓上,都差不多。
&esp;&esp;就在林若萱猜測他們的目的時,塵曌已經(jīng)微微皺眉,神情不怒自威。
&esp;&esp;他輕喝一聲,“滾!”便帶著林若萱大步從街上走過,那些人似乎是迫于他的威壓,再加看不清他的修為,自然而然低下了頭。
&esp;&esp;林若萱在心頭默念一聲厲害,也裝作無所謂的神情,跟在了塵曌的身邊。
&esp;&esp;“你怎么知道這樣管用?”
&esp;&esp;“在陰冥之地,除了黃泉宮的魔修,這些無非都是一群草包,他們不過是見我們面生,心生歹意,此地最不需要的,就是軟弱。”
&esp;&esp;林若萱點點頭,“哦,我懂了,要橫是吧?”
&esp;&esp;塵曌點點頭。
&esp;&esp;如此,林若萱也不再拘束,隨意打量,好像個回鄉(xiāng)人一般。
&esp;&esp;“但是,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若我們要回到仙門領(lǐng)域,自然是要打聽消息與路程,這座城混亂不堪,根本沒有系統(tǒng)的購買消息的地方,而且單憑我二人,也沒個人脈……”
&esp;&esp;說到人脈,林若萱突然一頓,她在陰冥之地沒人脈,但有一個人有啊。
&esp;&esp;林若萱望向賀蘭緒,問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在陰冥之地,你有辦法找到你的那位故友嗎?”
&esp;&esp;賀蘭緒眨了眨眼,直言:“……沒有。”
&esp;&esp;林若萱:“……”
&esp;&esp;算了,她還是先回去再說,畢竟身邊這位還得回去療傷,他不是有個啥師父嗎?還是早點帶他回去,至少治一治腦子也是行的。
&esp;&esp;塵曌不知林若萱心中所想,只道:“你對陰冥之地了解多少?”
&esp;&esp;“我曾在書上見過,陰冥之地為天下魔修的聚集之地,此地雖與仙門勢力同樣廣袤,但卻只有一名為黃泉宮的勢力獨大,并且黃泉宮內(nèi)只